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要奖励?你也配?(2/2)
摘锁是客厅谈话那天祁刈说完就走忘了给他戴上,这算是额外需要的仪式感,否则以萧淮的性格是肯定会误会的。那之后萧淮自己戴了几天,因为作息不规律而嫌麻烦,再没人看着就彻底摘了。
可对待萧淮显然没有心照不宣这种调教方式,这条撒开嘴的野狗牵引绳起码还在他手里,虽然拽的他走路不太稳,但也不是没有救,至少还没咬伤路人。
要说奴隶不懂规矩犯了错,是当主子的没管教好,可只要祁刈不提醒不要求他就真的不约束自己,这一点让祁刈非常失望,甚至不掺杂其他情绪,只有失望。
着跟主说话的吗?还有,你最近哪怕有一天想起来该戴锁了吗?”
听了这句问话,萧淮闷头一分析,又兀自得出了主人真的打算放弃他了的结果,只好赶紧亡羊补牢,回房间先把东西搬回主卧,再重新消毒好笼子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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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萧淮的本性并非如此擅长分心,他要一个全心全意的奴隶,萧淮不是没做过,只是暂时跑偏了一些而已,所以祁刈对眼下的特殊情况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方却凑到跟前要他挑毛病,他可就不客气了。对待萧淮和对待奴隶,明显是两种不同的标准。
那是祁刈第一次仰头看萧淮,看他在自己真正热爱的领域认真的做事,自有他的魅力。祁刈才发现自己对萧淮的了解,可能也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多。
可由不得萧淮想不想,祁刈当然会不请自来。开幕的当天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看着他,或者说是萧淮眼中最显眼的位置。祁刈像其他同学和老师们一样,看萧淮站在台阶上紧张的做介绍,又在众人面前吹出个大鼻涕泡,糗的要找地缝,却没跟着别人一起笑他。
祁刈没想到自己随口一个问题要引来以一场真心实意的表白,要是知道他就不提了。
虽然有卢静帮忙,展示设计的水平在学生之中也已经属上称,但从作品数量和质量方面来看还只是一场校级规模的展览,考虑到对方工作的忙碌程度,萧淮对于是否要邀请祁刈来参观感到很犹豫。
如祁刈所料,萧淮没完全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心里至少有数,只是想的不如祁刈周全。萧淮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把祁刈看乐了,拍了拍他的脸,到底也只建立了几个月的关系,慢慢教吧。
除了祁刈。
虽然本人之间少有相关的交流,但很早之前祁刈就交代过卢静,要她尽量关注萧淮和卢清悦的画展进度,甚至撂下了妹妹那边有任何需要卢静都可以随时去帮忙这样的话。
至少萧淮一直没摘过项圈,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甚至在夜店那天都是这样。到底笼子和项圈哪个更能作为被主人控制的象征,祁刈从没想过要站在奴隶的角度去分析,或许对萧淮来说,暴露在人前的部分更需要勇气。
萧淮布展时藏了几幅小画在展厅的各个角落,属于夹带私货的彩蛋部分,是一批十乘十大小的抽象油画。色彩明艳清新,和萧淮一贯阴郁沉闷的作品风格大相径庭。乍看起来画的似乎都是云层、海浪或者装饰纹样的随机组合,但重点在于每一幅画的配色都经过萧淮的精心挑选设计。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系列作品的含义,萧淮本来也是不准备分享出去的,毕竟很不起眼,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它们。
一方面觉得这是对于自己之前那个选择的交待,是浪费时间的对立面——努力生活努力学习的一部分成果。另一方面又怕耽误祁刈的时间,说白了还是因为不够自信,他仍然觉得自己没有别人所说所想的那么好,怕在祁刈面前露怯。
如果说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奴隶给他的反馈还是不积极不主动不忠心,他着实没有非要把人腿打断关进笼子疼爱一个废物的嗜好。
萧淮考虑的只有继续或结束这两个极端牛角尖的选项,而在祁刈心里如何磨合两人的关系才是问题的关键,当初那句“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只是随口的安抚,如今看来却慢慢成了真。
最后紧赶慢赶,画展终于在漫长苦夏落下第一场雷雨之前开幕了,萧淮也终于因为熬夜布展着凉生了病,发着低烧堵着鼻子组织开幕。
开幕式结束后萧淮忙着招呼学院领导,一直抽不出空来见祁刈,祁刈便由卢静带着去参观。
“我教没教过你别较劲别犯轴?你成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