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调高敏感度侵入精神深处C到不停一边抗拒一边沉沦(2/5)
她放下手枪,同样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的双手。
之后一周的时间,维特里斯都很少碰到沈知微,甚至在首领府里的巧遇也就屈指可数的几次。
沈知微勾了勾唇角,回头递给雷奥一个安心的眼神,用一副天真无知的表情顺势应下,“好啊。”
维特里斯不擅长面对直球,更不擅长对着向导说出“不友好”的实话。他暗自松了口气,稍稍放松了一点,坦诚地回答道:“不是,我只是不希望只因为你是我的向导,而连累你遇到危险。”
沈知微侧身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拳风,精神力如一根针一般刺进了他的大脑。
沈知微抓住他攻过来的胳膊,往后狠狠一折,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紧接着,她又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到他的膝盖,哨兵本就麻痹的双腿往前一弯,左腿膝盖重重地砸到了水泥地上,围观的哨兵弃弃抽了一口凉气。
沈知微勾着哨兵的下颚,将他的脸转了回来,只见他眼眶里和身下一样不停分泌着水,将那双冷冽漂亮的眸子浸得剔透朦胧。
粽发哨兵疼得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黑,想要起身却被向导死死地踩着小腿动弹不得,维持着堪称“奇耻大辱”的姿势,爆喝道:
好像又不是这样。
“我总被自己的主观臆测影响判断,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好像误解了你的意思……抱歉。”
雷奥惊讶侧目,“沈小姐,您枪法不错啊!这个型号虽然在小型枪里射程最远,但可是出了名的准头低。”
沈知微手指摩挲了一下枪身漆黑的外壳,谦虚地道:“是教我的老师比较厉害。”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眼神笃定,“你害怕我。”
这十分真诚的问句瞬间点炸了新兵哨兵的自尊心,他像是受到了侮辱,爆怒之下面色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冷笑了一声,“一个向导而已,口气倒是不小。你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
她一边操控着触手肏弄着泥泞的后穴,一边分心在哨兵深处的精神图景里仔仔细细地查探起来,所过之处的污泥都被她效率极高地清除了出去。
沈知微低笑,“怎么都这样了,还叫得这样害羞。”
哨兵察觉到背后属于向导的气息靠近,脊背瞬间绷起,猛地往旁边躲开。
从身体到精神都在承受着恐怖的深入侵犯,那双碧色的眸子涣散开来,整个人就像一台失去了控制系统的机器,完全被向导所支配,由她来随心掌控他的感知和情绪。
维特里斯坐着沉默了几秒,戴上军帽站起身来。
他不可置信地盯住她,原先充满轻视的目光郑重了几分,也开始下了狠手。
雷奥眉头一皱,刚有所动作,沈知微就抬起眸,先一步开了口,她脸色都没变一下,语气温和地反问道:“所以,你认为你比我厉害?”
维特里斯湿润的睫羽颤了颤,失神的双眼慢慢地聚焦,意识到已经结束,他绷着脸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撑着已经湿透的椅子坐起身来。
但随着那些挤压多年的顽固污泥被清理干净,他的身体和精神域变得轻盈起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清明。
沈知微了解他,较起劲来只怕是被肏死了都不会喘出一点声来,她可不想把亲昵的情事演变成一场“虐待”。
“嗯,嗯……”维特里斯全身抖嗦着,在强烈的刺激下闷哼出声,毫无章法地低吟起来。
粽发哨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传达完指令,还往他精神领域的内部深入进去,毫不客气地转了一圈。
于是她直接用精神力对他下达了命令,【不许忍,叫出来。】
她很想问,为什么?可是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了,她更觉得难受的是,她昨天还满心欢喜,一厢情愿地以为重生回来可以解开上一世的误会、填补上一世的遗憾,做了最最亲密的事情。
紧张握着的手指慢慢松了开来,她垂眸低笑了一声,有讽刺,又有轻松。再抬起脸时,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平静。
如果忽略眼里的水汽、布满红潮的脸颊、那双被掰开太久,腿根痉挛地跳动有些合不拢的双腿,也许确实……和平时差不多。
神智回笼的维特里斯目光复杂,但后穴里的触手还在孜孜不倦地活动着,不停地施加着刺激。
维特里斯的腰腹上沾着点点精斑,原本精神抖擞的阴茎已经萎靡了下来,也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多少次;股间的软穴也变得软烂不堪,她把触手收了回来,被肏得红艳艳的穴口收缩了一下,便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它似是已经不习惯空虚的感觉,张着道小口在空气中微微地瑟缩,从她的角度甚至可以隐隐看到里面殷红的肠肉。
维特里斯的瞳孔猛然一缩,精神域被迫接纳了沈知微,与向导的精神力交融,带起一阵狂风骤雨般凌冽的刺激。
听雷奥说,她经常出门,有时候是晒着太阳随意地散步,有时候会去军部参观新兵的训练,看得还很认真。
可是……
她轻轻松松就侵入了哨兵的精神域中,随意踢翻了几个承载着哨兵记忆和情绪的物品,对方就如遭重击,身形狠狠晃了几下。
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泄过几次了,精神图景焕然一新,肉体却已经有些疲惫,可他的身体却还是陷在情欲的潮热之中,像是被迫在海浪之中沉浮,随着快感节节攀升。
维特里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向导的态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又不是生死局,沈知微当然不可能用枪当武器,这个一个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通讯器上属于副官雷奥的头像跳了两下,划出了一则新消息——
维特里斯眉头皱得死紧,颤抖得愈发厉害,咬着牙忍耐着被探索了核心层次的失控和危险感。
雷奥连连摆手,夸得特别积极:“那可不是,我觉得您很有天赋。”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带队的教官不在,一名粽发的哨兵走了过来,目露怀疑地看了看她的靶子,挑了挑眉梢,“向导吗,什么时候军部还招向导了?各个哨岗里精神图景崩溃的伤兵那么多,没几个向导愿意去边境星帮忙疏导,现在还来军部里面添乱?”
