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如让奴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2/8)
“睁眼。”
嫌我这张脸扫兴,那倒是赶紧放我走,让我歇一歇啊……
周天殊踮起鞋尖踩了踩他的脑袋,轻挑地命令道。
周元好好的一张清秀端正的脸,经过今天这一场漫长而残忍的折磨后,无疑是变得十分丑陋的。
周元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但他无法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乖乖听话。
在周元眼里,周天殊绽放出来的笑容就如同是花纹特别艳丽的毒蛇,可怕到了极点,同时也恶毒到了极点。
“……呜……”
一覆盖在脸上,湿润的热气与冰凉的酒精相遇,直接再一次加重了本就惨重的伤势,也再一次加剧了周元的痛苦。
没人性……
他的双眼赤红。
周天殊微微俯身,与跪着的周元面对面,这么说道。
他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抿住嘴唇,不让一滴酒精流落进去。
不知道这个大恶魔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以为我就不嫌弃你么……
在这一刻,纵然再是害怕,周元也第一时间先收起出现在眼睛里的畏惧之情,肿破不堪的嘴唇努力向上提了提,试图作出微笑的表情,不过顶着一张被无数个耳光扇得惨不忍睹的脸不大成功就是了。
“真是难看啊。”
“我的阿元就是聪明。”
周元没有穿内裤。
冰冰凉凉的液体刚一泼到脸上,周元的面部便辛辣到令他顷刻间失去力气,身体一软,完完全全维持不住跪姿了。
铺天盖地的刺痛以及辛辣正在无微不至的吞噬着周元的脸颊还有嘴唇,并且,十分可恨的把这些部位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到了。
周元的痛苦取悦到了周天殊。
周元感觉他有些熬不住了,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去扯住周天殊的裤腿,试图告饶。
在主家,像周元这种需要侍奉主子床事的私奴,一日三餐只允许吃流食,保持肠道干净,很少有机会能碰到荤腥。
“奴,才,多,谢,主,人……”
并且,由于他的身份到底有些特殊,因此在吃穿用度上,除开吃这一点需要和所有的奴宠一同遵守严苛的规矩以外,其余方面一律都是顶好的。
死变态……
听见主人的命令,周元的睫毛抖了抖,顿了几秒,这才敢缓缓睁开蕴含着朦胧水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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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周元作为在他身边服侍得最久的奴才,每一天都能体会到他不同程度的恶意。
酒精直接喷在伤口上会是什么感觉?
酒精的确是可以消毒的,可是他脸上的伤口严重到这个地步,怎么能够直接使用酒精来消毒呢?
周元十分自觉,从裤袋里面套出一块叠成正方形的手帕,里面包着几块花生酥,还有一颗包装精美的酒心巧克力,他捧在手心里,举高,供周天殊查看。
周天殊握住周元的一双手腕,不由分说的将他的手从脸颊移开来,接着,他从侍奴捧着的托盘中拿起一块毛巾,敷在周元的脸上,并且对他说道。
此时此刻,周天殊就仿佛是一只胸有成竹的猫,周元则是他捕捉回来的老鼠。
没等周元用这张破破烂烂的嘴说出话来,周天殊便已经制止住了他,冰凉的指腹贴住他的下唇,弥漫在上面的血丝被他一点一点涂抹到嘴唇外边的位置。
周元从十二岁起便在主人身侧服侍,虽然受到过的磋磨着实不少,但是也有那么一点点最基本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干任何的粗活。
“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天殊拧开按压泵,将它丢到一边,直接将整整一壶的无水酒精泼在周元这张紫黑交加、肿胀不堪的脸蛋上。
在主人面前,他是没有任何秘密的,要不要揭穿,完全随主人的心情而决定。
不过,周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善良,留他一命就不错了……
这么一副下作又污秽的模样,哪怕只是稍微瞧上一眼,也足够让周天殊倒尽胃口,不过,周元的红彤彤的眼眸倒是令他产生了一丝兴致。
周元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里,勾出弯弯的红痕,难受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唔……”
周天殊的脾性时好时坏。
哦,应该说,他没有内裤可以穿。
现在丑到你了真的是很抱歉哈……
因此,他很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把这颗巧克力吃进嘴里,舌头碰到了周天殊的指尖,有一点凉凉的,带着一丝浅浅的烟草味道。
他总是习惯性的展示着自己的乖顺,而极力的想要隐藏自己的恐惧,只是任凭他再怎么努力也好,到最后,那双眼睛都会不由自主的充斥着无处可躲的惶恐与胆怯。
话,发音也还算是标准,就是说话的时候吐字非常慢。
喷壶是银色的,看不清里面装着的是哪种液体,不过壶嘴一靠近过来,周元便闻到了一股刺激性极强的味道。
不过,偶尔周天殊心情好的时候,会额外赏他一些点心零嘴。周元如今手上捧着的这些就是昨天周天殊给他的,他没舍得一下子吃完,想留着慢慢享用。
两边的颧骨高高肿起,脸颊上面叠满密密麻麻的巴掌印,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发酵,颜色从红到像是要滴血的深红色变成叫人触目惊心的紫黑色,因为酒精和热水的缘故,已经隐约可见开始脱皮了。
周天殊亲手剥精美的包装纸,将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巧克力递过去。
凡是受到酒精“滋润”的地方,无一不在承受着严酷的煎熬……
“主……”
而这,正是周天殊喜欢的模样。
它的威力同样也不容小觑。
原来是这样……
“在想什么?”
