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抗拒。
等银针完全插入,原本青年挣扎的扭动变成了痉挛般的抽搐,被男人掐住的纤细的腰肢也猛然挺起,腰部轻微悬空在桌上,很快又重重滑落。
原本乱踢的小腿瞬间紧绷,脚趾也紧紧抓在一起。被手指搅动地嘴里发出堵塞的尖叫,无一不显示他正在经历一次恐怖的高潮。
肛穴在高潮中骤然紧缩的肉壁让首领的性器进出也遭到了阻碍,可这在男人看来,反而是对他的挑衅。
首领一腿屈膝,脚掌踩在桌子上,开始稳稳地冲刺。
大肉棒不顾肠肉层层叠叠的挤压,坚定的破开肉穴进入更深处。
即便是星际时代,也改变不了的雄性本能,将自己的性器顶入猎物的深处,将精液尽可能的射在里面,增加猎物受孕的可能性。
首领的腰开始高频率的前后抽动,带动着肉棒在肛穴里小幅度的研磨,在这个过程中,将精液大量的射出。
这个过程不算短暂,等首领终于射干净最后一滴精液,又缓慢的在肉穴里来回抽送几回,才终于离开这美妙的地方。
年轻已经瘫软在桌子上,不时哆嗦着抽动两下腰腹,高潮到虚脱的身体没有得到片刻休息,在旁边等待着的下一根昂扬的肉棒已经被主人用双手抚慰了许久,此时终于得到机会,要重复着温柔乡里上一个住户的动作,插进去狂暴地抽送,然后抵住肉穴的最深处射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没有等到流出来就被重新顶进来的肉棒堵住,青年只得哭泣着接受又一次被非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并射精的事实。
“哭什么呀,”有海盗用粗糙的带有硬茧的手指把夏明脸上的泪珠揩去,“你又不能生孩子,也没有生殖腔,射进去怎么了。”
“就是,要是射进女人或者正常的肚子里,说不定就怀上了,几个月之后就成我们的大胖儿子。”
“现在射给你,是我们亏大发了,你有什么可哭的。”
就像是说好了一样,男人们排着队,将自己的性器插到那已经被干的有些红肿的肉穴中,带着沉重的喘息挺动腰身,将囊袋里攒了一段时日的浓厚精液射进去。
等不及的人将仰躺着的青年换了成了俯趴的姿势,桌子不大,趴下来的青年头部悬空,高度合适,正好方面前面站立的男人将肉棒粗暴的塞进他口腔,将这个同样温软湿热的部位当做短暂的发泄。
在青年身后,两根肉棒交接的短暂空隙里,红肿着的肛口半开着,来不及被堵回去的白浊精液淅淅沥沥地沿着被捏的青红一片的大腿根流下来。
有时甬道内被射入了过多精液,滑腻不堪时,下一个要插入的海盗便骂骂咧咧地在青年的臀肉上扇上一巴掌,用两根手指更大的撑开合不拢的肉穴,方便精液成股的涌出来。
等舱室外的星系换了一个景色,喝尽兴也发泄尽兴的海盗们各自横躺在地板上,或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青年无力的滑落到地上,合不上的双腿间泥泞一片,尽是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失神的双眼茫然的望向空中,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精液。理智被强行碾碎的,似乎连昏过去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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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小巧的阴茎似乎和主人一样疲惫,在中途被哭喊着求饶的主人请求之下,银针被粗暴地抽了出来,但也没能缓解强烈的性爱负荷,疲软的在小腹前甩来甩去。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留在这舰艇上,被复数的男人们日复一日的轮奸和内射,正如今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