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65-你好,小猫(2/3)
「好痛」他喃喃说:「好痛,不要摸。」
男人诱哄着说:「小猫,你看。」
男人没有理会,手指头慢慢地戳弄着穴口,嘴里咬着他一边乳头。他蹬着唯一自由的双腿,腰腹使力扭动着。
「在我眼里没什麽差别。」
对方恶意的将那两个字用不屑的口吻拉长了音,右手摸上了他的臀部,手指在紧闭的穴口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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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线索都告诉他是来寻仇了,可问题是,迦勒的弟弟和父母会把多余的事情告诉一个雇佣兵吗?除了给詹森家族的政治前途增加麻烦,他想不到这麽做的理由。
後面的话语被封住,他促不及防看着对方放大的脸庞。
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故意朝他舔了舔嘴唇,吹了声口哨:「蓝莓味的小猫嚐过自己的水吗?」
舌头被勾出来吸吮,发出啧啧水声。若是他眼泪流了下来,也会立刻被舔掉,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某种浆果的气味。
宽厚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不是说了吗?我把你捡了回来,所以要好好地养着,怎麽会伤害你呢?你看,」手指移动到他的腰侧,沿着肋骨按压。
房间立刻回荡起吸吮吞咽声。
口腔内壁被一寸寸舔过,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腕上铁链挣动的铛锒作响。下巴被牢牢捏住,男人变换着角度,掠夺他的氧气,吞咽他的津液。
男人重新坐起,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手指拭去他满脸的泪水。
他瞪大双眼。
他知道那是正在吞吃着他流出的淫液,羞耻至极,被绑在头上的双手却没有办法推开对方的头,又或是遮住自己的脸──他咬着下唇,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会抓伤人的小猫,都需要接受教育。」
被子要被掀开,他连忙捂住。
很简单,对方不过就是想免费操一个而已──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知情的,但他的确手握着他的把柄,笃定他即使逃走也能受他威胁最棒的是他无法再被标记,所以永远不用担心需要负责。
「可以给我衣服吗?」他请求道。
他痛苦的感觉到疤痕暴露在日光下,皱起的皮似乎如同刚癒合时,随着血液流动一伸一缩。
他沉默了好一会。
「你在害怕,为什麽?」话语充满不可思议。「你觉得我会打你?」
他喘了口气,让自己声音尽量不那麽颤抖,目光四下梭巡着可能的录音器具。
「这麽瘦,怎麽行?」
他浑身发凉,心里只有这句话。
「我不知道,他的死与我无关。」
他愣了一下,回想起对方从见面开始就不停地说着捡到他,要养他他都当作无聊的玩笑,「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
「我不是猫。」
他哀求着。「求求你──」
从他醒过来到目前为止,一个半小时,对方终於使用身为的支配权力,撕破了所有温情的假面。
「啊,好冷淡。可我喜欢这个答案,小猫就应该和那种浑蛋毫无关系。」
对方正毫不避讳的透露一件事:他清楚他曾经的遭遇,知道那些从没在媒体上出现过的丑闻。
「怎麽哭了?」
他动了动手腕。
「这样可不行。」
「小猫乖,别乱动,」男人皱了皱眉。「你这样会受伤的。」
男人强硬地把遮盖的布扯掉,他看准时机,冷不防一拳挥过去,却被眼明手快的制住。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舌头慢慢戳弄着皱褶,舌尖顶了进去。
後穴终於被舔软,将舌头全部伸了进去,在肠道里搅弄。的後处本就敏感至极,被这般疼爱立即缓缓分泌充满信息素的湿润液体。
「可以,可以请你把这个解开吗?」
都过了一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逃离了──不管是迦勒还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好过。<
他哑声求饶,声音不对劲的恐惧。
