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孕期被皇帝虎视眈眈(2/2)
听了他的保证,王墨婉这才舒展眉目点点头,“好!”
他怕伤到腹中胎儿,只得任他们扒了衣服,身下尿意让他痛苦至极,心中的耻辱令他难以忍受,却都只能隐忍不发,幸好这腹中的孩子乖巧不闹腾,否则他根本支撑不住。
好药,塞上双美人儿出门都会带的穴塞,围好防止掉落的白巾子,别动作边交代,“夫君,早去早回,亲身在家里等你。”
那太医直接跪倒在地,匍匐在地,“是……是喜脉!中书令身孕已有六月余!”
“微臣身子渐重,不日便要生产,到时在朝堂闹了笑话,会丢了皇族脸面。”李允承心中微凉,他知晓这狗皇帝不会放过他了。
“下官身体不适,需修养半年,半年后,即可归朝。”
李允承心中震惊,这是他不肯放过自己的缘由?!早两个月干嘛去了!?
李允承除了被破身之日被王墨婉气到动怒,之后都是被她顺着,已经很少动怒了,这狗皇帝!
“太医,说啊,你这是切了多少遍了。”皇帝淫邪的满光闪着满是恶意的期待。
“不!”李允承此刻只想出恭,孩子压着他的前列腺,令雌穴微微淫痒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淫液,思索着若是往日,他早被墨婉伺候上了。
这太医速度快的就像在殿外等候已久,他被两个公公架着切了脉。
“侄儿莫要胡说,朕知晓你的能力应付朝堂绰绰有余,只是你急匆匆的要辞官,朕要去找谁,坐你这职位,若是有人可替,朕早就放了你去。”
“既如此,侄儿便辞了官吧,看来侄儿这身子实在配不得,这中书令之职位。”李允承带着讥笑跟耻辱感,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那侄儿不如说说为何要告假?”皇上终于开了口,威严的脸上带着淫邪之色,比起他父亲实在是差的太多了,可,他只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纯臣,他想着他只要服从安排,便出不了什么大错。
六个月的孕肚,赤裸的站在书房内,虽是孕期却难掩美貌,怀孕也好看。
伸手拉他起身,满脸横肉的脸上,冲他恶劣一笑,肥手摸向他的雌穴,李允承的脸上满是震惊,他从未想过皇帝会有一日这般折辱他!
数日后,皇帝书房内
他拉起她,亲了一下,“嗯,父亲已经名人分担我的公务了,每日只需上朝即可,下了朝我就回来。”
“夫君,夫君,月份越来越大,别上朝了!”
下朝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他在皇帝书房就站了一个多时辰,孕期让他又渴又想尿。
“侄儿也是人,也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侄儿前半生无愧于己,无愧于国,更加无愧于皇帝。”李允承仰视他,面色发冷。
李允承合上眼,止了颤抖,轻笑一声,原来这昏庸无能的狗皇帝,是在等这一刻,这么多年,朝政由他这个纯臣中书令,细细把持,他对皇帝恭敬服从他的指令,从未想过有这一日。
“丢便丢了吧,临产前7日,朕便放你离去,若是在此之前你不来上朝,朕便让宫中侍卫去请侄儿上朝。”
想想皇帝的态度,他心中也没有底儿,更一时想不出法子,难不成,真要在朝堂上生下来?
“夫君为国操劳,兢兢业业多年,妾身只愿夫君安好……不如这孩子……去了吧,”她忽然犯起了愁,担心起他的身体状况了,四十岁才受孕,对身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皇帝淫邪一笑,“看来侄儿很喜欢这人,否则怎么会冒着风险为人孕子。”
李允承只能尽量保持平静,真的在他们面前,尿出一大泡,他刚松一口气,皇帝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一连六月
“皇上,微臣身子不适,想先告假一段时日。”李允承已经记不得自己这句话提了多少遍了,先是提出无法上早朝,再是想辞官,最后是想告假,皇上都是一动不动,不予理睬。
“拿恭桶来,朕要亲自看着侄儿,尿尿。”说着淫邪的话,双目放光,满脸儿期待。
王墨婉日日摸着李允承的肚子,看着它一点点长大,期待极了。只是早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不上早朝,这都六个月了,夫君还要日日上朝,让她有些苦恼。
李允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却被西公公拦下了,“中书令大人,您这职位,非同小可,您要休息要辞官要告假,得有人相替才是,您得等皇上想一想才是。”
王墨婉点点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好,夫君小心身子,早去早回。”
“我与父亲都提了,皇帝一拖再拖,我今日再去他书房提一次。”李允承心中的急切只会比她多,不会比她少,却还要摸着她的头,安慰她。
公公们都是练家子,他有身子不敢挣脱。
“哈哈,侄儿身子骨果然好,朕那些双美人儿娘娘们,孕期的身子骨,又浪尿又多,日日淫荡的连床都下不来,朕不在的时候,手中握着玉势,日日自渎。侄儿既是栋梁之材,床榻上又哄得住男人,可真是难得的妙人。快来人,把中书令剥了,真要看看的他的身子跟寻常的双美人儿到底是何处不同!”
“侄儿想出恭。”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坐在恭桶上,下意识的护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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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胡说,我也只生这一次,我们总要有一个,我想留下他,哪里轮得到你说不要它。”李允承低头望了她一会儿才道。
他怒意上头,身子微微发抖的看着皇帝,这么多年他尽职尽责的为国付出,此时就像一个笑话。
皇帝站了许久,动了动心。
“哦?身子不适?可朕看你气色红润,还有发福之态,怎么会身子不适?外面庸医惯会骗人,买他的药方,西公公找人去请太医。”
三五个公公立马擒住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他无论怎么想,这里都怕是早有预谋的!
可皇帝依旧坐在书案前,稳如泰山的批着奏折。
“那本官此刻要出宫,西公公你揽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