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继续轮 口交爽哭/发情期预备(2/2)
原本封卿准备趁雌虫解决樊越桓的时机进行反攻,他大腿的禁锢有所松动,拼一把完全可以挣开雌虫的双手踹晕他。
封卿随着抽插的频率哼出呻吟,待稍微缓一缓又咬破自己的舌尖以维持清明,而另一些雌虫们从后方顶住雄子好方便他承受更多的刺激射出精液。
而樊越桓被另外三只雌虫架到一边压制在地,被迫强行观看这场轮奸。
张洛站在他的旁边,冲天的信息素压都压制不住,樊越桓嗅了嗅,顿时感到自己手脚冰凉,脑袋里仿佛有一口古钟咚咚作响,连肩膀被卸都没有现在这般害怕。
这只白皮雌虫正在发情期。
一只发情期,急需交配,孕腔完全开放的发情期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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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卿卿还等着他去救,他的卿卿难过得要哭了他怎么可以示弱
雄子感到自己的性器都要被吸断了,又爽又痛,原本拒绝的双手被雌虫一左一右放在脑袋上按住,随着深喉的动作反成了鼓励意味的抚摸。
那只雌虫一接近樊越桓就认出来了,叫张洛。因为他太白了,雌虫很少有那么白的,所以他就记住了这只雌虫的名字。
性器就能把自己爽到高潮喷水。
一旁看守樊越桓的一只雌虫为了杜绝祸患,直接上手卸了樊越桓的肩膀,强健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反绞在身后,樊越桓额头冷汗直冒,固执得没有发出痛呼。
但雌虫却仅是回头看了樊越桓一眼,就继续转过身舔舐雄子的性器,刚刚才将气喘匀了的雄子再次被拉进欲望的漩涡,他挣扎着两手向下推搡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雌虫留了个板寸,他没法撕扯雌虫的头发,但他推的力度越大,雌虫就吸得越狠,像是要将他活活地吸出浓精来。
只要能救得了他的雄主,就算他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犹豫。
“不行的!我、啊啊!不行了!唔!”难堪,羞耻,内疚,封卿脸色涨红,止不住呻吟鞭笞在他的心上,像是嘲笑他的淫荡。
鬼知道雌虫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舍得离开雄子的性器,他咬牙切齿地扭头看去,只见一只沾满血迹灰渍的手狠狠抓住他的脚腕,指尖已经插入到了他的皮肉里扣出四个血窟窿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封卿又从鼻腔中哼出几声呻吟,他现在离高潮还远,但双目已经有些迷离,废旧大楼的天花板因为他眼中朦胧着雾气而有些模糊,雌虫模拟抽插的样子将自己狠狠撞击在雄子的胯上,每一次深喉嘴唇都可以碰到雄子的卵蛋,鼻尖深深埋入阴毛中,贪婪地嗅着雄子信息素香甜的气味。
就算是封卿这样从未放弃过反抗的虫,在欲望沉浮中也不免感到绝望,接二连三的转折与压制让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随着快感的冲刷喘息。他不知道雌虫们是不是觉得他无助扭动的模样非常香艳,他只觉得非常难堪,非常狼狈。
雌虫把自己插得口水直流,喉咙肿痛,但雄子的反应实在是大大取悦了他,每一次他将雄子的性器完全吞入,雄子的呻吟声总会染上一丝哭腔,脚趾也受不住一样根根绷起,大腿抽搐着想要合并却又被强行拉开进行深喉,啊啊嗯嗯得叫着,被欺负得好不可怜。
封卿松开紧咬的双唇,呻吟倾泻而出,声音痛苦而沙哑,“啊啊!嗯吸、呃!痛!”
封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得往上窜,天花板在他眼前摇晃。
樊越桓紧紧盯这群雌虫,这些原本都是他连名字都不屑于去记得低劣者,现在却任意地享用糟蹋他的雄主!!
雌虫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穷途末路的昔日老大,脚腕上的疼痛远不如雄子对他的吸引力,他甚至不必动手解决樊越桓这个麻烦,自有其他雌虫上前帮忙拉走樊越桓。
“嗯?”雌虫感到自己的脚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不舍地吐出性器,雄子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发出一声长吟。
雄子射得越快,轮到自己的速度也就越快。低等雌虫的分享精神又何尝不是有私心的。
樊越桓一路爬过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没了精神力又动脉大出血的他还不如老弱病残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