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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冬青将人拉到旁边的廊柱下,悄声说:“情侣之间忍不住很正常啦。”
夏泽兰见他一副坠入爱河准备淹死的幸福摸样,便也不好意思说那些注意事项坏他心情了,只围着他转了几圈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自己的小冬青苗还没被人吃干抹净便松了口气。
夏泽兰摸摸冬青的头,恨不得把自己来源于实战的一手经验刻进他的脑袋里:“总之你记得不要矜持,被他占便宜要加倍还手知道不。”
“祝福你终于得偿所愿,冬青。”夏泽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不要担心以前的阴影,大胆去爱吧。娘家永远有我罩着你,你也知道我这嘴炮突突突的可厉害了。”
祁冬青眼里装满了可以被称之为浪漫的星屑,他抚着耳后的新鲜印戳,甜蜜道:“谢谢,你的那份幸福肯定也已经发货啦。”
夏泽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小狗一样簌簌抖了好几轮,才勉强把身上的恶寒感甩脱。“倒也不必,一看就不是良人所配的正缘……”他低声自语道。
钟怀远泊好车走了进来,见两人靠在廊柱后面说着小话,怕误撞到一些自己不该听的,也没靠多近,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叫了一声冬青。
祁冬青循声望去,便见钟怀远在光中亭亭的样子,赶紧小跑过去:“来啦?”
前台护士见到有帅哥来,早早趴在台面上看热闹,突然觉得这人面熟:“欸,老板,这不是上次义诊的时候来帮忙的钟护士长吗?”
小潘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诊室里出来了:“就是啊,老板,你上次说有机会再介绍,今天可以了吧?”
祁冬青毫不避讳拉住钟怀远的手,甜蜜地昭告“天下”:“这是你们老板娘。”
“哇——”
前厅一下子热闹起来,像是突然飞进了好多叽叽喳喳的麻雀。等他们热闹过了,祁冬青才得以脱身。
“我朋友夏泽兰。”
“我男朋友钟怀远。”
祁冬青牵线给两人正式互相介绍了一次。
夏泽兰眯起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与钟怀远和和气气地握手,嘴上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些:“久仰久仰,早就听说钟护士长业务水平极高,没想到限制play玩得也不错。”
钟怀远当作没被话里的尖刺扎到,淡然处之:“客气了。今天比较仓促,以后有机会一起喝一杯。”
说完,他又问祁冬青讨了钥匙:“你们聊,我先上去帮你收拾行李。”
“好嘛,趁机同居了,那我祝你们早日新婚三年抱俩啊。”夏泽兰指了指门口,“要不直接在门口贴张告示,就说‘东主有喜,歇业一天’,顺便把灯笼换成双喜挂饰吧。”
祁冬青被他的话惹得跳脚,赶紧把人推回诊室:“说什么呢你!我今天不在,你帮我看好和春堂啊!”
夏泽兰摆出投降的姿势:“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跟老板娘回家恩爱去。”
*
回家的路上,钟怀远食指敲着方向盘,在等红灯的时候终于问出口:“我感觉你朋友对我好像莫名有种敌意?”他把这种敌意理解成娘家人看外婿怎么看都不顺眼。
祁冬青笑出声:“你放心好了,他那是透过你敌对另一个人呢。”
钟怀远不解地望向他:“什么意思?”
“你哥呀。”祁冬青的眼神仿佛参透了一切,唇边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俩的事儿复杂着呢,不管怎么弯弯绕绕都好,希望他们能绕出个好结果吧。”
信号灯转绿,钟怀远挂挡拐了个弯,心里终于明白昨天钟知停跟他说的“亲上加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顺路去了趟超市才回家,哪知刚到玄关处,钟怀远就丢下大包小包,一手撑住墙壁,欺身压了过去。
“中医药学院一枝花?”
祁冬青暗觉不妙,立刻弯下腰想逃,钟怀远另一只手又迅速滑下挡住了柜面,彻底切断了他的逃跑路径。
“还有很多采花人?”
祁冬青被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迫高抬着下巴,一副主动献吻的模样。钟怀远蹙眉盯着他,像是被山间清晨未散的薄雾环绕着般,让祁冬青的后背爬满了凉意。
刚才在取药大厅这么淡然,原来招数是在家里等着呢。
祁冬青说话的时候嘴唇不断摩擦过对方的脖子,没一会儿就留下了凉润的水痕:“没有啦,那都是他们乱说的,我还不乐意当呢。”
花的本意是和他漂亮精致的容貌相称,可祁冬青总是觉得这个说法显得他很是娇弱矜贵,心中却是不大乐意的。
钟怀远只觉得颈侧的血管搏动得很快,祁冬青讨好地舔着他的锁骨,留下几个或深或浅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跟着热度一起消失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大夫学起了绿茶,总是喜欢做出与狗子如出一辙的动作。对于这种甜蜜的折磨,钟怀远是又享受又头疼。
祁冬青抬头对上钟怀远被墨晕染过的眼睛,决定实话实说,“贺学长夸张了啦,追求者是有过那么一两个。”
“但我都干净利落地拒绝掉了。”他“喜欢你就要一心一意。”
钟怀远闷声不吭,只是突然松了手,把紧锁的空间打开了。
他早就该知道,这么好的人儿一定也值得很多喜欢。感受到了与人分享喜欢这份心情的酸涩,钟怀远终于与祁冬青感同身受。
“吃醋呀?”
