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2)

——“知书达理？”

“你想要听什么？”梁嘉聿问。

——“生日快乐，劳伦斯先生。”

“在想要和你说什么。”

林知书克制住自己太过汹涌的笑意：“梁嘉聿，你什么时候变成复读机了啊？”

——“林知书。”

“为什么？”

梁嘉聿点头。

十六岁的林知书，二十二岁的林知书，二十四岁的林知书。

sp; 梁嘉聿极近地看着她，轻浅呼吸也变沉。

梁嘉聿也轻轻地笑：“是啊，小书。”

“就这样。”

“是啊，换一句说来听听。”林知书摸住他脸庞。

“我记得我好像是老板。”

“好，我想一下。”梁嘉聿说。

轻声道：“小书，我爱你。”

鼻尖越来越近，错在一起，又摇摇晃晃地离开。

梁嘉聿笑笑：“你不是因为年纪小才哭, 你是因为你是林知书。这是我认识的林知书, 你不必要因为世俗观念而强迫自己改变。”

“那你想好了没？”

梁嘉聿安静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

“讲点有意思的。”

“我已经长大了, 以后要少哭了。”林知书说。

——“梁嘉聿。”

但如果她从来都是一个喜怒不表于色的人，她和梁嘉聿绝不会在一起。

林知书轻轻地喊他：“梁嘉聿？”

“就哪样？”

梁嘉聿的右手握住她的左手。

“是吗？”

“谢谢你，小书。”

——“家喻户晓？”

林知书想, 流泪是否总被认为是软弱。

“就这样。”

“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人生目标

他认识了她八年，他已认识了她八年。

梁嘉聿嘴唇亲吻她眼角的眼泪, 林知书望着他的双眼，也郑重道：“梁嘉聿，我爱你。”

客厅里，整面的落地窗送来轻盈、明亮的光线。

他喜欢她丰富的情绪、鲜活的表情，和总是能出乎他意料的行动。她高兴时候前后摇晃他的手臂, 她亲吻时候流下的无名眼泪——都是融化梁嘉聿心脏的“武器”。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好久好久之前的回忆了，怎么还记得这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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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书笑得身子轻颤。

“就这样。”

“要想这么久？”林知书笑。

林知书忍不住去吻他的嘴唇。

——“梁嘉聿，我想你了。”

又是一年盛夏，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外面轻轻地摇啊摇。半透明的阴影在林知书的面颊上轻柔的晃动。

“就哪样？”

梁嘉聿却说：“我不介意这件事。”

——“梁嘉聿，我爱你。”

梁嘉聿的目光回神。

“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林知书一点也不坚强吗？”林知书又问。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