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嫉妒到自虐般的自慰/正常健康的情侣关系/上药(2/3)

“……”

这样冷静的谈话方式非常的“楚染”,也非常的“贺时风”,他们习惯以这样的节奏保持默契的谐调,也让贺时风从最初的羞耻尴尬中找回了自己,乃至于令他放松下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思维清明。

“……我明白,抱歉,我……”

不可以。不可以一直因为这样的事情找她,就好像她只是拿来解决性瘾的工具。他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能像他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一样,和楚染正常的交往、约会,尽到一个男人应尽的礼节,而不是不分场合地发情,狼狈地泄精,敏感的身体甚至于不敢轻易地拥抱接吻。

“……没事。”

“唔唔唔,好棒,就是这样,”他因自己的想象而面色潮红,嘴角不受控地流出涎水,“还要阿染操我,唔呃呃,小染、不要讨厌我……但是、呃啊、想到你就会忍不住,呜啊啊啊——”

“所以,我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她的脸上仍然很平静,但在贺时风看不到的地方,楚染的手指也悄悄捏紧了手里湿软的毛巾,“我可以继续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甚至我可以保证在你痊愈之前我都没有兴趣打算去同别的男人展开接触。”

楚染只充耳不闻,继续用柔顺厚实的毛巾擦过他腿间的斑驳痕迹,捏起湿软的一角,轻轻拭过双腿之间软烂红肿的阴唇。

他可以克服这些的,他也可以隐藏过去……如果不是那次中了春药,楚染不是也没有发现吗?用楚染没发现之前的方式就可以了,他能够保持神智的。

楚染的脑袋从客房的卫生间里面冒了出来。她的头发又已经扎成了一条利索的马尾,换上了居家的常服,手里还拿着一条泡过热水又拧得半干的毛巾。她神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将床头的水杯递给他,里面的水还是温的。

他学着她的样子插入了自己的手指,女人的手指纤长而细嫩,而他的指节比她更长更粗,更能顶到软肉深处,却捅得生硬粗暴,娇嫩的穴肉很快就肿了起来,酸胀难解而不得其法。

要坏掉了,会坏掉的!他终于清醒了一些,幼兽般的呜咽出声。

“我还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楚染平静地开口。

他在想象中一次又一次精疲力竭地高潮,但死物终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这场性爱好像总也没有尽头,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可是身体仍然在饥渴,仍然不知满足地发着大水,哪怕逼肉都已经被粗大的玩具磨得红肿不堪,但还是要继续继续再继续。仿佛一停下来就会感到痛苦,只能放纵自己沉浸在虚幻的快感当中。

“呃,我、我自己来……”他不由得结巴起来,羞得耳根发烫,不自觉低下了头,驼下腰背,宛如一只被蒸得热气腾腾的红色虾米。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围着楚染打转,目光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渴慕,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楚染在做什么呢,楚染会喜欢那样的男人吗,我可以叫楚染过来帮我吗。他的心里不停地转着这些念头,又像是要甩掉全部想法一样地摇头,闻着她衣料的味道,深深地呼吸。

嘶——

“待会儿要上点药。”楚染说,“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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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紧绷的阴茎又是一抖,即便是被锁住了根部无法发泄,也还是本能地做出射精时挺送的动作,挺翘着屁股吞吐着巨大的玩具。痛,爽,酸,麻,胀,种种感觉混合汇聚,穴口堆积起摩擦的白沫,随着穴肉与硅胶的摩擦,在交合之处淌出拉丝的淫水。

他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掩耳盗铃般偏过头去,手指却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直到楚染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窒息的安静。

湿滑的淫水和激烈的碰撞不知不觉让吸盘松动,随着啵一声声响被“连根拔起”,穴肉绞着道具,身体由于惯性前倾,又出于平衡撑着地板有意识地后仰,坐在了地上,在一瞬间吞吃进全部的尺寸,硕大的头部重重地顶在肉穴深处。他近乎慌乱失措地哀鸣出声,腿根痉挛般的抽搐,被撑开的穴肉一瞬间喷出清澈激流的水柱,被锁住的肉根再度膨胀充血。

所以还不够。还可以再粗暴一些,再狠一些。他挑选道具的手停了下来,拉开衣橱下最低一层的抽屉,仿真的硅胶道具做成了宛如儿臂大小的夸张尺寸,底座是吸盘式的,能吸在地板或是墙壁上。尺寸大得夸张,他从没用过这个,似乎是哪次下单的附赠品。

他感觉到楚染在亲他。额角,眉梢,鼻尖,脸颊,嘴唇。仿佛身体乘上了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中起伏翻涌。全身上下泛起一股懒洋洋的、满足的昏沉感,像做了一场好梦。不是梦的话,楚染怎么会在休息日突然来自己家呢?

“我并不是在把你当什么私人的泄欲工具,楚染。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是自由的,决定权始

他的心蓦然沉了下去,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脸上宛如针扎一样地刺痛,不自觉攥紧了手指,坚硬的指甲嵌入掌心。

“疼?”

贺时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酸痛。这股酸痛突然让他惊醒,脑海中闪过一些令他羞愤欲死的片段。本能地想坐起身,无力的手肘却在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软床上找不到支撑点。

他瑟缩了一下,闷哼出声。楚染抬起眼睛来看他。

然后他好像就做梦了。

如果他再清醒一点,是决计不会使用的。但自厌的情绪裹挟着贺时风,让他连带着也憎恶起可恨下贱的性器官。在此刻的他看来,让屄肉受虐吃痛似乎是一个极好的治疗点子——知道痛了才不敢再随时随地发春犯贱,也就没有瘾了。

吸盘牢牢地吸在床板上,仿真的阳具甚至做出了虬结的青筋,涂满润滑液的硅胶玩具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跪伏在床边,膝盖向外打开,向后抬起腰臀,花穴在短暂的胀痛过后吃下了硕大的龟头,突起的青筋纹路摩擦着流水的嫩肉,敞开的肉屄完全不考虑主人的心情,溅出快乐的水花。

“我的意思是,”楚染打断了贺时风,“不知道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之前出现在我身边的任何一位男性都不是我潜在的婚恋对象。”

“我都收拾过了,不用担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还有些狼藉的身体,“恢复力气之后再去洗澡吧,先这样擦一下,来。”

一些难耐的酸涩,不断张合。

陷入狂乱快感中的男人已然颜面尽失,像只发情的母猫高高翘起臀部,胸口几乎完全贴到了地板上,淫乱地摇晃起饱满的臀肉。他想象着,希望着,是楚染愿意在腰胯间绑住硕大的硅胶玩具,任他摇尾乞怜,毫不犹豫地贯穿他早就饥渴淫浪的肉穴。或是她躺在他的身下,任他半蹲在自己身上,悬空摇晃腰肢,一次次地起落,在她眼皮底下喷出精液和淫水。

不行、我一个人不行的、我必须……要找到楚染。我需要她。

“在这样的情况下,贺时风,”楚染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也想和我继续深入发展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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