“……呃……”
“奴才,知道了……”
“花,生,酥,还有,巧,克,力……”
壶嘴对准了周元的鼻子。
周元捉摸不透,更不敢忤逆他一星半点,无论何时。
在周天殊说完这一句话后,周元便清清楚楚的了解到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变好了。
周天殊在惩罚人的时候手段往往是越来越狠厉的,可现下,他的脸颊和嘴唇已经抽烂了,接下来又该轮到哪里呢?
周元如今连张一下嘴都艰难,已经不想着要去吃东西这件无比奢侈的事情了,他只希望能够离开周天殊的魔掌范围,找个地方躺一躺,稍微清净一会儿。
周元是他的奴才,陪着他长大,就应该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别无选择的承受他赐予的痛苦或者欢愉。
“先含着吧,别急着吞进去。”
这是一对非常精美的乳环,很适合用在肤如凝雪的周元身上,配合
“不过,起码巧克力是很甜的,对不对?等到帮阿元消完毒,主人再赏你几颗。”
周元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口就只有灼烧的僵硬感,一张开那张又肿又烂的破嘴,整张脸好似变形一样痛得要命,当真是比自罚的时候还要煎熬。
过了一会儿。
周元的内心在咆哮在骂人在发疯,面上却依旧很好的保持着谦卑的恭敬。
“这下额头也肿了,就跟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似的,整张脸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丑极了。”
周元的双手依然没有从脸上拿下来,他的身体抖得极其厉害,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叫喊声,两人肌肤相贴,周天殊甚至能感受到他从毛孔散发出来的痛楚与畏惧。
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面压抑着呐喊而出的惨叫,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周天殊想。
“不然,我怕你等会儿会太难受了。”
周元被吸进来的水给呛到了,喉咙发痒,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虽然可能会很疼。”
可惜,这不过只是周元的一厢情愿,他也明白,在周天殊没有玩尽兴之前,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咳……咳……”
周元点了点头,自动自觉承认了。
生理性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眸之中逃走,滑落到脸庞。
他抱起周元,让对方靠在他的怀里。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么……
“你表现得不错。”
“谢,谢,主人……”
再往下看,周元的两片嘴唇更是肿得微微外翻,是那种十分可笑的形状,至于唇部周围青紫的皮肤因为同样的原因,也是逐渐开始脱皮了。
周元的眼神一向是恭顺与谨慎的。
周天殊对周元露出一丝笑意,食指指腹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了按,将他脆弱的部位玩弄在掌心里面。
“阿元,闭上眼睛。”
“衣服脱了。”
当然,这些大不敬的话,周元只敢放在心里偷偷吐露。
这很好。
真是个垃圾东西……
“奴,奴才,在……”
“奴,才,在想,吃,吃的……”
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恶劣的主人。
当然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坏的,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好的一面,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整体来说还是算坏的。
“闻一下。”
“是,酒,精……”
周元在心里默默念道。
“主人帮你消消毒。”
得知这个答案,周元的心凉了一大半。
这还是周元第一次受这种折磨。
看来是周天殊心血来潮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了。
浓度非常高的酒精唤醒了周元这张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面孔,将原本麻木的疼痛重新煽动起来,继续无微不至的提醒着他。
“来,张嘴。”
