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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倒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男人一惊，朝四下望去：“谁？！”

他是凶兽，平时打架用爪子就够了，挂把剑在身上，除了凭空增添累赘之外并没有其他用处，白锦毓便把除魔剑丢在了无界山洞里。

想知道男朋友的生长环境不过分吧？

空旷的观内响起带回声的调侃。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来，紧张地朝后退了两步，余光瞥了眼身后的玉壁。

白锦毓怀疑是谛听不想给他报酬，便拿破剑充数。

那看似没有温度的黑色火焰将血丝蒸腾成血雾，暗红色的雾气飘飘摇摇地向着某个方向飘去。

白锦毓舔舔唇：“你要穿玄清宫的衣服给我看。”

“你给叠目村的无辜村民使用妖蛊符，将活生生的人制成半妖，眼看事情暴露，竟然自己遁走，把徒弟丢了去。”

白锦毓和霍渊对视一眼：“追——”

不愧是天界的剑，哪怕那双眼睛的真身距离这里相隔十万八千里，这把剑也能破除空间限制，一下就将躲在暗中装神弄鬼的家伙刺伤。

“想法挺好。”

白锦毓两眼一翻：“要不是你做坏事，谁有力气跑那么远追过来？你就是那什么盛道长，驭天观观主吧？心够狠给的啊，你那徒弟凌云，说不要就不要了？”

天狗惋惜道：“可惜还是让他跑了。”

他去过霍氏城堡，也跟霍渊回过龙宫，但霍渊从小生活最久的地方还是玄清宫。

灰衣男人斥道：“我敬你是玄清宫宫主，你也不能随意来我的地方撒野！”

……

白锦毓背着手，像旅游观光似的四下张望，还不忘品评一番，“不知道玄清宫有没有这里好看。”

果然一举刺中！

“可惜能力不允许。”

但刚刚那双眼睛是重明鸟的，天界的神兽只能由天界的兵刃处置，寻常刀剑没办法击伤神鸟，白锦毓才通过芥子空间将剑取出。

他俩旁若无人地聊天，随随便便就塞了旁观者一嘴狗粮，差点把灰衣男人剩下的一只眼也给闪瞎。

“……嗯。”霍渊能怎么办，当然是只能无条件答应。

男人咬牙切齿，如玉的面庞都显得狰狞可怖，“下回见面，必将你碎尸万段！”

自从在龙宫看见霍渊穿古装后，他就迷上了给对方穿上各种各样的装扮，老实说，霍渊身高腿长模样俊，怎么穿都是衣架子，完全满足他玩“洋娃娃”的恶趣味。

“不是想和我见面吗？让人久等多不礼貌，我们就主动来找你了。”

白锦毓满足地弯起嘴角。

“白锦毓……”

霍渊从白锦毓手中接过剑，盯着剑尖上的那一点血丝，掌中燃起黑焰。

极寒之地的峰顶，一座由冰雪筑造而成的道观附崖而建。

将驭天除魔剑带回来后， 谛听也不知道拿剑去做了什么， 没过几天又把他叫去， 说是这剑跟他有缘，不如赠予他。

白锦毓和霍渊从道观正门大摇大摆地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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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

他这话是对着霍渊说的，回答的人确实白锦毓。

一想到小时候的霍渊身穿道袍的样子，他就觉得很萌！

霍渊听出白锦毓话里有话，伸手揽住他：“解决了这只破鸟，就带你去玄清宫玩。”

“好。”白锦毓得逞似的眯起眼睛。

观内大厅，数丈高的洁白玉壁下，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男人捂着正在流血的左眼，大口地喘着粗气，未受伤的右眼中两颗瞳孔高速旋转，流露出仇恨恶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