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皮一下很开心（慌张(2/3)

许久，他幽幽地开口，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这个蠢女人，是真的想逃离，还是故意试探我？”

闻言，夏小川猛地一怔，不敢相信地望过去：“什么？”

夏小川注意到了，转头问：“干嘛盯着我看。”

许久没有见到这样美的景色，夏小川忍不住停下脚步。

“唉哟，你能不能温柔点！”被一路拉进去，夏小川疼得大叫。

他不喜欢心中的焦躁，他更不喜欢夏小川恣意离开自己的行为，他所能想到的，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安安分分留在身边。]

凝视着自己被她握住的手，楼鸩眼眸微微一动，却没抽开。

“谁知道你会发现”夏小川跟在他身边，小声嘟囔。

夏小川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歪头嬉笑说道：“怎么，不习惯？因为面具下的人，可比这面具恐怖多了。”

楼鸩则是冷冷撇着她，说道：“怎么，怕疼？你逃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怕。”

结果，还是回到了毓王府。

听见这话，楼鸩微微一怔，扭头问：“夏小川，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小川懵了，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侍寝？

夏小川敷衍说着，下一刻，转头发现河边有什么东西，于是跑了过去。

夏小川一阵激灵，连忙扭

楼鸩扭过头，扔下一句：“你很讨厌。”

“我要你，今夜侍寝。”楼鸩说。

而当她走远，河岸边出现那名青年的影子，他抬起眼眸，静静凝视她的背影，然后伸出手，望着眼前的萤火虫，扬起下巴，轻笑说道：“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发现情况不对，夏小川吓一跳，忙抽手，慌张道：“您这是要作甚！”

“你才讨厌呢！”夏小川生气，望着楼鸩自行远去的背影，随后快步追了过去，可是，离去之前，夏小川恋恋不舍回望了一下身后的萤火虫。

“我？”夏小川指着自己，哈哈大笑，然后望向漫天的萤火虫，闭上眼睛，“我谁都不是，只是一只迷了路的萤火虫。”

“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样说话。”

楼鸩定定凝视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睛，从来没有人敢和自己四目相对，也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干净的目光看着他，她只是把他把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没有畏惧，没有厌恶，也没有心机，却点燃了他心中的情绪，让他有些焦躁。

再次来到街上，因为戴着面具，四周的人都认不出楼鸩，所以没有人再躲避，也没有人露出害怕的表情，行人纷纷在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夏小川一点都不明白，干眨眼问：“楼鸩，你在说什么？”

河边飞舞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萤火之光，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上，就像是守护着天河的星辰一般，美丽，又温柔。

“是是是，对不起，我错了。”

他看着她，面具之下，那双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深深倒映着她的容颜。

是那么讨厌，他狠狠皱起眉头，本想顺手扔掉，但最终，仍是极不情愿地戴上了那枚山魈面具。

但楼鸩不言不语，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屋里带。

“这你就不懂了，在我的家乡有个传说，每只萤火虫的后面都跟着一缕亡魂，因为怀着对人世的眷恋，所以便化成萤火虫，与父母兄弟，还有心爱的人作最后道别。”

大事不好！

夏小川站在门口，一脸惆怅，似乎不大愿意进去，一旁的楼鸩见状，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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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夏小川略略有点得意，偷摸捂嘴笑道：“哎呀，这么一看，这丑面具还挺适合你。”

这时楼鸩猛地将失神的夏小川推到床上，他与夏小川四目相对，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热度。

楼鸩回头，看见夏小川如此开心，便煞风景地嘲讽道：“不过就是几只会发光的虫子。”

月色之下，空气微凉。

夏小川的笑容，映在萤火虫忽明忽暗的光下，好像随时会破碎的影子。]

楼鸩知道她故意这么说，刚想发火，可夏小川早一步拉着他出去了。

蓦地，楼鸩停下脚步，放开夏小川的手，转过身，直视着她说：“从你出去，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