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3/5)

他咬唇,放鬆,再咬,再放鬆,咬得唇上血色一片。和他的脸色相映成辉,然后很轻很轻地以一种三好学生的态度请教,「接下来呢?」

她如遭雷击一般……

「靠之,就是麻烦。」被他撩了起来,站在高峰上下不来,一股怨气喷出,「什么也不会。」

他脸色丕变,被打压得只剩一咪咪的自尊心随着某个器官一样膨胀起来。「谁说我不会!」脑中的片断极过地闪过,他咬牙欺身挺入她的柔软。

上天作证,他是会的,只不过不熟练而已。

她尖锐地呼痛,抗拒着他的进入。他按着她,额间一片汗水,却不甘愿就这么被她逃过。沉下身子,再一次挥矛攻入。

她脱开他的唇咬他,「出去啊,痛死了,痛死了。」

他恍若未闻,继续撞着她,固执得咬得嘴唇都出血了。

她痛极地吼,「不是那里啊,蠢货!」走到绝路了还在走,他不疼,她快疼死了。

他如遭雷击一般地停下。

「不是这里?」

他一付迷路小孩子的表情,她看得快吐血而亡。如果他是迷路小孩,她是什么?该死的迷宫?

她泪眼朦胧中……

他终于冷静下来,张口说话却让她绝望透顶,「那我多试几次。」

宽瀑布泪……

金权强不过强权+霸权,终于在他的努力下,第三次攻垒成功。

尖锐的疼痛席捲了她,她尖叫撕打着他,推着他。

他却是食髓知味,一点也不介意她的锋利的爪子在俊脸上划下血痕。一边被她撕咬着,一边却丝毫不停下动作。紧紧地钳着她的双手,重重地压下,藉着体重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深处。

她哀嚎起来,绝望地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虽然没有经验,但有可怕的求知慾和不达目的绝不死心的毅力和旺盛的体力。她感觉到他似乎越来顺畅地进出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轻车熟路起来。她娇哼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在腹部盘旋。但更多的是一种摩擦下带来的疼痛。她痛他也痛,怎么说,摩擦生热,烫到的不可能只是其中一个。

但很快他就忽略了这些,每一次他的顶触便会引发她一阵不可抑止的颤抖和娇吟。一种征服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他半带惩罚半带得意地越发用力深顶揉捻。听着她带着颤音的求饶,竟是无比地满足。

又是一番毫不放鬆节奏地出入,她终于瘫软成最柔软的姿态,只是迎合他,毫无动作。双腿无力地从他腰间滑下,双腿间的灼热感渐渐褪去,一种磨振心尖的酥麻感涌了上来。她逸出一声竟似撒娇一样的呻吟,即使被他吞没。

她越觉着疲累,求他停下来,他却置若未闻。她哀求不得,便开始咒骂他,到了后来,力气渐渐用尽,她只能低低地哀吟着,末了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娇娇软哼。

终于精疲力竭,她在一波将心臟都要揉碎的震颤中昏死过去。

他紧紧地抱着她汗湿的身体低咆着释出滚烫的灼液,振颤连连,她虽然是昏死过去,却依然有感觉。呜咽地蜷紧了身体,终是短促地吟叫了一声,沉沉睡去。

他虽然年轻旺盛,却也是初尝情事,精疲力竭下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亦沉沉睡死过去。

两个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电话声吵醒。

她翻了翻身子,习惯性地往枕头下摸去,摸了一阵,突然想起不在家里。随即像被电击了一样翻身坐起,随之爆出一句粗口,「靠之,我的腰!」

快断掉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兀在沉睡的枕边人,似是被她吵到了。他咕哝了一声,蠕了蠕身子,长臂一伸,一把抱住她的两条腿,睡得更香了。

电话还在响,催命似的。

她火气极大地抄起电话,吼道:「谁啊!」

「……您的退房时间已经到了……」

「老子续订!」

啪地扣下电话,她想蹬开他,刚一缩腿,腿根处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当即扑倒在床上,哀嚎阵阵。

哀嚎声吵醒了小野兽,他打着呵欠瞇眼看她,一付睡不饱的样子。

她恨恨地瞪着他,「禽兽。」

「你自找的。」他翻了翻身子,又想睡去。

她咬牙切齿,「我要扣你人工。」

「随便。」他爽得很,管它人工不人工呢。

「好,我一分也不给。」双腿抖了几抖,勉强站稳。一股热流从腹部流出,双腿间婉延出一道白浊。她忍着疼痛去浴室匆匆冲洗后,在一地狼籍中翻找自己的衣服,「我就付个开房费,你就好好睡到死吧。」

「吃过了就不认账了?」原本睡死的男人终有了点反应,懒懒地靠在床头,斜睨她,「门都没有。」

她火气极大,腰痛得几乎碎掉,「靠之,你说你是老子才上你的。结果呢,你哪是初h的样子。」

他的脸红了红,坚定地开口,「我是。」

她刚想反驳,突然想起昨晚两次意外,于是沉默了下。

「昨天是我生日,」他轻轻地说道,看向她的目光柔和。

她嘴硬,「生日怎么了,难道你要主动打折?」

他冷笑了一声,「当然不可能。只是十八岁的生日以这种方式渡过,挺有趣的。」

「哼,是啊,生日开房还有钱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你说几岁生日?」

他终于扬起奸狡的笑容,一字一顿分外清晰,「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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