而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脑袋,就像是在撸狗一般,周元也的确是他养的一条狗。
因着周天殊的话,周元直起身子的时候头也不敢稍稍抬起,他的脖颈低垂,姿态卑下,望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他止不住地吸气,一呼吸,便将附带在湿热毛巾上的水吸入鼻孔。
“阿元,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周天殊指尖碰了碰周元纤长卷翘的睫毛,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旋即,他就被周天殊推落在地了,没有丝毫的怜惜。
虽然早知道他的主人会这么说,但周元仍是无语。
周元一跌落到地板上面,便立即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双手撑地,头颅垂下,面朝上位者的方向,以标准的姿势跪趴好。
这条毛巾是事先在热水里面泡过的。
他双手捂住脸,瘫倒在地上,浑身犹如抽搐一般激烈地发着抖,半天都爬不起来。
被耳光扇得紫黑的双颊,被紫檀木板子抽到肿烂的双唇,以及磕破了的额头……
周元很清楚这一点。
他合住双眸,隔绝了所有的光源,只剩下一片黑暗,鸦黑的长睫毛隐隐颤栗,以略微隐晦的方式在昭示着他目前的情绪。
“是……”
果然。
周天殊这个人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大变态……
周元脱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跪着脱掉衬衫,然后才微微站起身把裤子解下来,处处透露着用鞭子或者棍棒堆砌出来的完美规矩,简单的几个步骤也可以令人看得悦目娱心。
周元:……
他本以为今日的磋磨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可以歇一歇了,却未曾料到原来还没有完毕,周元胆战心惊到了极致。
敷在他脸上的毛巾被挪开了。
如此一来,只会让受伤的部位变得更加惨烈罢了。
无水酒精的味道非常刺激。
“别说话。”
所以。
下半身修剪得光秃秃的玉茎整根龟缩在一个狭小的银色囚笼之中,锁得严严实实的,别说是射精了,就连日常排泄也得需要用钥匙打开,才能够独立完成。
就是要这样才合理。
周天殊用鞋尖挑起周元的下巴,轻慢的嘲弄着自己的奴才。
再往上看他的胸膛,两颗圆润的大溪地黑珍珠分别穿在左右两边的乳头里面,珍珠表面光洁莹润,肉眼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
周天殊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慢慢磋磨着周元,看他逆来顺受地跪在自己脚下,永远都站不起来。
听完周天殊的话,周元的瞳孔迎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周天殊从侍奴手中接过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喷壶,随意晃了晃,笑着说道。
周元的一双手是每日都要用玫瑰花瓣水仔细浸泡过一遍,再涂上护理霜的,保养得极好,十指纤纤,指甲倒映着淡淡的粉红,丰润白皙,犹如削葱根一般,而这对手在脱衣服的时候,比衬衫上面那一颗颗羊脂玉制成的扣子还要更为漂亮和瞩目。
怪不得……
周天殊放下脚,双腿稍微分开一些,周元很识相,连忙挪动膝盖跪到他腿间来。
“阿元。”
“嘘。”
“把你的屁股撅高一些,别让我看见你这张扫兴的脸。”
他轻轻松松咬住这只微小的老鼠的脖颈,明明一口就能把脆弱的颈部彻底咬断,却偏偏不肯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断气,而是将他咬得奄奄一息,然后,踩在脚底下慢慢的折磨,欣赏着他汗不敢出、栗栗危惧的可怜样。
“是……”
这根东西也是经过调教的,和它的主人一般乖顺且识趣,安静地趴伏在胯间。
“刚刚走神了是不是?”
“我们阿元饿了想吃点东西也是应当的。”
“擦干净就没事了。”
珠光是独特的孔雀绿,哪怕是在室内,日光并不强烈,也散发着天然灵动的斑斓色彩,十分锐利的在这具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另外打上一道不容忽视的烙印。
怪不得周天殊会叫他闭上眼睛。
整张脸就似着了火一样,又好像是有人将他的脸放到烧得滚烫的汤锅之中蒸煮,难受到周元恨不得把这张烂掉的脸皮一刀割掉,一了百了算了。
不愧是他的主人,真的是太狠心了……
“先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乱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