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叽叽锁太久导致射不出来/指交/失禁(1/3)

“我说,”对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指头,毫不客气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不会是喜欢上你们老板了吧。”

楚染拿起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友人A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神情。“为什么这么说?”

“很少见你会这样笑。”他评价,“你知道吧,就是人在谈恋爱之后会露出那种对外人而言有点恶心的笑容。虽然你嘴角扬起的弧度也就只有那么一眯眯,但对于一个面瘫而言也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奇迹了。”

楚染也毫不客气地叫他滚。

和友人A的孽缘还要从高中算起,那个年纪过分清秀纤弱的男孩总会受到同辈人有意无意的欺凌,骂他是娘娘腔,是恶心的同性恋,在放假离校前一晚被反锁进寝室的时候,是楚染抬头发现了要冒险翻窗的他,找到宿舍的管理员一起气势汹汹地进了男寝。那时的友人A像小白兔一样哭得红了眼睛楚楚可怜,对着楚染宛如雏鸟情结发作。

后来小白兔长成了安哥拉兔,但说话还是细声细气的,险被渣男家暴还是楚染踩着高跟鞋替他收拾残局,只当自己是放养了个不省心的儿子,被欺负或者失恋了就哭哭啼啼找上门来求自己安慰,一边嫌弃他哭得丑死了一边陪他出来逛街散心。

“不要质疑我的直觉,”他说,“虽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但是我相信贺总是那种接受得了精神柏拉图的人,一个性冷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不要相信你的直觉,”楚染揉了揉太阳穴,“上下级而已。”

“而已?”

似乎现在也不能说是“而已”的程度,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是不会与性扯上关联的。有很多念头在楚染脑海中一闪而过,贺时风羞涩的神情,暧昧的呼吸、呻吟,他的情迷意乱。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久到楚染在贺时风家里留下了过夜用的备用常服,久到贺时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权当默认。正要转移话题,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浮现在屏幕上的名字正是他们在谈论的对象,贺时风。

楚染无视友人A暗示性的挑眉,只利落地接起电话:“贺总?”

她听到贺时风维持镇定的语调里夹杂着有些颤抖的呼吸声,略显含混沙哑的声音拉扯着情绪,这些日子她太熟悉这种声音。

她喝下杯里的最后一口饮料,一边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一边回应他:“嗯,我现在是在外面,好,没关系,不麻烦,您稍等,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和友人言简意赅地交待:“公司有些急事,我得先走了,你先买单,回头手机上转你。”

“喂,就算是老板打扰员工私人休息时间也有点不太厚道吧。”虽然他们吃完这份下午茶就打算分开了,但他还是装模做样地抱怨了一句,换来楚染的马丁靴不轻不重地一踹,“废话真多,又不是你老板。”

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透出属于楚染式的温柔。“有事再给我电话。”

友人A目送着她远去,慢悠悠地吃起剩下的芒果慕斯,心里想着:如果那是我老板,我早在心里把他骂上八百回合了,哪里还会和你一样这么和颜悦色,还说自己心里没鬼。

楚染今天开了自己的车来,倒也方便,去地下停车场倒车出库,开上导航,道路没有拥堵,预计二十分钟的车程。等红绿灯的光景她再度回忆起贺时风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和隐忍,若无其事地问她在哪里,方不方便过来一趟,但话尾又泄出暧昧的轻喘,就像每一次性爱开始的前奏。

但楚染却也不觉得他轻浮浪荡,一方面她认为这是一种无法自控的病症,一方面她觉得他的反应非常……非常好看,也非常可爱。贺时风的身体有时候过于敏感,很容易高潮,但他习惯于掩饰,善于隐忍,看上去永远冷静,永远强大,在众人面前永远如山间孤月高岭白雪一般生人勿近,只有楚染同他在肌肤相贴的亲近中日益看出他所暴露的端倪,被外人接近时眉间透出的烦躁不悦,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打扰时咬唇的忍耐,还有向自己投来的,似求救又似渴望的目光。

他面对自己时也越发的柔软,陷在欲望中的样子有些羞涩,有些乖巧。楚染的目光不自觉落到那空无一人的副驾驶位上,仿佛听见那夜他坐在那里不安难耐地磨蹭,情难自禁地闷哼,恍惚的眸光中带着透明的水色。

楚染伸手去摸他的脸颊。“高潮了么?”

他红了脸,还在咬着自己的指尖,在高潮的恍惚中乖巧又诚实地点头。

楚染踩了一下油门,提高了车速。

她刚一停下车就又接到了贺时风的电话。楚染锁上车,接起电话,同时快步地走出停车场。

“贺总?”

“楚、楚秘书……你到了吗?”

“我刚刚下车,正往您家里走,”楚染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很难受吗?”

“唔嗯……抱、抱歉,”贺时风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他喘息得更剧烈,带着一些压抑的、无措的颤音,“我有些、控制不了……呃啊啊……”

“没关系,”楚染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贺时风,她变得更有经验,也更配合体贴,“您再等我十分钟,好吗?就十分钟。”

“好……呼、呼、你、你不要挂电话,我想、想听到你的声音……”

“好,我不挂,”楚染确认了一眼电量,从外套衣兜里翻出无线耳机,一边回应他一边戴好,“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弄伤自己。”

“好……嗯啊,你、你再多和我说一些话……”贺时风说得断断续续,粗重的呼吸声仿佛直扑到话筒里,“我想、听你讲话……”

这样的台词,辅以这样的喘息声,楚染不难猜到他在对面做什么。一个男人,在听着她的声音自渎。对于没有确定关系的男女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冒犯唐突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间接的猥亵,但却因为他们那层奇特的关系,以及贺时风特殊的身体,一切都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好,”楚染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动摇,小区里四下无人,但她还是有意放轻了声音,听上去却更显暧昧,“现在在哪里呢?在床上吗?”

“在地板上,呃啊、客房、客房的地板上……”

客房?楚染顿了一下,又说道:“好,我知道了,地上凉,回床上,好吗?”

“会、会弄脏……呜、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又颤了起来,掺了几分绝望的可怜的哭腔,仿佛自暴自弃一样地说着,“小逼一直在喷……呜、怎么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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