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馆抢人(2/2)
他心中大叫不好,这样的汉子他恐怕是很难将人打晕。威武的汉子并不出声,伸手将他衣袖,腰间,袍内反复翻检,确认没有藏武器后,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后,便不再动作,让出端坐在案几旁的人。
小明一开口就被打断,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说了句没有嘛,大惊小怪什么,剩下的我还没说呢,当然我也不会说了。高公公这辈子还没被人当面说过没有那什么,又惊又怒:
“你怎么知道?你是何人?”
“没有”
待小明走的近了,高公公在他脸上仔细端详片刻,惊讶地表情一闪而过,复又恢复平静。小明端上茶盏,那人顿了顿,伸手接了。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夹着嗓子问:“没有什么?”
小明心想玉岭也穿的青色衣服,怎么就不是找他了,终究觉得不提玉岭为好。到了房门口,龟公打了声招呼,把他推进门。小明只觉得撞到一堵肉墙上,抬眼一看,一座人山横在眼前,眼前立即飘过一句歌词:
高公公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做着捋须的动作说:“工钱算什么,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小明已经被高公公带来的汉子捞起来扛在肩上,正兀自挣扎,听此大叫:“你骗人,我没有和你签卖身契。”
老实实地健身房举举铁把肌肉练出来,现在也不至于受制于人,要从情趣用品买卖行业,跨入情趣买卖行业了呀,这步子跨大了容易扯着蛋啊!
小明:“”
怎么会有人没有敏感点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你怎么知道?”
可眼下他是被逼的呀,被威武汉子扛走塞入马车中时,他挣扎着大喊:“秦妈妈还没付我的工钱呢!”
“真是岂有此理!”
小明指着自己:“我是贺小明,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只卖身不卖艺。”
老子的天赋又不是随便让人知晓的。
小明:“”
被扭送见客的过程中,龟公在他耳边说:“你小子有些造化。这位客人出手阔绰,见过馆里其他的小倌都不满意,要找听经那日穿青衫子的,又不是找锦郎,便是寻你来了。”
他瞪大眼睛吃惊地脱口而出:“你没有?”
可惜他没听到,因为他又被人打晕了。
趁着茶盏在二人中间辗转而过,小明耳朵动了动,安静无声,没有动静,什么都听不到。
小明有些眼力见儿,见坐着的人才是正主,默默地想:“这下好了,还要再打晕一个,难度值五颗星。”
“你就是没有”
伺候贺小明的名字在寻花问柳客中间更是成为一代艳炽高涨的传奇。
秦妈妈是就奔着敲竹杠的目的来的,听见此话一愣,想着玉岭被劫的事还没着落,不想放人。高公公已经将一个鼓鼓的钱袋子扔到案上。秦妈妈收了笑容:“我说官爷,你这是头次来燕子楼,不懂规矩吧,这阿明倌人可是有卖身契在我这儿,哪有说走就走的?”
高公公觉得两只眼角都在发抽,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只卖身不卖艺是吧,好,我要你了。”
那端坐着的人衣衫笔直,纤尘不染,身上透出一股贵气。年龄四十上下,净面无须,同旁边胡须浓密的汉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来人正是高公公,他抬手比划上前的手势,小明瞥见桌上的茶盏,便捧了上前做自己的打算。
秦妈妈的脸抽了抽,在高公公“想要人就来魏王府”的高声吆喝,中只得任由阿明被人扛走。
随后让把案几上的纸笔丢给身边的汉子。那汉子三五两下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秦妈妈闻讯赶来,胖胖的脸上又堆满了笑容。高公公指着小明说:“这个人,我要赎身带走。”
秦妈妈忍气吞声了一阵,心有不甘地将阿明被抢一事巧妙地编成嫁入王府的励志故事,并以此为招牌,激励馆中小倌努力奋斗,争取嫁入豪门。
苍天大地,谁来帮帮他!兹事体大,只得到时候打昏客人逃走再作打算。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坊间都流传魏王府光天化日之下到青楼抢人的消息,魏王不知道自己因高公公一番明火执仗的抢人行径而声明远播,只是喷嚏连连,以为受了风寒。
这时妓馆的护卫和打手见此都围了上来。高公公看也不看那些乌合之众,只把刚才威武汉子画的借契亮出来道:“他欠我的钱,五百两,不让人带走你帮他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