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丢了就丢了吧。嘶”

“你叫什么？”她问。

这小太监胆子也太小了，但却可爱地紧。

“十七。”

他心里想着，能离姑姑这么近，死了也甘愿。要是能被姑姑亲手打死就好了。他握紧了刚才碰到姑姑的那只手，用力地留住残留的一点气息。

王言一直没开口，见素心一直在忙，没注意自己，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瞅她。

素心看了看手指上缠绕的据说丢了的手帕，又看看身前的小太监。

素心心情颇好，继续问道，“小言子，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哈哈哈。”素心被逗地笑出了声。

小太监嘭得一声就跪下了，张了张口，什么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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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的话惊得王言猛然就拔回了实现，垂下头有些不安地为自己辩解：“昨天姑姑给奴婢擦汗弄脏了帕子奴婢就想着拿回去洗一洗后来帕子就被大风刮走了”,

姑姑

“什么事让姑姑这么开心。”玉桃踏进门，见素心笑得畅快，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不是门口的小言子吗？”玉桃心中了然，素心姑姑素来都喜欢面容俊俏的，便打趣了句，“姑姑觉得小言子如何？”

被戳破了想法，王言有些赫然，闷头就跑了。

王言战战兢兢的坐下了。一见到姑姑，什么视死如归，什么被打死了也甘愿的心情统统消失了。他只想看着姑姑，想听姑姑说话。

“我哪里就怪罪你了，快起来。”

素心正忙着编藤条，见王言来了便招呼他，“过来坐。”

王言便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去见素心了。

姑姑不罚我吗？他闷闷地想。

其他小太监都争先恐后往他跟前凑，就这个小太监躲得远远的。不注意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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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宫十年，到这朝阳宫也呆了四年。素心姑姑是皇后娘娘身前的大宫女，他只是一个守宫门的小太监，平日里连远远地看一眼姑姑的机会都很少，昨天还是第一次和姑姑说上话。也是那几日他总是听闻姑姑要找个对食，这才一见姑姑就慌忙冲了上去。

“不罚你。下值了回去歇着吧。”

素心摸着被手帕包住的手指头，道：“倒是个好孩子。”,

姑姑给他倒了水喝，他还拿到了姑姑的绣帕

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对面谨慎又迷恋的目光，素心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昨个儿拿走我帕子做什么？”

要是姑姑怪罪，要将他打死了他也是欢喜的。

手指不小心被尖锐地藤条划了道口子，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素心惊呼一声，就看见对面的小太监瞪大了眼睛，急忙地就掏出了手帕拉过她的手严严实实地包住了她受伤地手指。

才十七啊素心有点苦恼，“你下去吧。”]

“你别紧张，姑姑看起来心情很好，估摸着是有好事。”玉桃看他一脸被吓到了的呆样，忍不住提点一番。

半夜，王言躺着床上始终没有睡意。

“小小言子”

王言愣愣的起身，也不敢坐下了，就拘谨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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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灼灼盯着屋檐，忍不住又把手掌放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姑姑的味道好香他如受了蛊惑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脑子里不住回想白日里见到的姑姑，手指还残留白日里的味道，姑姑的味道，王言就感觉舔到了姑姑的手，他有些害羞，又忍不住，再舔了舔。

王言略微松了一口气，“多谢玉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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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桃姐姐让王言下了值去找素心姑姑时，王言第一反应是要被姑姑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