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季远修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江竹鱼头顶:“被你这样一恭维,弄得我好像要造反似的。”
“啧啧啧,你是爱情不行就搞事业了,唉,咱俩同病相怜啊,赵卯那个王八羔子,谁跟他们对着干,我就帮谁,他姆姆的,你好生休养,不舒服就叫我,我困了去睡觉了。”江竹鱼叼着肉脯,还扔给季远修一只墨玉瓶子“对啊,你每日用酒送服三颗,身体七天就会好起来。”
季远修看着江竹鱼的背影渐远。
“来人!”
“主子。”房梁跳下暗卫。
季远修凝重而温柔:“务必保护好江御医的安全,把他的房间就设置在我的对面。”
不仅仅是为了阿鸳,更是为了江竹鱼这份不让男子的气度和侠肝义胆。
赵卯那个畜生,此次事情一了,也要收拾他们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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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修和江竹鱼二人珠联璧合,成功扼制了瘟虫毒疫的蔓延。江竹鱼的治疗法子也让一众侍卫官吏们大开眼界。
他在井水里下了草药,并且在人流多的地方命人竖起大鼎燃烧各种草药,一时间南地草药烟雾袅袅,熏得人看不清路,像是被一片茫茫的五色大雾笼罩。
趁着大好时机,季远修也捉拿了十几个放毒虫,故意蔓延瘟疫的恶人,严刑拷打,问出下家,并提前发难,以他季国公兼兵部尚书的权力先扣押后上奏。
一切虽然艰苦危险,却也圆满的祛除了瘟疫。
但是,江竹鱼却突然发现,因为调制药雾,自己失明了。
为了不被辖制与人,参合到朝堂内斗中,也不让季远修内疚,江竹鱼留书一封,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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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失明却并不耽误看诊,何况也不是完全的看不见,只是很模糊,还总是流泪发红,江竹鱼的眼睛还特别大特别漂亮,泪汪汪的模样总有人想入翩翩,窘迫的江竹鱼总是以丝带蒙眼。
一日,江竹鱼没事儿人一样,他本来就心大的很,照样一大早的开堂坐诊,隔着帘子,一脸无奈的听着待客坐着的人群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
“可惜啊可惜啊!!小江神医的一双招子,就这么破了!”
“对啊对啊,都说是南地的贪官污吏太多,上天要降下惩罚,咱们北地的小江神医却硬是逆天改命,伤了一对眼,什么奖励也没有,就这么回来继续造福乡民了,呜呜,真是可怜!!”
老阿姆吸着鼻子:“小江神医,您还好吗?就算没有眼睛,您也是我这老不死的救命恩人!我特特来给您送蒸饺来着,还有猪肝汤,最是补眼了。”
蒙着丝带的江竹鱼勾唇一笑:“多谢林阿姆的好意,呀,那我哥哥今儿可就省事儿了,他还要给我大补特补呢,有了您的猪肝馅儿的蒸饺儿,我今儿还能多诊几个人呢。”
一个扭着大屁股的红裙儿媒姆姆拎着个唇红齿白的青衣玉冠小书生进门儿。
“哎呀呀,喜事儿啊大喜事儿!!小鱼神医呀!王媒姆姆我今儿是给您来道喜哒!!你们闪开闪开!!”媒姆姆硬是挤过来。
对着那玉冠青衫的书生挤眉弄眼。
那书生脸红脖子粗猛地点头,他叫邹道安,是当地的秀才,父母早夭,靠叔父和祖产当家,家财万贯却体弱多病,多亏了江竹鱼治好了他,他一直对江竹鱼念念不忘,又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官宦出身,哥哥和哥夫都是巨富清流人士,且品行高洁的小鱼神医。
听闻小鱼神医损了一对眸子,很是心疼,也想着自己能有点机会,就来碰碰运气。
江竹鱼脸色冷了下来:“王媒姆姆,若不是来看病的,就请外头做媒去,我没有喜事儿供你消遣,送客。”
一声令下,几个学徒并伙计高声:“是主子。”
当即把王媒姆的大胖身子架起来:“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