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穿衣服是有道理的。太近了,身下的热度隔着衣服都能传导过来,燥热的气流令人心浮气躁,搅得我胃部反酸。之前被强按下去的厌恶感重新浮上意识表面,我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却看他缩了下脖子。速战速决吧。我动了动腿,把他胯撑开了些。位置正好,我扶住茎身,轻而易举地突破括约肌,滑了进去。没进多远,生殖腔口就热情地含住龟头吮吸。我挺腰,一杆进洞。他里面比前两次热得多,水也更盛,粘稠湿滑的内壁裹紧整根压缩,舒爽感不亚于深喉。我脊椎上如有小虫在爬,后腰肌肉绷紧,在反应过来前就动了起来。他每被顶一次就哆嗦一下,脸和身体贴紧墙壁,仿佛这样就可以止热。等等,止热——我愣怔,发现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耳根更是连着一小段脖颈赤红一片。被收起的信息素十分稀薄,但隔这么近,感官敏锐如他估计还是被影响得不轻。简而言之便是:他发情了。但奇怪的是,我毫无察觉。好奇心作祟,我凑到他脖子旁边,但他右手肘一动,把我猛地撞开。<
虽然他动作很快,我还是闻到了,或者说什么也没有闻到。
他没有任何气味。
但被汗水浇湿的后背,不正常的高热,紧缩吐水的内壁都昭示着同一个事实,被姐姐标记的他因熟悉的信息素强制发情的事实。
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用阴茎在他生殖腔内划圈前进,试图搅出条甬道来。尽管被缠着吸很爽,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探索。他的呼吸急促尖锐到让人错觉是啜泣,本就紧贴的屁股还摇摆着耸动积极向后送,他额头枕在左手手臂上,右手胡乱地在下体抓弄,终于握住阴茎就开始自渎。
“不可以哦。”我退后一些以抓住他的右手,再狠狠撞进去。他左手又动作,试图捂住嘴,也被我捏紧。现在他双手都受了掣肘,被我扯起摁在墙上。他稍一使力就可以挣开。但他没有。他被我彻底肏得瘫软下去,再也不能跪直,而是被挤压着,以扭曲的姿势缩在我与墙壁之间。
我又往里送了三分。他突然啊地叫出了声,叉开的双腿紧夹住我的。但他腿一紧,腰就跟着抬高,龟头便又刮过一次。他被逼出一声呜咽,连忙将腿松开。但这下腰复沉了下来,再次被阴茎剐蹭。生殖腔内壁都敏感得可以,不过其实里面还有更敏感的地带。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有些很难找,而且明不明显也要看体质。
看来他是特别骚的那种。
“不要再操那里了。”他声音随着我慢慢磨着那一处抖得不成样子,我怀疑再用力些他说不定会直接哭出来,“操别的地方呜!也可以高潮。”我换个地方试了试,真是遗憾,好像没有。
“你的建议值得尝试。不过很可惜,我现在难以大幅度移动。”我说的是实话,墙壁几乎贴上我后背了:“预计还有十分钟,这点忍耐可以做到的吧?”
他听到十分钟的时候里面紧缩了下,估计我刚刚撞得狠,他声音都爽到发虚了:“咿不行!求你,帮我捏住,或者掐我,要不然会射的”
“手撑在墙壁上,不要动。”我看他实在可怜,手顺着腰腹摸了下去。乖乖。几乎没被碰过的阴茎已经再次硬得流水了,我指尖才触上去就一抖。估计捏上去直接会射的吧。
我将手搭在他大腿根,另一手掐紧他脖子,下身动作起来。尽量拉大幅度避免集中刺激。但每次还是会撞到。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内壁剧烈收缩起来。
糟糕。看来这家伙撑不了多久。更糟糕的是,空间再次收缩,不仅我整根都嵌入他内壁,他的阴茎也抵上了墙。我试图前后抽插了一次,他的龟头就喷出大股前液。他被我掐得缺氧,但还是努力摇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液顺着脸颊滴在我手背上。棘手。不过我虽摆动不了了,但他可以。我拍了下他的屁股:“像刚在那样动起来。快些。”
他接到指令迅速开始行动,但他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将催促动作误解为频率加快,健壮的大腿不断夹紧,屁股晃动着上下起伏。他的阴茎卡在他的小腹和墙壁间摩擦挤压,我察觉到他阴茎跳动,急忙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准备双手伸下去抬他的腰。他的确是哭了出来,哽咽和抽泣随着呻吟一并泄出,“要射,乳头,鸡巴和逼都好难受求求主人让我射”
我心思一转。
“我命令你忍着。直到我允许。”趁他意识没清醒,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他晕晕沉沉,但不住点头,棱角分明的下颌如狗般驯顺地抵上我手指,眼泪顺着曲起指节漏出的小窝流到手心。
我放开了力气上下顶腰,暂且把赌注压在他的奴性上。真是奇迹。他本来禁不住这般的操弄,但他全身肌肉绷紧,硬生生把濒临崩溃的身体凝固成一尊克制情欲的大理石像。呻吟和呜咽都吞到肚里,要不是因为手指上温热的鼻息自从被下命令以来就没变过频率,我还以为他早已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