祁冬青揉了揉钟怀远的头发,肩膀处隔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钟怀远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大型犬,不停蹭着祁冬青的颈窝,两手交叉着探入睡衣下摆揽住他的细腰。钟怀远的耳廓在祁冬青的注视和气息下逐渐变粉变红,最终抖了一下。
“虽然那时候看到有人追你,我真的很受伤,但知道你隔这么久还会吃味,我也就释然啦。”
祁冬青说完便突然推开人,垫脚跳上了钟怀远的身子。感受到屁股下面及时托住自己的手,他双腿环住那人的腰,低下头去。
“别醋了老公。老婆给你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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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参:清热凉血、滋阴解毒
今天的冬青也是娇娇老婆!
第35章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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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睡时窗帘没有合紧,晨光穿过内衬布的缝,将上面的花纹影子投到了凌乱的床上。暗蓝的纯色被单被阳光洗过之处留下内敛的细闪,仿佛深海表层粼粼的光斑。
这道宛如从天堑中泄露般的光痕一路蜿蜒至钟怀远的眉眼,突如其来的亮度让他有些烦闷,纤长的睫羽在空气中抖了几回也不愿转醒。
他贪恋着睡眠中祁冬青在怀里和梦中留下的温度和气息,晨间被惊扰的郁结无处可散,最终在摸不着身侧人的那一瞬彻底爆发。床垫锁不住流失的热度,连睡了一晚留下的坑印都回弹了,祁冬青显然已经起了一段时间。
钟怀远撑着胳膊离开枕头,被子从肩膀附近滑落,胸腹间的山川河壑勾出明显的线条,隐隐有震动的预感。他带着一点起床气闷闷地喊了声:“老婆——”
“来啦!”
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半途却突然消失了,直到几秒后卧室门从外面被打开,祁冬青倚着框应了他:“早安,远哥。”
祁冬青只套了件丝制睡衣的上装,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露在外头,那是因为裤子被床上那人套着。两个人分着穿一套睡衣,亲昵中又带着一丝明目张胆的涩情。
祁冬青抬手撑住门边的功夫,睡衣领口就因为过于垮宽而滑了下来,锁骨和肩头全都透了个干净。钟怀远的视线愈发变暗变浊,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下移,最终落到对方突起的脚踝上。
祁冬青光脚站着,脚面的皮肤竟然比大理石砖的颜色还要润泽光滑一些。
“光脚做什么,快上来。”
钟怀远冲他张开了手臂,小老婆几步跳到了床上,稳稳落到了他的怀里。
“刚才走太急拖鞋掉半路了呗。”祁冬青被颈间一连串的碎吻痒得不行,膝盖一滑带着腰部塌陷,两片圆润的臀。瓣便从睡衣下摆内挤了出来。
钟怀远的眼神里有暗火烧过,但很快就被刚才打呵欠时沁出的泪水浇灭了。他昨天上了中班,今天还要替早班,没有时间和闲情欣赏这副美景。他长叹了口气,掐着祁冬青的屁股将人转了过来,牢牢锁在自己的腿间,双手捂上了对方冰冷的脚。
钟怀远心疼道:“说过多少次了,地上凉容易生病。”
“你叫我来干什么?”祁冬青仰头蹭了蹭他的脸,“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钟怀远贴紧了一些,逗弄他:“本来是喊你来灭火,现在算了。”
感受着臀。缝被逐渐往山包处挤压,祁冬青赶紧挣脱怀抱,从床尾爬了下去。“那可不行,等下还要上班,我只管厨房锅里那碗粥。”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尚未有动静的那处,有些狡黠地笑出来,“你身上的那点‘粥’,就要原谅我照顾不周了。”
祁冬青使完坏就跑出去了,钟怀远一点便宜没捞着,还搭了个冷水澡。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饭桌上摆好早餐在等着了。
用电饭锅煲出来的白粥虽然没有砂锅香,但依然口感绵密,胜在方便。祁冬青特地早起拍了根酸辣黄瓜、炒了两味小菜,都拿小碟子装着。
看到钟怀远坐下,祁冬青帮忙盛了粥,问:“昨晚睡得好吗?”
钟怀远夜班回到家已经很晚,洗漱完之后抱住自己的时候,他抬头看钟已经过了一点。
钟怀远觉得掠过早上起床摸了个冷被窝,睡眠质量还可以。“放心吧,我精神头很足的。”他说。
“那就好,今天回来再好好补觉吧。”祁冬青夹了一段黄瓜到碗里,突然想起来,“对了,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钟怀远想起了上次害他肠胃炎进急诊的那群人,有些不悦地挑眉:“又有人要招待?”
“确实是招待,但不是生意上的来往。”祁冬青说,“明天不是周末嘛,望闻问切吵着要来我这玩。要是晚上闹得晚了,可能还会睡在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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