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封佑行(2/2)

他说的话无人敢质疑,管事也只能唯唯诺诺地陪着笑脸,说封佑行已经醒了。

是怎么伤了他。

“醒了?什么时候?”封佐知眯了眯眼。

江南分坛的管事也是教中的老人,对樊青樽的喜好也有一点儿了解,别院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摆设,唯独一张上好木材打磨的躺椅。这也不算隐秘,樊青樽早年被正道伪君子暗算,伤到脊背,虽然伤痊愈了,但是他之后就喜欢在躺椅上躺卧着。

也已经是很久没有这么看过封佑行的脸了。

只不过樊青樽只是整理了一下行装,院子都没踏入一步,便一定要先去看封佑行的伤势,他有必须去确认的事情。

侍从们低着头,悄无声息的从门口鱼贯而出,转眼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樊青樽,封佐知封佑行,管事和江南分坛的一个大夫。封佑行似乎是见伺候的人突然都消失了,才惊讶的左右打量,这一看,便和樊青樽对上了眼,愣了神。

星雾教左护法封佐知,右护法封佑行,皆为老教主养来的孤儿。同樊青樽一起,三人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二十余年光阴共度。世人皆知魔教教主和他的左右护法感情甚笃,亲如兄弟,就算是武林正道,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三个人当真情谊深厚。

听到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樊青樽这边儿没说话,大夫也不敢动,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垂手站在一边。封佑行的眼神儿,从一开始的好奇打量,到了然,带了几分亵玩的暧昧左右看他的脸,却又想在面上端出七分诚惶诚恐,着实看起来有些怪异。

樊青樽和封佐知心有灵犀,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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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昨天未时只是”管事抹了抹头上的汗。

他们赶到这里,足足花了一天时间,日夜兼程,硬生生把半月的路一天赶完。

樊青樽进门的时候,封佑行正毫无形象的举着一柄镶金带玉的铜镜对着自己的脸,他头上包扎着一圈布条,在脑后位置洇出了些药水印。封佑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不停叹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樊青樽已经进了屋。

封佐知脸色一沉,正要说话,樊青樽抬起手,他便顺从地闭上嘴,一言不发站到角落里当个好看的人形摆设了。

刻不容缓。

也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佑行会没事的。”樊青樽站起身,拍了拍封佐知的肩,“淮月,备马,下江南。”

和封佐知白面小生的容貌相比,封佑行要冷峻的多,浓眉大眼,面部线条凌厉,蜜色的肌肤,透着北方汉子的豪放和俊朗。只不过他右边脸颊上有长长一道疤痕,从耳后到下巴,皮肉翻卷,看得出当时伤的极重,虽然之后用了上好的伤药治疗,却也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疤痕。

“是,教主。”

管事眼一闭心一横,回答道:“右护法,那个有点后遗症,似乎是失忆之症。”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脖子冷飕飕的,忍不住缩住了脖子。

江南富庶之地,运河,茶叶,丝绸,滚滚红尘埋藏着数之不尽的宝藏。自然也是名门正派必争之地,坐落在江南的门派,大大小小也有七八个。星雾教也不可能放过这块肥肉,所以江南分坛虽然藏得隐秘,倒也是极为重要的。

拙劣的演技。

“走吧,不管是什么样,总是要去看看的。”樊青樽很浅地笑了笑,抬腿便走。

樊青樽马上在心里算出了时间——

就是这道疤痕,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狰狞的肃杀之气,算不上好看,但在樊青樽眼里也并不难看。而封佑行总觉得这张脸不好看,不想碍着樊青樽的眼,自己寻了个挡全了脸的铜面具戴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樊青樽只能看见他面具后那一双盈亮的眼睛。

因而在江南分坛名下的铺子被人接连砸毁挑衅时,他才会派右护法带人亲自前去江南分坛处理,以封佑行的武功,能这样重伤他的人并不多,他也绝对有能力全身而退。

快马加鞭,披星戴月,樊青樽和封佐知轻装从简,只带了几位心腹,便一路往江南赶去。

昨日未时,正好是樊青樽出事的午后。

那又是谁伤了他。

“只是什么?”封佐知看他如此吞吞吐吐,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费尽心思找来上好的木材交于能工巧匠打磨,原本是为了讨好樊青樽,在江南多待几年,现在右护法在他的地界出了事儿,他只求樊青樽看在他对教中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他一命。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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