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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哪能经得起出身矜贵,又年轻美貌的女子纠缠?当初臧钧不也放着新婚不久的赵氏独守空房,却对外头的郭氏念念不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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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风华正茂的少年,经过这一番折磨,不过短短半年,竟就白了满头青丝,再不似往日意气风发,骨瘦如柴,意志消沉,直如垂垂老者一般。

孙夫人和徐氏都为她找了经验丰富的产婆,也提前备下了乳母和教养孩子的嬷嬷。

到日落时分,京中的动乱渐渐平息。宫中大局一定,京郊四营桓氏余党纷纷出逃,而留下来的人,仍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因当时在城门外突袭,桓奕被侍从拼死相救,而刘镇意在护卫元帝攻入台城,一时竟被桓奕逃脱,逃亡荆州,纠集麾下数十万大军,直逼京师。

而与此同时,京郊四营同时遭到攻袭,战斗起初进行得异常激烈。直到刘镇护卫着元帝攻入台城之外,中军出宫迎敌,却被刘镇杀了个下马威。

她这般态度,令徐氏大惊失色,若非顾忌着她尚在孕中,简直想戳着她额头,斥她愚不可及。当初刘镇那般穷苦,她竟愿意跟着他受苦。而今刘镇位高权重,身边有了强劲的对手,她却愿白白放弃到手的青云富贵,白白便宜那王家女。

一众重臣又如墙头草一般,转瞬跪伏在天子脚下,说起当日被迫臣服,天子出逃,人事乱离,不由老泪纵横,流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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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捉拿桓氏逆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那一位出自高门王氏,虽未与刘镇成礼,但桓家倒了,皇后仍是王家女,她有人撑腰,又急于笼络新贵,往后必然想方设法缠住刘镇,骑到你头上。听闻她生得天姿国色,并不比你差些什么,出身又远胜你,还是京中从前有名的才女。”

刘镇而今被元帝封为镇国公,亦掌天下兵马,前军在荆州交战,竟数度失利,朝中震恐。尔后刘镇亲帅大军,于覆舟山大战桓军,重挫其锋。两日后,又与桓军交战数次,渐成披靡之势。

只是臧宓却对徐氏这番担忧浑不在意,被徐氏逼问得急了,只道:“若刘镇当真舍不得她,我与他和离便是。”

元帝重登天子之位,下发讨桓檄文,历数桓氏数百条抄家灭族的重罪,城中大肆缉捕桓氏家眷。男子一律处斩,女子年老者没入掖庭为奴,年少者充入教坊司为妓。

只是京中世族原就各自通婚,姻亲之间盘根错节,若要诛九族,只怕世族能尽数被诛杀,因此祸只在桓氏,并不诛杀出嫁之女,更未波及旁的姻亲。

当初刘镇被赐婚的消息一出,徐氏只觉得每日里气都提不大起来,有王氏女那样的名门闺秀压在头上,臧宓往后要如何自处呢?女子的荣耀皆系于丈夫一身,若失去刘镇的恩宠,臧宓将来的境遇自然堪怜。

桓奕部下数员大将纷纷投降刘镇,而军中将士亦不愿骨肉相残,士气低迷,临阵溃逃者不计其数。十余日后,桓军大势已去,桓奕携子侄一路向北,欲流亡北朝,最终被农户察觉踪迹,告到官府,擒获送至帝京。

只不过当初他上书为虞县县令徐闻陈情,此事如石沉大海,徐闻亦被关押在诏狱大半年,数度险些被问斩。只是京中人事变动纷繁,一时倒没人有兴趣特意来审他,倒有幸留得一条性命,捱到今日,终于被网开一面,放了出来。

桓氏落败的消息传来,臧宓终于能正大光明地走出孙家,重回自家的小院。

虽看不起这等易反易覆、尸位素餐的宵小群臣,但若要清算,朝中只怕无臣,元帝也只与群臣相对涕泣,叹息道:“此番若非镇国公,朕的天下已拱手送人。满朝文武,竟不如一个寒门刘镇。”

徐氏从前倒不大在意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可如今,听闻桓奕赐婚,嫁去京口的那姑娘仍赖在刘镇府上,心里不由忧心忡忡,也期望着臧宓能一举得男。

刘镇之骁勇善战,气吞万里如虎,世所罕见。孤身匹马冲入重围,杀出条数十米的血路,手中几十斤重的大槊贯穿领军将军桓修的胸膛,又一剑斩杀副将周显于马下,而后,原本就犹豫的军心顿时溃散成沙。有人四散溃逃,有人跪地请降,高呼天子万岁。

至此,桓氏篡逆才算告一段落,天下也初平定。刘镇再向元帝建言土断,遏制士族大肆侵吞农田,行土断之事,让百姓耕者有其田。可元帝仍以世族势大,阻力重重,政令不行为由婉拒。

徐氏对着臧宓,忧心忡忡,长吁短叹。儿媳赵氏倒是生了个儿子,因着刘镇如今贵为国公,她拗不过家人的意思,前些日子带着孩子回了臧家,只是与臧钧依旧横眉冷对,瞧着根本不似一家人。

元帝赐鸩酒一壶,当日深夜,桓奕与其妻王氏于狱中饮鸩酒自尽。余者皆被枭首,挂在城墙之上三月。

徐氏愤愤念叨,一如当初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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