第一章(2/8)
粥端进去，云应迟走出来，洗了洗手。
他用词太直白了，云应迟平时不是没有听到男同学开玩笑，但是基本都是用别的相对委婉一点的词语来代替，他反应了两秒，耳根开始发红。
“你见过我。”沈照深方向盘往左打，并不因为云应迟不开口说话觉得扫兴，甚至觉得更有意思，他生出一种无端的恶劣，一种报复的快意，甚至是一种久别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早上十点。
沈照深下车跟着他，云应迟想他或许是想和自己谈谈，就带着他往楼上走。
“嗯…嗯，那你叫我，云云，你叫我一声。”沈回呼吸急促起来，捏着云应迟的手在自己身下动得越来越快，阴茎顶着云应迟的下身往上撞，云应迟被他颠得上下起伏，沈回咬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云应迟呼痛。
这个语气甚至让沈照深想起了昨夜沈宜雨叫自己的语气。
但沈回不听，沈回固执己见，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什么执念。
车在路边停下，房子很旧很脏，云应迟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只有沈照深听见了沈回说的什么。
他推门准备出去喝水，听见对面房间很小声的聊天，没关门。
这栋楼更像是一个长方形的“回”字，上下各两户，左右各四户，云应迟家里在最角落。
沈回动作迅速地穿好了裤子，手上动作有些不受控制，精液在内裤里黏黏糊糊的，他也不在意了。沈照深出声的地方靠近云应迟失聪一侧的耳朵，云应迟没有听见，他还在很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伸手往旁边摸助听器，瘦削苍白的手在灰色的丝绸床单上摸来抚去，没摸到。
他等待沈照深开口，他如果让自己和沈回分开，他立刻就可以答应。
“嗯。”沈照深喝了以后咖啡，按动按键给平板里的文件翻了一页。
“好吧，不说了，你们聊。”
沈回坐在沈照深前面，他相等沈照深先开口，但实在按耐不住，问他：“昨晚妈妈和你打电话了吗？”
云应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沈回自己先下楼了，但云应迟早就习惯了沈回这样。
沈回没有开灯，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这种光线，足够作为观众的沈照深观摩两个年轻少年的厮磨。
他在楼下喝咖啡，沈回跟云应迟说：“我先下去，你等会儿下来。”
他车技的确不错，开得四平八稳，一路上从郁郁葱葱，慢慢到有点荒凉，最后进了城区，沈照深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问他：“你和沈回在一起多久了？”
伸手搂着沈回的肩膀，抱着沈回，像一个新婚夜里娇羞的妻子。
云应迟没有打算和沈照深有交流，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叫了一声沈回，说，“我要先回去了。”
云应迟的手被沈回带着放在身下动，他叫云应迟“云云”。
“是吗？”沈照深反问他，“当时倒水时，你还叫了我，沈老师？是这么叫的吗？”
喔，缓解晨勃呢。
“不用，我可以自…”
沈照深没怎么犹豫，直接坐在了云应迟的床上，明明是他坐着，云应迟站着的，但云应迟总觉得主导权并不在自己手上。
“久等了…”云应迟又关上门，看着一直站着的沈照深，似乎不用思考就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坐下，“您跟我进来吧。”
“叫我…云云，你别怕，我哥上班去了，帮帮我…”他说着央求的话，但是语气里没有可怜，都是少年人带着欲望的撒娇和渴求。
是与窗外截然不同的两种水声，沈照深不是小孩，当然知道混着哼哼的水声是什么意思。
或许云应迟是想挣扎着从沈回身上下来，但是沈回力气大，一只手摘掉了云应迟耳朵上的助听器丢到地毯上，把他推到床上，脑袋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沈照深没有把他的裤子脱了，就这样隔着裤子一直操弄云应迟。
导航让他拐进一个小巷子里，云应迟点了点头，开口说，“沈总，我不知道他是您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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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身份藏得好，大家都只知道沈回家里有钱，除了熟悉的几个发小和老师，其他的同学并不知道沈回的“沈”字，与沈照深的“沈”字，是同一个字。
他对他这个哥哥有一种莫名的嫉妒和畏惧。似乎沈照深对他现在的丑态毫不避讳，沈回心里发慌，不知道是应该害怕哪个部分，脑子里疯狂搜寻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话，射完本来应该半勃的阴茎，也在这种害怕中立刻软了下来。
“效益挺好的，不用觉得实话说是居功，你本来做的也不错。”沈竹没有吝啬他的夸奖，用陈述的语气继续说，“你能拿到奥炜那边的…”
可是他把云应迟抱起来，让云应迟分开腿坐在他身上，睡衣的纽扣全部解开了，挂在身上，半截肩背露在外面，云应迟不像很舒服的样子，脑袋侧着埋在沈回的颈窝里。
什么变化。”沈照深回想起刚刚看见沈回压着云应迟舔脖子的画面，“还和以前一样。”
再到后来沈宜雨去念书，才真正有了很大的改善。
抬头挣扎却对上了沈照深盯着的眼神，沈照深这次真正看清了云应迟的脸，那颗泛着红的泪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妩媚。
“嗯，多关注一下沈回，公司最近呢？”沈竹问他，又端了一碗草莓过来。
“回去？”沈照深先开口了，他一错不错盯着云应迟的脸，云应迟对上他的目光。
他眼神亮起来，甚至忘了自己在下楼前连裤子都没有换，沈回继续问，“那，那他有提起我吗？”
他不知道，云应迟被摘掉了助听器就变得可怜起来，有些没有安全感地捏着沈回的手臂，说：“轻一点，疼了…”
沈照深想了一下，“也差不多。”
“没有…习惯了，谢谢。”
“我有什么好累的呀，你快快睡觉吧，我下次一定先查时间再给你打电话。”
