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化了,眼泪涌出眼眶,不自觉地绞着穴,他低骂一声。“下面比上面还会吸,怎么那么骚?”
我被他插得讲不了话,只能哭叫。他一面报复那刚才的绞动那样狠力顶我,一面凑到我耳边,“小骚穴那么爱吃鸡巴?嗯?”我穴已经完全被他操软了,流出黏糊糊的透明润滑液,被操得汪出白沫,肉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阴囊拍着穴口啪啪地响,龟头顶的太深,我要逃,腰被他死死按着,更用力地肏进来,深处的敏感点都捅个正着,我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的叫声黏得要融,他知道我敏感点在哪里了,连捅数十下,我卷在快感海啸里摸不着东南西北,头皮发麻地射了。
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飘着,后面绞得死紧,他操得极爽,也不刻意忍着了,揉着我的臀肉,掐住腰就开始一阵又急又深的冲刺,我被他顶得呜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最后终于抵在深处射出来。隔着层套子,被内射的感觉并不强烈,我居然生出一种空虚的感觉,他妈的真的疯了。
泄过两次我就不行了,一方面觉得被掏空,一方面是被操得腰疼,累得想睡觉。这个逼按道理讲是比我累的,但只休息了一会儿,游戏都没来得及摸,他就又开始亲我,越亲越色气,我挣扎地推开他,他又开始撩我的乳头和半软不软的阴茎。操了,这个逼怎么回事?我和他说我想睡觉了。他挑起眉毛,好像我对不起他那样,“你不是说要榨干我?”
不就是做爱吗,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怕他个屌。我就又亲上去。]
没想到第三次,他是越做越悠闲,我榨没榨干他不知道,他把我尿都要榨出来了。
操到后来,我射得阴茎都痛了,哭着叫他停,后穴被操到合不拢,最后不得不摘掉套子帮他吸,用喉咙掐他的龟头,被他操穴那样狠狠地操嘴,才射出来。喉咙里都是他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沾了,他也不嫌脏,抱着我亲。“真是乖宝贝,哪里捡的这样好的小宝贝?”
这个逼操我有他讲话一样温柔就好了!
我累得手指都动不了,被他抱去浴室清理,又抱回来,昏昏沉沉间看到天都亮了。我一个激灵,挣扎起来,要回家,结果床都差点下不去。他把我按回床上,“睡完我就走?”
他妈谁睡谁啊?我哭都哭不出来,张嘴才发现嗓子哑了,“我得回去,不能给爸妈发现。”
他:“......”
我连忙说:“我成年了,大二,学校就在家附近,所以住家里。”
他说:“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校卡。”
当我傻啊?我没理这个逼,腰酸背疼地找衣服穿,他又拦住我。“你现在回去也会被发现,直接找个借口和他们说得了。”
我想想也是,实在动不了,大爷一样趴回床上,“手机给我。”
和妈妈随便扯了个理由,又上游戏,加成果然没了,寮友发来一堆消息,我回复:不用报警了。
想了想又补充:打120吧,我要被操废了。
因为是重复的章节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补偿一个未来向的小彩蛋:向言的春梦
白天吵架了,谁也没理谁,我气冲冲搬回学校宿舍住。晚上他发了个小视频过来,然后:晚安。我玩游戏到半夜,睡前才点开那个小视频。
]
接着就再也睡不着了。
视频就四秒,他撩起衣服下摆,画面摇摇晃晃,露出结实整齐的腹肌,再往下拽裤子的时候视频断了。画外音里他喊了句小宝贝儿,想你了。语调是禽兽惯用的撒娇伎俩,让我耳朵怀孕那种。然而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那腹肌。
天知道我多想舔——!
我好像食人族一样对着手机屏幕吞口水,反复把那视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可以,真的超可以的!鸡笼装不下我,我可以半夜从床上开个任意门扑回家把他按在床上!
循环那个小视频,我看得心潮澎湃,鸡儿梆硬,恨不得半夜打电话给他让他起来操我,想想算了他第二天还得上班,而且我也拉不下脸来找他和好。每次都色诱,这次点都没露就妄想色诱成功,给他惯的。
我删删改改半天,还是选择直抒胸臆:明天把腹肌送到我面前给我舔我就考虑原谅你。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没印象了,只知道模模糊糊地,做起梦来。
梦里他和我在电影院看电影,黑漆漆的影院里,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没动。我便得寸进尺,探入他衣服里,开始摸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