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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除了吃东西，好像不知道还会做什么了……”

闻言，少年了然地点了点头。

月有阴晴圆缺，也许人生总是这样，有聚，亦有散。

一旁的冬雪闷闷不乐地开口道：“我们就是想跟着您……”

夏蝉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真的不能让我们一同去吗？”

秋风萧萧，孤雁南飞。

不过，往后的日子里，他都可以和意中人待在一处，再也不会分离。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众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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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和侯爷并肩骑着马，时不时朝后望一眼。

“好，那我们都去走走，总归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着急。”

少年被她的目光看得颇不自在，干咳几声，忽地想到什么，问：“阿……侯爷可曾说去什么地方了？”

倒是春蝉一把将托盘塞到少年怀中，继而拽过冬雪，贴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什么。

床榻外侧不知何时空了，少年也不复过去那般患得患失，兀自穿戴齐整，推门而出。

“侯爷出门的时候，嘱咐我们等你醒了给你送点吃的，我们就过来了，哪想到一等就是这么久。”

“舍不得吗？”侯爷侧首望了他一眼，笑道。

; 少年对上他的目光，认真道：“只要能和阿晏一起，去什么地方我都欢喜。”

纵然天边的月亮有圆有弯，他摘下的这一轮，却永远美满，永远皎洁。

少年摇了摇头，道：“也不是舍不得，只是她们在我眼里和亲妹妹也没什么区别，骤然分离，难免担忧。”

“既知书达理，能做的事情便多了去了，愿意的话，便是女宰相也当得。”

……

“别担心，我没事。”少年顿了顿，问：“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那厢侯爷递了帕子过来，道：“不是不能，是你们都长大了，可以去无拘无束地活，何苦跟着我们，风餐露宿的？”

可以后以后，谁又知道以后是什么时候呢。

“……”少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僵在原地，耳朵逐渐发起烫来。

少年笑了笑，彻底松懈下来，仿佛被从未有过的安定感包裹着，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未几，冬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忍着笑，不住地打量着少年。

夏蝉道：“好像是去祭拜老侯爷和夫人了，侯爷说今后不能常在京中住，去和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挂念。”

“别哭了，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少年不大会哄人，就只能一下一下地拍着夏蝉的发髻。

“撷镜哥哥，你可算醒了，都快晌午了，担心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只是这一出门，却被吓了一跳。

听她们不是一直都在，少年的心定了定，只是尚且没缓口气，就听冬雪巴巴问道：“撷镜哥哥，昨日你们从宫里回来后，是又去哪玩了吗，怎生你这般疲累。下次不许再偷偷玩了，带上我！”

再度醒来时，已经不那么乏力了。

侯爷笑了笑，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做的事吗？”

城外长亭里，夏蝉和冬雪一人一个抱着侯爷和少年的胳膊，哭得跟泪人似的。

听如此说，夏蝉和冬雪都默默地，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夏蝉和冬雪一人一边守着门，手里端着托盘，均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看到少年出来，她们才算是松了口气，脸上挂了笑意。

笑过之后，侯爷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自幼便入了侯府，只是我也未曾将你们当作下人看过。让你们读书识字，便是为了将来的这天，好让你们离开侯府也能无所畏惧。”

又倾诉了半日的不舍之情，夏蝉和冬雪终究还是被说服了，红着眼圈，目送故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