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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江淮亭面前，但见江淮亭忽然阖眼不愿看她，清隽的面，苍白如纸，左手还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血水泅湿了他身前大片亵衣，甚至还有缕缕血丝自他透白冰凉的的指缝中不断渗出。

闻言，郁鸾脚步一顿，面上漫过一丝惊愕与神伤。

闻言，郁鸾缓缓地松开了他，眸中浸满了担忧。

毕竟，某些情绪在心中被压抑得愈久，在找到宣泄口后，便会迸发得愈加激烈，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只觉得心口处胀胀的，眼角也酸热难挡。

“傻姑娘，说什么对不起，那个时候大师兄的选择是最正确的，师姐和他一样都希望你好好的，天天开心。”

随后，向繁绫仙尊与青怜仙尊告别后，跃上璇水剑，往如晦山的方向直奔而去。

待郁鸾气喘吁吁地爬到峰顶，跑到云开殿，寻了一圈才在内殿见到刚褪下云肩甲的只着了一身锦白亵衣的江淮亭。

打开来，里面裹着的竟是她的璇水剑。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而已。

“清清，你能送我回云开殿吗？”

用手轻柔地拂去她面上晶莹的泪水，郁鸾看着眼前瘦了一大圈，神情不复昔日那般焕彩的顾清清，叹了口气道温柔地打断她的话。

语气中流淌着的尽是委屈与嗔怨。

话毕，她深吸了一口，鼻尖萦绕的，尽是她熟悉的冷冽松香，可随即郁鸾又猛地蹙起了眉。

“师姐，对不起，当时你被卷入破空时我没能第一时间救你，我......”

随着她的一声轻唤，不远处的男人系衣带的手猛地一顿。

少顷，江淮亭只听檀门一阵响动，心头蓦地一酸，随即忍不住回身望去。

顾清清双手捧着璇水剑，看向郁鸾时，长久以来的自责与愧疚使得她的泪水再一次决堤而出，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淮亭苍白地薄唇被抿成了一条细线，墨眉微皱，背对着郁鸾的面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神情有一瞬的惊慌。

郁鸾自身后紧紧地环住他的背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声音讷讷地说道：“明明很担心我，为何不来见我，还让我出去。”

或许淮亭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在远远地看到郁鸾无恙后，才拼命克制着自己转身离开。

闻言，郁鸾内心猛地一沉。

“出去！”

苦笑。

一不小心便会摧毁人的心智，在其难以自控的情况下铸下大错。

郁鸾接过从她手中接过璇水剑，她看着被顾清清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剑鞘与剑穗。

郁鸾有些焦急地说道。

他这是......生气了？

其实郁鸾心中明晰，在那种情况下，自保是人的下意识举动，其实顾清清有想回去帮她的心，就够了。

再晚些，她只怕仇恨值会爆表。

一路上，郁鸾都没见到那个清冷熟悉的身影，长眉微微蹙起，心道乞凌仙尊当真是生气了。

一时间心绪千回百转，复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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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那其中好似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淮亭！”

“出去。”

可还未等她把话说完，郁鸾便只见顾清清卸下了身后一直背着的一个包袱。

可一下瞬，一个倩影便扑了过来。

瞬即僵直了身体，苍白的大手捂住了腹部，背对着她冷冷地喝道。

这一场面看得郁鸾呆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便是冲天的愤怒。

话毕，她唇角漾出一抹温柔的笑，单手将顾清清揽入怀中，安慰似地拍了拍她哭到颤抖的背脊。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