可沈照深没有，沈照深说：“你不喜欢他，你是为了钱。”
大概沈回要射了，低着头吻云应迟的嘴唇和脸，贴着云应迟失聪的那只耳朵，云应迟猜他又要悄悄说“我爱你”。
沈照深问他：“实在这里左拐吗？”
“好吧…”
“婊子。”
沈照深没有坐下，沙发太破了，他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云应迟拿粥去燃气灶热，那个燃气灶甚至不能直接燃，云应迟弄了好几次才点燃。
沈宜雨打断了他，“能不能不要再说工作了。”
“别…沈回，不要这样叫我…拜托…”
“哦，哦…”沈回回过神来，想要解释刚才的事，“刚刚……”
“没有在一起？”沈照深追问他，“没有在一起你帮他手淫？”
沈回下意识拒绝了，他现在不太适合跟着一起出去，他得先洗澡。
他最后还是没有叫出口，因为沈照深说没事。
睡的时间太晚，夜晚就不长，沈照深难得起了个晚，一般来说，家里不留人做早餐，沈照深不喜欢有人贴身照顾，又比较少在家里吃，加上沈回本身起的晚，所以管家和阿姨基本都是中午才来，不住在这栋楼。
“是吗？”沈照深回答的轻飘飘的，不像是真的质疑，似乎并不在乎。
他记起来了，很迅速的。当时在会议室他下意识觉得坐在那里的是老师，沈照深当时呼吸道有点感染，戴着口罩，只有喝水时才会摘下来，他叫完沈老师，级主任就纠正他，说：“这个要叫沈总的，云同学。”
沈回手上不老实，在云应迟上半身摸来摸去，探到云应迟的睡衣里面，抚摸那截细腰。
“嗯…”大概是云应迟的声音。
房子打扫的很干净，桌子上还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的门锁着，云应迟脚步有点快，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水放在桌子上，说：“您先坐一下，稍等，我进去弄完就出来。”
云应迟也是。
他拉开了自己的门，这个房间比外面好上许多，还有一些摆件，最上面还放着把小提琴。
云应迟翻来覆去寻找自己的记忆，找不到自己有见过沈照深的证据，“您可能记错人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宜雨很少主动问沈回的事，但沈回只要知道沈照深和沈宜雨视讯，就会跑过来，很开朗地叫他“妈妈”。
“家里有点破。”云应迟陈述，没有难堪。
沈回手上力气没有收，甚至用力抓云应迟的胸，云应迟知道怎么让他轻柔一点，用手捏着沈回掐住自己的手，叫他：“宝宝，轻一点…”
他分明可以直接撞破或是发出一点声音制止他们，可是他没有，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骨瓷的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水，他喝了一口，目光沉沉，盯着云应迟和沈回在的地方。
沈照深倒是不排斥和沈竹汇报工作，沈竹不一定是个极好的父亲，但是一定是个极好的老师和丈夫。
视频里的人眉毛蹙在一起，还是和去年沈照深见到的那样一样，看着和二十几岁没什么差别，早年间沈宜雨有些抑郁，尤其是沈回刚出生不久那段时间，沈竹和沈照深两个人天天都如履薄冰，想着法子哄沈宜雨开心。
沈照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没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时，云应迟下楼了，又换上了昨天他穿的那件衣服，耳朵上夹着助听器，“你同学下来了，沈回。”
大概是为自己和沈回发生关系道歉，沈照深笑了，说，“今天司机不在，我送你吧。”
“没事，我哥说送你就送你了，他去公司也顺路的。”
“你可以自己走出去打车？这里到地铁站点要走半个小时。”沈照深取了托盘里的钥匙，拿着门口挂着的外套，没什么犹豫，跟着往外走，“我送你，沈回，要一起吗？”
这种称呼对现在这个年龄的沈竹来说已经有些幼稚了，他笑着回应他爸爸，“不累呢，你在外面累不累？”
他犹豫着没有回答，他和沈回究竟有没有在一起，他不知道，他们不像在谈恋爱。
沈回想去追沈照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想去解释，或者说辩解，可沈照深早就转身下楼了。
他坐着，已经一点半了，沈宜雨神色有些担忧，问他：“宝贝，累不累？”
“没关系的。”沈照深把手上的钢笔转了一圈，“晚安，爸爸。”
沈宜雨扭扭捏捏答应，他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沈照深小时候叫他爹地，后面叫他爸爸，他更喜欢这样。
沈照深没忍住嗤笑出声，沈回听到了，身下不受控制的射精的同时，抬头和沈照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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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深和沈回都听到了云应迟叫的那声：“宝贝。”
沈回不得章法舔吻云应迟的肩膀，箍着他的腰让他直起上半身，嘴唇贴上云应迟的胸部，含糊地问他：“我想…妈妈…我想摸你那里，可以吗…”
他拉开车门，沈照深摇下车窗，问他：“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他有点无措，不知道自己和资助自己的人的亲弟弟搞了同性恋，是否会被迁怒，甚至思考起来如果因此被开除了，后面该怎么办。
他进了房间，拿了一些东西出来，丢进老式洗衣机里，洗衣机运作的声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甚至还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滑动。
“是的。”云应迟往外面走，在大门口换鞋，“叨扰你了，抱歉。”
“没关系。”
沈照深按了车钥匙，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云应迟进去，云应迟还是想坐在后座，尝试着拉开车门，拉不开，沈照深问他：“怎么？真把我当司机？”
云应迟闭上眼就想到刚刚沈照深盯着自己的眼神，他看了多久了？为什么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