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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有好有坏,但是他看不见也不会挑剔,脾气好。而且他长得帅,眼睛看不见但眼珠子是正常的。从各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优质的男妓苗子。
那人突然俯身下来,亲了他一口。嘴里都是牙膏的味道,甜甜的又涩涩的。没有咬他的嘴唇,也没有掰开他的牙齿搅舌头,仅仅是亲了亲。就是嘴唇对嘴唇,肉对肉,软软的又轻轻的……林束想象到后,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羞赧于自己的反应,想着这真奇怪。
他看不见,对摸不到的东西都不信任。干脆躲进被子里自己扩张。几分钟过后,才掀开一点被脚,“好了”。他小声说。
他没回答。
林束乖乖地在床上坐着,却没等到人来动他。“大哥?”“第一次?”
他之所以知道是晚上,是因为他身体里有一把玻璃弹珠。小时候他坐在沙堆里,听别的小孩在旁边弹,“当啷”,两个珠子一碰着就有声音,他就在一旁鼓掌,也不管是哪一头的。别的游戏没有这么直观的胜负判断,他看不见所以融入不进去,只有玻璃球,它又圆又沉,装满一兜时充满力量,装在一起就发出热热闹闹的声音。
很多找男妓的男人都是第一次尝鲜,特别是在路边的野妓,是男人是女人差别不大,只要漂亮都值得掏钱,有洞插就万事顺遂。
“不不不不,对对对不起,我自己来”结果他也在道歉,手急忙从林束腰上弹开。
林束把他塞进自己里面,用的是最亲密的侧入。这个姿势需要两人前胸贴后背,几乎要融为一体,所以林束很少主动做。
尽管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但他的温柔让林束沦陷地如同日头下的冰棍,化地软不丁当。他像一只小蜜蜂似得忙碌,把自己酿出的蜜一股一股都捧出来,“你可以……再亲亲我吗?”
这个男人好奇怪,他……动作很轻。他先是抱了抱林束,动作很僵硬。林束主动伸手摸他,结果被一把打掉了。
龙头,把林束拉到下面打上肥皂从头抹到脚,说“我赶时间”,接着自己迅速地在水里走一遍,就把林束带上了床。
他听着房间里的钟,秒针走六十下,就放下一颗球,再走六十下再扔一颗球。不,不是扔。在他的脑海里,自己也可以瞄准地上那颗透明泛绿的小珠子,搜的一发弹飞它,当啷!就是一分钟。
林束不明白,咬着手指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遇到过粗暴的,像骑马似的薅他头发,还有奇怪的给他套上女士的胸罩……林束都默不作声地接受了。
那男人“噗嗤”笑了一声,
但一点,真正优秀的男妓不会对客人产生非分之想。
他在进阶的路上遇上了拦路虎,他喜欢这个男人。
那位客人像是得救了,赶紧说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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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晚上。而且外面在下雨。
那个人可能真的没看他,这才回过神,“啊?奥。好。”
但那天,他做了。这不是最奇怪的,他迷恋着那个人的嘴唇,在两人下半身贴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拧着脖子向后试探。没有索取到想象中的亲吻,他有些泄气,不过那个人很快让他在别处有了新体验。他前后一起高潮着,首尾呼应,交相辉映,此起彼伏,快感像澡堂子里的水,还是一大早的池子,又干净又柔和地贴满全身……他哧溜滑了进去由里到外地热了起来。
他爸接受不了,“一个瞎子!一个喜欢男人的瞎子!你从里到外都残废透了!”,这话让林束伤心了很久,他们家从来不说瞎子这个词。
“好好好,对不起”
这个男人显然是新手,估计跟女人都没做过。“你,多大啦?”
这个客人没有说话,只是亲他,到处都温柔地亲了,不仅满足他的小要求,还大方地“服侍”他。
所以林束跑了,他带着行李和毕业证书跑了。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汇钱,给个月都给妈妈写信,只是从没收到回信。
“对,对不起?”林束以为他不喜欢,赶紧道歉。
林束更难堪了“笑什么!”
时间久了,他不需要扔珠子,也能知道分针时针的位置。
他每天都带一兜去学校,借给没有球的小朋友让他们玩,自己在一旁听。放学之后人家把球还给他,赢的自己留,输了就输了,林束假装不高兴,明天再输就不借你!
他喜欢男人。
林束这个晚上真开心。
林束那年春天才来的深圳,做这行不到四个月,很多也是别人给他说的经验。
林束摸索到柜子,拉开抽屉。“你要拿什么我帮你”
“你别看我”
他捂住脸,向下缩。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说,“哎呀你快做吧,我不管了”
可是这个人,他不碰别人,又不让别人碰他。林束感到疑惑和沮丧,是不是自己长得太丑了,还是他在嫌弃什么?他既恼火又自卑敏感,索性告诉客人,“你就算不做,我也要收钱!”
他小声商量,“那你能不能不要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