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裤链,那只宽大而炙热的手不打招呼地探了进去,开始肆意撸动。
“哈啊不要啊”
似乎嫌弃温文的声音不够大,于巍还特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时而揉捏温文的龟头,时而用指甲抠刮他的马眼,每一下都在突破温文的理智,让他臣服于他。
“叫大声点让你的责编听听你的呻吟”
“啊快住手啊啊”
“咚咚——”
厕门外的传来了沈子句不安的声音,“小温你没事吧?我刚刚听到很大的声响,出什么事了?”
温文简直吓懵了,委屈的泪水也随即漫上双眸,偏偏他还要强忍住那情不自禁的呻吟,回答,“哈我没事嗯刚刚不小心哈摔了一跤”
“是吗?”沈子句沉吟了片刻,又说,“可你声音听上去怪怪的?”
“我呜感冒啊啊!”
就在温文准备搪塞过去时,于巍忽然快速撸动着温文的玉茎,并一下子将他带到了巅峰,一道白浊的精液瞬间飞射而出,不留情面地溅了满门,一些未能预期发泄的精液,最后只能顺着温文的腿根,一路流淌,染污了他的裤子。
沈子句无疑被温文的叫声吓到了,忙拍门追问,“小温你怎么了?要是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别乱来啊。”
他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但想起于巍方才那气势,只觉有不好的预感。
“我真的没事”
于巍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也不做声,而是专心扒下温文的内裤,等他摸到菊穴时,竟然连扩张也不做,直接握住自己那根巨龙,对准菊穴,猛插到底!
“啊啊!”
“喂!小温你快开下门!”沈子句更急了,心里已经在盘算要不要撞门进去。
“不要啊!”
温文直接被捅哭了,身体抗拒地挣扎和扭动,却反而变相在迎合于巍,让他得寸进尺地欺负。
“你到底怎么了?”
于巍打桩似的不停攻击着温文的菊穴,逼得温文只能咬紧下唇,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呜唔”
“告诉他吧。”于巍捏住温文的下巴,咬耳朵说,“看看我会不会因此过得不安稳。”
温文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奈何双眼早被泪水模糊,除了凄厉却是丝毫凶狠不起来。
“沈编哈我有些不舒服嗯哈能不能请你先回去”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回去啊?你还是开门让我进去吧!”,
“不行啊!”温文无力地瘫软在门上,任由于巍抓紧他的玉茎,以此借力来猛烈进攻,“唔请回去求你”
温文说到后面已经带了轻微的哭腔,沈子句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再勉强,“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下吧。”
“嗯啊”
直到耳边传来了大门关上的声音,温文终于再也忍不住,混着哭腔大声呻吟,“啊啊!我不行了哈啊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