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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闷声答应：“嗯。”

叶菰强行转移话题，“那为什么改变主意啊？我这么好骗你想骗我感情完全没问题啊！”

倒也不算污蔑，叶菰想。

神君继续说：“挑些不错的孩子稍微培养一下扔到别的世界监督一下，不要让那些可爱的小世界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被毁灭，这是我收徒弟的初衷。”

她在看玉丛云给她带回来的话本，讲的是江湖朝堂，鬼怪志异，最厉害的主角最后的梦想竟然是解甲归田，回归平凡。

叶菰心虚的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那你想怎么骗我感情啊？”

叶菰不懂，又觉得是写这些话本的人不懂。如果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怎么会甘心全都放弃呢？

他说着指尖出现一点淡金色的光芒，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落入了这些世界不知过去未来的某一时间某个人身上。

叶菰的直觉一直很准，“那你犹豫什么？难道是想过用别的化身干坏事吗？”

那时候她还叫玉含珠，表哥叫玉丛云，表姐叫玉生烟，似乎还有别的表兄妹之类的，但从来没有费心记过。

叶菰移开视线，“没，没有啊。”

玉丛云松了一口气，尽管十分关爱这个可怜可爱的小表妹，但对十岁的男孩子来说还是外面的世界更有意思，他又不能带表妹出去，能在家安稳的看着话本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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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菰顿时炸毛，“喂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你都在合欢宗学了什么啊！”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知道自己不会永远属于这里，这些都是……凡人。

“反正都可以把事情交给工具人徒弟了，那我们可以去别的世界看看吗？”

“有点过了吧！”

叶菰觉得有问题：“嗯？你别不说话啊，到底有没有？”

于是第二天她要玉丛云给她带来更多这个人写的话本。

“不知道哪个好运的家伙能得到你的赐福，从此少不用努力啊。”叶菰想了一会儿，缺并不嫉妒，她现在感觉自己现在也挺好的，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至少不能是坏人，品行也不太差就可以了。”神君说，“至于修为，飞升这么久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再不行也可以跳过学习这部分直接提升。”

神君看她一眼，“可以啊。”

叶菰看见年幼的玉含珠在灯光下又翻过一页书，她试着将志怪话本中游方道士口中的阵法画了出来。

神君：“是想换个身份骗你感情，但……你想到哪里去了？”

叶菰问：“所以你收徒弟的标准是什么？”

神君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你从不珍惜。”

“……有。”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用来做这种事情未免太浪费了，既然知道自己总会原谅你，何必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耳边传来轻，下巴被他轻轻抬起，“想做别的也不是不行哦。”

他圈住了叶菰：“但是都爱你。”

上次突然被亲了脸颊，叶菰下意识在他亲的地方抹了一下，被他这样看着说是嫌弃他，被迫答应以后要是再这样就主动亲他——神君真的好粘人啊。

但是她不一样，她是真的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让你不要那么轻易地得到我，或者在得到我的时候假死骗你。”

像被巨大的毛茸茸的动物抱在怀里，危险和安全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交织。

果然生效了。

“那你呢？你当甩手掌柜？”

月亮升起的时候叶菰又梦到了小时候，她已经很多年不会做这样的梦了。

““话说回来，你还有别的化身吗？”

神君像辛苦劳作了一辈子的凡人一样叹了口气，“我总要休息啊，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偶尔会满足一下凡人请求。”

“这，这样吗？”听起来很厉害啊。

神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