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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同样是毒蛇的别名,听到“饭铲头”时他为什么会那么冷淡?一瞬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随即冷汗就下来了。
晚饭继续外卖,等我吃完洗澡出来后,发现闷油瓶已经收拾了个纸箱给西藏獚当狗窝,还拿了个浅盘子装了水放在旁边,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看来闷油瓶也不完全是地面生活能力九级伤残嘛。
我的手停了下来,眼光落在闷油瓶指的地方,那一段是有关俄罗斯国家博物馆的内容,里面放了几张馆藏文物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一个彩绘圆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博物馆的标签上写着这是来自中国唐代黑水国,上面的彩绘是当时所使用的文字,但由于缺乏史料,这些文字至今仍无法破译。
我脖子被滴了几滴水,凉飕飕的,脑子忽然来了灵感,于是把手中的烟一掐,又把闷油瓶的名字加了上去,这回只剩下一条信息,看标题,竟然是一篇游记。
我把相片下载了下来,放大了一些,问闷油瓶认不认得出圆环上的字,闷油瓶摇了摇头,说虽然黑水国的文字跟女真字相似,但是含义完全不同。
我“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李三疆拿走了?那东西有什么用?”
游记的作者在照片下面补充说道,圆环的内部还刻了一些字,他只能认出其中一个是小篆的“张”字,也许唐朝这边送给黑水国的礼物。他也不知道这个圆环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不过闪光灯亮的时候,圆环某一段会反出一种红色的光。
我见换了几样它都不鸟,也懒得折腾,就打算先填饱自己再去百度一下如何饲养西藏獚。才坐下来拿起筷子,旁边的闷油瓶忽然来了一句:“它只吃蛇。”
所以从它对我说“野鸡脖子”和“饭铲头”的两种不同态度来看,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它吃过鸡冠蛇,并且知道鸡冠蛇=野鸡脖子,所以它才会这么兴奋。
因为是熟客那饭馆也相当照顾,半个小时就把饭菜给送过来了,我翘脚看闷油瓶摆快餐盒,正准备过去开吃的时候忽然瞟到蹲在地上的狗,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西藏獚吃什么?
“金毛,黑爪,名为乌云托日,”闷油瓶道。“是纯血藏獚中的珍品。这种狗血热,好斗,天性喜食蛇。”顿了一下,闷油瓶又接着说:“毒蛇最佳。”
回想起今天西藏獚吃蛇的样子,我心中默默算着自己的财产。就算不吃蛇,我也知道蛇肉的价格比猪肉高至少几倍,还好这狗体型小,一天应该吃得不多,我存折里的钱还够它吃上一段时间。
见闷油瓶在穿鞋,我连忙拦住他,就说打电话叫外卖就行。那些电话号码我都烂熟于胸,随便拨一个点了几个荤素搭配的菜。
这个点也快收市,还好找到一家卖蛇的店,我一口气买了十条,把对方开出的价格压到了五分之一,直接把蛇装袋子里绑着拎走了。等飞车回到家,看着西藏獚一口气吃掉两条价值100的翠青蛇,我不由得觉得我真鸡巴蛋痛才会把这玩意带回家养。
看来圆环就是李三疆下张家楼的目的,我不理解什么叫“永生的死亡”,这两个意思相反的词拼在一块实在让人想不通,接着问闷油瓶,他也不清楚,只说那是张家的传家古物,他没想到会在那看到。
个斗还累。
闷油瓶放下筷子,对西藏獚摆了一下手,那狗还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蹲在我们的脚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连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有蛇肉出售的市场,眼见着天已近黄昏,却还是一无所获。西藏獚这时候已经饿得瘫在椅背上,我生怕第一天就把它给饿死,索性开车直冲花鸟市场,打算先买几条宠物蛇给它充饥。
蛇?我看了地上的狗一眼后回过头道:“我记得隔壁老李家也养过一条,嘴好像没这么刁啊。”
【瓶邪】1990第三部第2章下又可以开新贴!
吃过饭后歇了一会,我就和闷油瓶一起去采购西藏獚的口粮。原本我还想睡个午觉再去,可一看到那小狗饿得蔫不拉几的模样我就投降了,用小金杯拉着他们急吼吼地就往菜市场冲。
烟才抽了半支,闷油瓶就洗完出来了,我看他头发还在滴水,就抓起椅背上的毛巾扔给他,他边擦头发边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背后看我在干什么。
再往下就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看着圆环我忽然想到了张家楼里的那两个,会是具有同一类作用或者意义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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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应该是偷拍,所以不是非常的清晰,角度也不正,圆环上的彩绘看起来既像是字,又像是画。
想到这我冷汗直冒,若是之前饲养它的人有意识的喂它吃野鸡脖子的话,那让它跟在我身边目的就非常诡异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没问题,毕竟是奶奶转给我的。
闷油瓶相当自觉,看我摆出大字型了就说他去买饭。往常奶奶都会留我吃午饭,今天走得匆忙竟然忘了这茬,难怪我总觉得哪里跟平常不一样。
如果这狗真的有灵性,懂人语,那能让它有反应的是“蛇”或者“毒蛇”这类字词。因为就算它的大脑里存有所有蛇的资料,也不可能知道各个地方的人对每种蛇的别称,就好比“野鸡脖子”和“饭铲头”,虽然是两种蛇的名字,但其中全都没有带蛇字。
见闷油瓶进了浴室,我点了一支烟,继续上网查“黑水国”的资料,结果搜出来几乎都是关于西夏黑水城的。我想了想,又把“麒麟”两个字加了上去,这一下子记录少了很多,点开了其中几条,都只有寥寥数语提到黑水国,跟我之前在文献中看到的差不多。
这个念头实在离谱,一直以来我遇到许多看似鬼神作怪的事,其实后来都能解释得通,我想了想,就又对西藏獚说:“你中午先忍忍,下午给你搞饭铲头。”
“永生的死亡,”闷油瓶道,“有时候人不只追求长生,也会追求死亡。”
现在这个社会,狗比人吃得还好,何况是这么金贵的西藏獚,我拣一桌菜拌好的饭摆它面前,它看都不看。从冰箱里翻出一块不知道冻了多久的牛肉扔给它,它也不吃,我操,这简直是请了只小祖宗回家伺候啊。
点开一看,还真是篇俄罗斯游记,我一路往下看,飞快地拉过那些景点以及美食图片,就在我扫到一半要继续下拉的时候,闷油瓶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手伸出来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道:“这里。”
咦?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它还知道我说的野鸡脖子指的就是鸡冠蛇?西藏獚传说中是礼佛犬,莫非佛经听多了,也成了神狗?
我连忙向后仰头问闷油瓶那两个圆环有没有带出来,他点了点头道:“带出来后给李家了。”
饭铲头是我们老家对眼镜蛇的一种叫法,毒性跟野鸡脖子不相上下,然而西藏獚对我这种试探没什么回应,只是兴致缺缺地低下头去舔前爪上的毛。
“早知道应该囤几麻袋野鸡脖子等你来吃,”我边夹菜边逗西藏獚。它就像懂人话一样,听到“野鸡脖子”时眼睛猛地亮了,还讨好地冲我摇了几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