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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瑜两下柔乱他的头发，打开了木盒。阿勒苏凑上去看：“这是衣服啊。”

里面放着一件纯白大氅，领子也是纯白的绒毛，看着就暖和。阿勒苏看着很喜欢，把衣服拿出来披在身上：“你们汉人过这个节都要送礼物吗？”

阿孜那诃明显松了口气，背着手凑到锅边看了看：“这东西不能多吃吧，看着怪黏的。”

那不管。

先前阿孜那诃同闻瑜说过地猴的事后他就上了心，这些天里也在暗中打探消息。他们做镖师的，走南闯北，到哪儿都能碰上认识的人。文阳城中此时也有江南过来的镖队，给他送来消息，他们曾经在半路上碰到疑似地猴的人，瘦瘦小小，披着一身破布袍子，挎着个走起来丁零当啷响的布包。

闻瑜憋笑：“我做的。”

“不，只是这件衣服前日才做好送过来，所以趁着今日过节送给你。”

“这地猴什么都偷吗？”

天独门中过了一段安生日子，闻瑜平日里无事可做，就帮阿勒苏算算账、卖卖力气给他解药性，要么就外出钓鱼、打猎，闲得身上都快长毛了。

夜里在床上欢好过后，他窝在闻瑜怀里开开心心同对方说，闻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我以后就不是药引子了。”

“你在做什么？”阿勒苏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闻瑜已经在里面忙活好一会儿了。阿勒苏看清他正在和面，不禁问道：“是要做刀削面吗？” 闻瑜手上沾着面粉糊糊，“今日元宵节，要吃元宵的。快来搭把手。” 阿勒苏不爱进厨房，他厨艺不精，好几次不是快把厨房烧…

闻瑜不答，伸出舌尖慢慢地舔阿勒苏的掌心。阿勒苏立刻抽开手，在对方脸颊上擦了一把：“别闹！”闻瑜笑起来，把脸埋在阿勒苏胸口蹭，立刻被阿勒苏揪住了耳朵。

闻瑜怕自己被波及，无声无息挪到厨房门口去了。

阿勒苏翻看着闻瑜拿过来的信：“这人有本事呢，轻功了得，也是使暗器的好手，不然成不了大盗，还能从咱们这儿偷走金提。”

闻瑜把这事告诉阿孜那诃和阿勒苏，对了一下各自的消息，确定这人就是地猴，他当真在往文阳城这边来。阿孜那诃冷笑：“这人胆子够大啊，他不怕死吗？”

闻瑜让阿勒苏坐到桌前，转过铜镜，替他把发饰一件一件佩上试过去。

“那他的仇家岂不是很多。”

“阿兄不必说了，我都明白。”阿勒苏偏过头，不让阿孜那诃看到自己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

阿勒苏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账本上移开，细细看了这木盒，实在想不出里面会是什么东西：“书画？”

他揪住闻瑜的头发把他扯开一些，捂住他的嘴问：“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花样？”

闻瑜翻身把人压在下面，在相同的地方咬了阿勒苏一口。然后含住那侧乳尖又舔又咬，吮得阿勒苏喘息连连，另一边被他整个罩在掌心揉，阿勒苏被他弄得魂都快飞了。

阿勒苏磨了磨牙，一口咬在闻瑜胸大肌上：“不能。”

夜间，闻瑜拿了个又长又扁的木盒到阿勒苏面前，问他：“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阿孜那诃表情一变，隐隐带着些恐惧：“你做的？”

“轻功了得？他就是只鸟我也能给他射下来。”阿孜那诃惦记这人好几年了，为他想了无数种死法。偏偏这大盗神出鬼没抓不着，现下正好，就等他撞进自己的势力范围了。

阿勒苏近来忙，没太多功夫搭理闻瑜，也没太注意自己的情况。等他终于忙过一阵闲下来运功时，猛然发现那药性已经完全除掉，一点没剩下。

两人笑着闹成一团，没一会儿又黏黏糊糊亲到了一块儿。

那头阿孜那诃在哄弟弟，这头酒楼的饭菜已经送过来了。闻瑜张罗着让他们摆上桌，没过一会儿，那兄弟俩也过来了，后头的侍女端着三碗新出锅的元宵分别放在三人面前，阿勒苏说已经吩咐人装了许多送到镖局那边，闻瑜拉着他的手说“辛苦了”，阿孜那诃别开眼装看不见，捧着碗埋头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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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做吃的还会给他送一份，让他倍感欣慰。

“里面还有什么？”阿勒苏看到盒子里还有东西，闻瑜一件件拿了出来，是一些发饰，羽毛样的，又白又软，轻飘飘落在手里。

居然不对？

“不对。”

阿勒苏今日穿的衣裳是黑的，白色大氅一披，看上去像一颗漏了馅的芝麻汤圆。很快，闻瑜吃上了元宵节这天最美味的汤圆。

“解个嘴瘾。其他的菜已经和酒家预订了，晚些和好酒一起送过来。”

阿勒苏头也不抬：“花灯。”

“倒也不是，他也是拿钱办事，雇主要他偷什么，他就偷什么。”

闻瑜紧接着又问：“那我以后还能这么干你吗？”

阿勒苏被刚才阿孜那诃的表现伤了心，此时安安静静捏着勺搅浓元宵，看着可怜兮兮的。阿孜那诃头疼：“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阿勒苏开心道：“在做元宵，阿兄等一会儿。”

元宵刚下锅，阿孜那诃就自己来了。他和阿勒苏当真是亲兄弟，连在厨房门口探头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有没有吃的？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出去吃。”

“嗯。”阿勒苏眨眨眼，不知他为什么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