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只想把你操哭(朝澜h)(2/3)

朝澜的话好像有魔力,一个字一个字的蛊惑着司酒酒,催促着她的动作,拉链拉下的那一刻从身后伸来另一双大手制止住她的动作:“怎么,跟他做就是心甘情愿,和我就是迫于无奈?”

对于后面人肉墙壁的突然消失,司酒酒不满的自己支撑着半坐着的姿势,才哼了一声就被乐漪时打横抱了下去,司酒酒被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她听到朝澜在前面低头对她说:“帮我脱掉,酒酒。”

司酒酒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她是写过3p的情节,但没想过会用到自己身上来啊...

相比不知道是什么一直在身体里拱火的药司酒酒觉得朝澜的声音才是最猛烈的春药,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再配上他完全染上情欲的面容,也激起了司酒酒心里的一点小得意,能让这个波澜不惊的海面变得波涛汹涌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穿越前因为自身要求过高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司酒酒面对这两位质量高的男性选择了妥协,既然避免不了,那就应该尽情享受。

朝澜扯过乐漪时,挪给了他一个位置:“上面这个是尿道口,下面的是小穴,就是现在正吐着蜜液的这个。”

“再说,你又没有上过女人,你能知道哪个是酒酒的尿道口,哪个是阴道口呢?”

司酒酒搭上朝澜的肩膀才发现男人的西服外套早在不知何时就不翼而飞,她想起了刚才朝澜的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句:“你什么时候硬的?”

司酒酒解衬衫的手故意在男人的胸膛上流连,捻了捻男人的乳尖,男人猛地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边浅浅一吻:“在你舔我手的时候。”

“噗...哈哈哈,没想到朝澜哥哥那么不经挑逗,看来是我以前高估你了,只是...”

“酒酒这么说是准备好了?”

司酒酒看了一眼就连忙把视线避开,朝澜一把扯过乐漪时两个人双唇分别之际拉出一道极为暧昧惹眼的银丝,乐漪时兴致正足被打扰不免生气“啧”的一声瞥向那位罪魁祸首,朝澜。

司酒酒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这...一言不合说要上自己就上自己也就算了,可这朝澜课堂开课了又是怎么说,真把自己当教具了吗?!

朝澜像只慵懒的黑猫伸展了下长臂赤裸的上身就展现在了司酒酒的眼前,很意外,他没有肉文男主标配的六块八块腹肌,他只有浅浅的轮廓,司酒酒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落,解开男人的西裤:“只是有些担心你下面的能力同样经不起挑逗早早射了。”

“啊啊...嗯...别...怎么怎么...还上下一起...唔嗯...”

这句话把乐漪时噎的哑口无言,他确实见过不少女人赤裸着身体爬上自己的床揉搓着自己的小穴自慰的姿态,可不管是巨乳还是平胸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自然不清楚哪里能捅,哪里进不去,但是他还是不甘心的回了一句:“你知道你上啊,她选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要后面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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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离开的手转瞬就被另一只大掌擒住,大手握着小手一步一步靠近西裤拉链,那因为情欲而显得更有磁性的声音在司酒酒耳旁低语:“把它放出来,酒酒。”

暗讽朝澜不行的挑衅没有看见预想里他生气的脸,反而听到他的轻笑,手指毫无征兆的再次闯入她的小穴,这次从两只一次变成了三只,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势不可挡,一次一次的戳弄着她的敏感点,司酒酒的身体被他手指抽插顶弄的一颤一颤的,支撑全身的点反而在身后乐漪时捉住她两边的腰,朝澜一手戳弄着司酒酒的小穴,一只手顺势解放身下抬了很久头的巨物。

的脖颈上:“是不是想问我它是什么时候硬的?”

司酒酒身下的蜜液不断的涌出,朝澜的手指灵巧地分开正在往外吐着蜜液的两片阴唇,顺着蜜液侵入她的私密处,紧闭了二十多年的小穴头一次开张,与主人的羞涩不同,来者是客,手指才一进入穴内的软肉就仿佛有意识般包裹住这位前来开荒的客人,丝毫不介意这在主人眼里是入侵者的手指,无数张小嘴温暖的包裹吮吸蜜液大股大股打湿朝澜手指,欲拒还迎的紧紧吸附不舍得他的离开。

男人的声音带了情欲的温度,一字一句都勾动着司酒酒的心弦,司酒酒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把手收回来,尽量离小朝澜更远一点。

“我可是好心来教你分辨阴道的。”

朝澜轻笑着抽动手指,围着肉壁摸索着,好像在寻找什么,在触碰到那张专属于女性的隔膜时停下了手指,蓦地他又伸进了一根手指,根据女孩身体的反应,两根手指交叠着揉摁着里面的一点,左右旋转抽插,一边扩张一边照顾着刚刚发现她的那个敏感点,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会用力的戳弄着那块软肉,身体的颤抖愈加剧烈,朝澜预感她恐怕是要到了,手指的抽动陡然停止,他把那沾满了属于司酒酒蜜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在司酒酒的目之所及的其中一处舔了舔手指,像一只偷了腥的黑猫。

朝澜说完蜻蜓点水地亲了亲司酒酒的微肿的樱唇,“啵”的一声仿佛是在宣告这个女人选择的是他,也向乐漪时展示司酒酒有多么可口。

“嗯..

司酒酒已经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了,乐漪时一边一个把她胸前的丰盈拢在掌心,用力的揉捏,趁她娇吟着开口的时候擒住她的樱唇扭着头来了一个法式热吻,乐漪时卷住她的软舌不断地吮吸,舌头描摹着她的口腔与贝齿的轮廓,司酒酒嘴里的津液不断分泌一部分被乐漪时吞入腹中,而另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流至脖颈。

朝澜斜睨了乐漪时一眼仿佛在和他说:也不怕捅错了口。

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吗?!

乐漪时说完还对司酒酒邪魅一笑,意思是快点赞扬他的机智,司酒酒身子颤抖了一下,怎么,贞洁不保也就罢了,后庭也得失守了吗?

乐漪时一拍脑门,该死,又让他给骗了,这种事情凭借男人的本能还不足以分辨吗?

“哈,我改变主意了,我又不是柳下惠。”

乐漪时已经忍了很久了,从看到他们两个热吻的时候就已经要发作,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不满地对着朝澜说道:“你不是说不做吗?”

“想拒绝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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