触手裹着层湿漉漉的淫水动了起来,朝着那致命之处一下一下地肏弄,那处腔体宛如温泉眼一样暖乎乎的,冒着水儿驯服地一张一缩,吮含着不停进出的触手,响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又过了两个小时,处理完公务之后。
……
沈知微怔了好一会儿,才把眼前这个乱七八糟、充斥着脆弱气息的哨兵,和她的首领大人联系到一起。
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包括那强效又凶猛的疏导,和身体上诡异的快感,这一切都让他发自本能地抗拒
她解释完想说的话,对他告了别,就转身离开了。
“滴滴!”
沈知微满脸无辜:“你一个哨兵和我比体术,难道还不许我用精神力了吗?”
沈知微怕影响到正在训练的新兵,特地离了一段距离,但她这边的动静还是吸引了那群哨兵的注意力。
……
沈知微稳稳地举着枪,数发子弹尽数命中了十环。
维特里斯放下军报,有点烦躁地捏了捏鼻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会想到她。
可偏偏他的意志又不断往里沉沦,海盐橙花味的向导素勾着他仅剩的意识,想要将他完全吞没。
沈知微愣愣地抬起眸看向他。
“不对。”沈知微站起身,探究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步步朝他靠近,思忖着轻声否定了之前的猜测。
“砰!砰!砰!”
哨兵与向导比试,这算得上是很不绅士的行为了,毕竟向导数量稀少又格外柔弱,应当是被呵护的存在;可这种呵护又何尝不是一种深入骨血的轻视,让向导连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都没有。
沈知微工作起来总是很专注,把深处能找到的污泥清理干净,抽离出雪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这人的精神壁垒比起维特里斯可是脆皮太多了,沈知微连帝国之剑的精神域都是如入无人之境,更何况是他。
沈知微抬着头怔怔地望着他,心底里有什么一直很在意的结,突然解开、释怀了。
维特里斯面无表情地扣好了衣服,恍若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沉声嘱咐道,“沈小姐,下次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你现在身份特殊,至少叫上雷奥。”
维特里斯唇角绷紧,不动神色地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例行公事地解释,“世家贵族与军部不完全是一条心,虽然尽量封锁了消息,但你与我的匹配度肯定已经传到他们那边了……”
“沈小姐今天来新兵训练营了,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请首领放心。”
“维特里斯”,沈知微皱着眉,脸上一贯温和的表情淡了下来,打断了他,“……你讨厌我?”
哨兵面色一顿,有些意外她讲话如此直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知微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刚刚说我独自出门很危险,要带上雷奥副官,为什么?是怕我跑掉,或者被你的政敌抓走威胁你吗?”
“你作弊!”
她看维特里斯的眼神不再是看属于自己的哨兵那样专注而亲昵,而是很礼貌、让人感到舒适的距离感,“昨天,还有刚刚,应该是让你为难了,抱歉,我以后不会再做让您感到困扰的事情了。”
粽发哨兵冷下眼神,动作迅速地伸手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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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里斯身体随之一抖一抖,眼尾的红色更深了几分,却仍是一声不吭。
“哦……”沈知微仿佛没注意到对方刻意的疏远,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含着笑逗他,“哪里特殊?”
他觉得自己应该松一口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他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捉住,做那种让他感到羞耻难堪又无力的事情了。
但她因为这个绝对无误的答案而有点难受。
不论是他的身体反应、面部表情,还是她对他情绪的探知,都指向了这个答案。
粽发哨兵放下武器,赤手空拳地走近几步,礼貌地对她行了一个绅士礼,神色却是稳操胜券般的轻蔑,“向导小姐,‘公平’起见,我不使用武器,您可以挑一样顺手的。噢,你手里那把枪就可以。”
“怎么又不出声了?”她“不满”地用触手怼着那处敏感点,又是一顿猛戳。
维特里斯有点烦,他不知道雷奥干嘛每天都要至少给他汇报一次沈知微的行程,他只叫他随身保护,没让他做这些多余的事。
粽发哨兵发出了一声痛呼,动作瞬间僵住,他咬着牙忍住痛还要再出手,胳膊和大腿便突然一麻。
那天他在看到她时再次想起了被完全支配的感觉,本能地绷紧脊背,黑发向导却在距离不到三米就先停住了脚步,颔首致意一下就绕过他走开了,连叫的“首领”两字都疏离礼貌,与她之前唤的语气天差地别。
军帽终于从脑袋上掉落,凌乱的金发全部散了下来,凌乱地遮住了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