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沈倦用酒精棉擦过她耳垂，手指捏着她薄薄的耳垂，缓慢有力的揉捏了一会儿，看着它一点点变红，跟她说话：「林语惊，看着我。」
「这跟你收不收没关係，」沈倦打了转向灯，「我劝你想点儿能实现的事情。」
「你平时在网上冲不冲浪？」老太太又问。
沈倦靠着沙发站，看着这边，勾起唇角。
林语惊眨眨眼，她不太研究这些东西，但是家庭环境原因也见过了不少：「这个多少钱？」
沈奶奶是个很潮的老太太，求知欲旺盛得像个十万个为什么，而且特别爱说话，从中午吃完饭就一直拉着林语惊聊天儿。
林语惊：「……」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他，看着他推开里面小门，进到里间，走到旁边水池前，洗了个手。
临走之前，老太太拽着林语惊的手，从手上撸了串镯子下来，四下瞧了一圈儿，偷偷摸摸地给她套上。
两个人下了车，沈倦一路往里走，到一个单开的小门前，推门进去。
「啊，」林语惊恍惚地回过神来，试探性道，「我……冲一点儿？」
林语惊有些茫然：「啊？」
老太太笑眯眯地拖长了声：「哎——是这个。」
她跟着进去，里面走性冷淡工业风格，一楼一条窄长的走廊，旁边有个楼梯往上。
林语惊眼睛都红了，他这一下太突然，痛感虽然没那么重，但是来得毫无预兆，耳朵火辣辣的，想去摸摸，又不敢碰。
林语惊仰头看了一眼，木製的牌匾，上面就一个点儿。
沈倦垂眼，从旁边的瓶子里夹出酒精棉，冰凉的棉球碰上耳垂，刮掉血珠。
林语惊有些紧张，面上安静乖巧地走过去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时刻准备着回答问题。
老太太神秘地看着她，问道：「你有扣扣吗？」
沈倦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佣人，一样样接过去，才走过去，叫了声奶奶。
林语惊俯身，凑过去。
林语惊没多想，就以为这人是来带她玩儿的，觉得沈老闆不亏是搞艺术的人，生日约会都选在这种——不是真的装逼技能点满都不好意思来地方。
一个很酷的小姐姐坐在楼上沙发里玩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沈倦，又看看他身后的林语惊，吹了声口哨，往里面扬扬下巴：「自己弄？」
林语惊跟在沈倦后面，上了楼，她看见一排排放着色料的架子和熟悉工具，才意识到这也是一家刺青店。
「……」
林语惊一愣，要推：「奶奶，这个——」
他垂头，舌尖滚着耳廓将滴落的血珠舔掉：「你之前说过，生日的时候和你一起打耳洞的人，下辈子也会陪着你。」
林语惊蒙住了：「沈倦，你等会儿，你生日你带我来打耳洞吗？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儿？哎——凉凉凉凉，」她缩着脖子，拖长了声，「你别揉我耳朵，你急什么？」
「太能了，」林语惊靠进副驾驶里，「我现在已经开始嫉妒你了。」
林语惊抬脚就去踹他：「你不能等我准备准备吗？？」
晶莹剔透的，小小的一粒，从被穿透的地方渗出，然后缓缓滑下去。
林语惊现在只想揍他一顿：「我下辈子还喜欢你个屁！我要跟别人谈恋爱，滚，快滚！」
沈倦瞥了一眼：「不知道，反正这镯子她一直戴着的，沈澜带了好几个女朋友回来过，她也没给。」
林语惊转过头来。
a市有挺多这种一片一片的艺术园区，里面开着各种小店，做油画的，金属工艺品的，还有展览馆，各种各样全都有。
她刚刚都没看，就瞥了一眼，这会儿在车上仔细看了看，翠绿翠绿的一个镯子，在阳光下看着像是要滴出来了。
他手指擦过她左边耳朵：「右边可以？你左边有点儿多。」
林语惊再点：「好的。」
林语惊靠过去，老太太笑着看着她，小声说，「我小孙子长得好吧。」
林语惊对a市不太熟，沈倦这条路也不是回家的方向，他没说去哪儿，在一个艺术园区门口停了车。
她还以为他还会让她先做一下准备什么的，聊会儿天儿，说说话，放鬆放鬆，结果没有。
沈倦一脸平静到麻木的表情，拉着她进去了，穿过长廊和前院儿，进门。
林语惊点点头：「像您。」
旁边沙发里沈澜「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林语惊笑了起来：「奶奶，妻管严。」
。」
林语惊看着他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不是，沈老闆，你带我来干什么的？」
沈倦看了她一眼，岔开话题：「刚刚在门口，你跟老太太说什么了。」
沈倦「嗯」了一声，拉着林语惊的手往里走。
沈奶奶表情冷淡地冲着林语惊招了招手。
也是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很有性格的店。
然后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个一个耳钉枪，消毒。
「……」
林语惊这回是真的愣住了，她还真不知道qq这个好友还能扫的。
「……」
沈倦笑了：「林语惊，你是领导，现在是你来视察，」沈倦说，「怎么样，还让你满意吗？能不能过审？」
里边儿倒还是偏现代的装修风格，屋子里挺热闹，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啊，旁边摇椅里坐着个老太太。
沈倦放下耳钉枪，低垂着眼，看着她耳垂上缓慢渗出血珠来。
沈倦和沈奶奶长得挺像的，老太太看起来七十来岁，人很精神，眉眼间都能看出来年轻时的影子，是个美人，气质有些冷。
沈倦靠在沙发边儿，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直了直身子，走过去：「奶奶，我们这才刚到，您让她坐会儿？」
「林语惊，我不管你下辈子喜欢谁，」沈倦盯着她，低声说，「无论喜欢谁，你都得陪着我。」
林语惊没接。
她半天没动静，沈奶奶等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懂了：「你是不是不会扫，这个还用我教你？你一看就是不经常冲浪，」老太太慢悠悠地说，「我找找啊……」
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多，沈倦准备走人，说是还有重要的事儿。
她站住，老太太看着她，等了几秒，见她没动静了，朝她勾勾手。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声轻响，右耳一瞬传来尖锐的穿透感，带着刺痛，林语惊「啊」地一声惨叫。
沈奶奶凑过头去，小声地跟她说悄悄话：「他们沈家的男人，遗传，对自己的女人那都是好得跟什么一样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气管病。」
沈倦笑：「哦。」
沈奶奶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机，林语惊在旁边坐下，老太太不满意，又朝她招手：「你离我近点儿，我跟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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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咔嗒一枪就下来了！
老太太最先看见他们进来，老花镜往下勾了勾，看着他们走过来。
林语惊扭头，求助地看着沈倦。
林语惊也跟着叫了一声。
「就是脾气大，」老太太说，「他对你好不好？」
「冲就是冲，不冲就是不冲，那还能冲一点儿？」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来，眯着眼睛又把老花镜勾上去了，划着手机萤幕翻了好半天，「来，你跟我加个扣扣好友，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打耳洞，」沈倦把手里的耳钉枪递给她，「你先？」
沈倦点点头，朝她走过来：「那我先。」
林语惊嘆了口气：「我感觉这礼物一收，我以后就算想跟你分手都开不了口了。」
林语惊看着他，举着手腕在他旁边晃了晃：「沈倦，这个可能比你的飞机还值钱。」
「嘘，」老太太做贼似的，声音很小的打断她，「别让别人看见。」
林语惊眨眨眼，袖子往上拉了拉：「奶奶给了我这个。」
直到出了院门，林语惊跟着沈倦上车，坐在副驾驶上，眼睛亮亮地看着沈倦：「我表现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