「你」他低声说。「你到底想要什麽?你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乖乖顺从,就不会有殴打,这个人已经比迦勒好多了是的,他在痴心妄想什麽?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些日子,脚步声、敲门声,无数的记者和访客,警察──杯弓蛇影,一点动静都会让他惊吓得难以入眠。
「我没有杀他──」
被发现了。
那只扬起的手没有如预期般落到他脸上,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传来湿意。
他红着眼眶垂下头,看到对方伏在他两腿中间,亲吻着那处。嘴唇碰过去,传来麻痒的触感。
「不要,不要摸」
语气不重,但他的身体竟然随着对方话音软了下来──的信息素正在警告着他,被临时标记过的身体不由自主臣服。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终於被放开。唇舌离开时,还牵出几条暧昧的银丝。
一边完了,又换另一边,伤痕都被仔细的吻过一遍,他紧张的绷着大腿。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唇瓣贴上他的唇瓣,舌头从来不及闭合的唇齿间窜了进来。
他就是一个懦弱、没用的胆小鬼。
「你看,不痛的,对吗?」
「哦?」男人扬起眉毛。「猫可不需要穿衣服。」
好不容易,案子了结,法医监定毒品过量,药头也抓到了,检警说没有任何疑点。,,
只是不知道,原来一个不再年轻且结过婚的,竟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那只手忽然向下潜到大腿内侧,他慌张地并紧了腿,却还是来不及,被他夹住的手贴在不见天日的娇嫩肌肤。
虽然下手的时候很痛快,可是看着对方倒在地上抽动痉挛时,他竟然感到後悔,後悔自己亲手打破假面的平静。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来调查我的?」
虽然发情了,但他的後穴实在太久没有使用,流出来的液体根本不够润滑。尝试几次後,男人没有强硬的塞进去,而是托起他的臀部,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只不过那麽大剂量却是你注射的。」
「好甜。」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蓝莓果酱还是蓝莓派?」
他自嘲地想着,心口却掩不住疼痛,还有隐隐约约的失望。
他松了口气,拿着属於他的那份遗产,来到一个遥远的城市,打算从头开始。
他愣了一下,後知後觉发现,自己身上也散发出热烈的信息素。
「小猫这里好乾。」
在亲吻的间隙,男人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要,不要!」
「这可不行,」男人说。「要是你像杀了前夫一样杀了我怎麽办。」
「你怎麽总认为我和他们是一夥的?」男人又笑了起来。「他伤害你,他该死。这是我的答案,你觉得呢?」
白皙纤细的大腿内侧,星星点点布满凹凸不平的圆形烫伤,丑陋又狰狞。
先不论和天生差异,他惊骇的发现对方的肌肉并非虚有其表,至少在中他也肯定是佼佼者。男人单手就能锁住他双手手腕,嘲讽的看着他徒劳的扑腾。
「你当然没有,是毒品杀了他。」对方已经撑起上身,整个人笼罩住他,绿色的眼珠与他直视。<
「不会痛的,真的不会痛的。这里的伤早就好了,皮都好好长着。」
他面色胀红,咬牙不说话,惋惜道:「可惜
「既然小猫一直不愿意去刷牙,只好用这个方式帮你刷了。」
他泪水止不住地掉,身体不再反抗,却冷静下来。
「我还知道,你的那位『前夫』──肯定从没有让你享受过。」
指头违背他的意愿,在一个个凹陷下去的挛缩中摩娑。
「不要、」他颤抖着。「不要」只是这回的抗拒十分微弱,比起不舒服,更像是难以接受陌生的快感。
「你说的对,我不只了解你,」男人又低下头咬了一口被吻的艳红的嘴唇。
对方却好像早知道那里有什麽,抽出手,把他的双腿强硬的分开来──
黑色短发的头埋在他胸口间对着小巧的红点又舔又吸,一双大手揉捏着臀肉,说不出是什麽感觉,更多的是即将要被一个陌生侵犯。
他被引诱的发情了。
他摇着头,拼命平息呼吸,比起痛苦的回忆,被一个陌生人亲吻私处确实成功夺取注意力,让他陷入另一种尴尬的境地里。
「我想要什麽,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
太熟悉了,熟悉的疼痛,熟悉的暴力──明明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他却止不住地想:为什麽要反抗,为什麽要不自量力?听从对方的要求不就好了吗?
他看着对方举起另一只手,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
双手重新被铐回床头,他的自由一下子就限缩成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