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2/5)

九、 文试

十、 灵儿

回到寝宫,一身的疲惫。  还有什么能比洗一个热水澡更能解乏的?  热水早已备好,宽大的浴盆,散着温暖的水汽。  解去全身的衣服,一丝凉意,毕竟夏天已经过去。迫不及待地躺进暖暖的水里,让柔软的水拥抱着我的身体。  陪着我的是灵儿。  她穿着紧身的小衣,娇小的乳房在抹胸的包裹下却依然坚挺。浓浓的水汽掩盖住了她的脸,双手将水轻轻抚上我的肩头。  “灵儿?”  “什么事,公主?”  “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哪里人了?”  “公主自然不会记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听杏儿问长一些的宫女,说是捡来的,进来的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原是一口的江南口音,后来待了些时候,便改过来了。”  “怎么捡来的呢,宫里一向进人讲究,哪个进宫的不是费了好些功夫。”  “这个灵儿就不知道了,想来该是江南人了,又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更不要说父母兄弟了。好在灵儿也不打算回去,就陪着公主一辈子多好。”  “那你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说不记得,倒也不全是。只是很多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亲眼见过的,还是做梦见过的。”  “哦,那你记得什么?”  “倒是记得好些人舞枪弄棒的,整天都是。我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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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天气转冷,树叶黄了。  今年又是殿试的年份,数以百计的人物聚集到京城。  文的,忙着写书作文。武的,整日抄刀弄棒。  今年的考试,格外的热闹,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女皇的缘故吗?  几轮选拔已过,到了最终的殿试了。  今日是文试。选文状元。  文章是几日前先交了上来,选了最好的六篇,我也都已读过,几个名字略略有些印象。胡乱排了顺序,一个个上得殿来。  首先上来的,是一个俊朗少年,站定之后,先报了姓名,“容丘远”。  倒是记得,文章也是极好。  “嗯………”一时竟不知问什么为好。  “女皇陛下,是想考治国方略,还是布阵兵法,或是天文地理?”  “难道这些你都能对答如流?”  “不敢,只是亲见女皇,必尽我所能,力求女皇满意。”  “嗯………,那你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西月之祸,在于用兵。”  “如何?”  “想西月人口不过百万,虽军民合一,人人能战,但总有妇孺老弱,实际兵力,至多四十余万,加之,西月之西,仍有强敌,必分兵东西,常骚扰我国者,不过二十余万,然我西部边防原有驻军二十余万,又增京城外兵力五万,皆为以一敌十之精锐。倘若用兵得当,必能一举击溃西月之国。”  “…………”  “不过,听闻我西部边防,以城池为重,只以小股军队出击,故有胜有败,长西月之气焰,虽保城池不失,却难解骚扰之苦。”  “那你有何良策?”  “西月原是牧民,据城反不能战,不如不拘泥一城一池,诱其深入,一举击溃,使其元气大伤,臣服我国。”  我正听着,转眼一瞧,几位王公大臣的脸色却都不太好看,一想如此说来,倒是朝中大臣的不是了,便止住了话头。  “说得很好,只是全凭分析,将来如有机会,让你亲自出征,不知能否行如其言。”  “谢女皇夸奖。”  又问及其它,一样对答如流。  听得大臣们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到了后来,竟点头称是。  半个时辰已到,该轮到下一位了。  这个倒是不错,心中暗自打算,虽然得罪了大臣,倒是说得有理。不知后面几位如何。  后几个倒也不弱,能言善谈,到底是选拔上来,不甚简单。  却总觉得比起容丘远,还是略差一些。  心里想着,如果还是如此,纵然大臣们皱眉,也要点他状元了。  最后一个。  “陈化为”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文静瘦弱。  忽然想起他的文章来,纵横千里,收放自如,确实难得,差点以为拿错了书卷,读到了古人的流芳之作。  想到这里,来了精神。  忽然灵机一动,又拿出老题目来。殿上下相距甚远,刚才的对答,他必然是听不见的。  “你且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话音未落,眼角看得大臣们的眉头又皱起了一排。心中暗自好笑。  “西月国不足为虑,如今国家已有重兵把守,西月虽有骚扰,但不能成事,故不足为虑。”  “哦?”  “然西月地广人稀,日久必人口见长,如若不能一击而败,日后必成后患。而今我国乃以城池为重,据敌于城下,此乃诸位大将之权宜之计。如有时机,西防之将领必诱敌深入,大举歼灭,一击而败,使其二十年难以进犯,一如当年先皇之壮举。诸位,不知在下之推测是否是各位之打算?”  大臣们个个点头称是,唯恐落了后。  心想这人倒是嘴滑,明明一个意思,偏他说得中听。  忽然间,却看见张丞相,宁王的脸上仍然一副不太自在的模样。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又一番盘问,倒是一样的精彩。  六人问毕,瑞公公端上名册,我拿起笔来,在两个名字之间晃了两晃,眼角带着大臣们,却见笔滑到下面的时候,各人都微微点头,心中想,还是他吧。  “状元——陈化为——”,瑞公公的尖锐的嗓音在大殿中回响。  “榜眼——容丘远——”  “探花——吴宣——”  ……………………

你还得管自己叫朕。”  “这个更改不过来了,先这么叫着吧。”  杏儿的手洗到我的胸部来,我的乳房微微地隆起着,小小的,粉红的乳头立在前面。杏儿的手轻轻摸了上来,用手量着我的乳房,一边看看自己的。  “公主的身体真是好看,比奴婢们的好看多了。”  “哪里呀,你的不是也很好看。”我也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杏儿的胸部似乎比我的更大一些,手一碰,就有些抖动。  百合在后面看着,“你们俩的都比我的好看,我这里好像还没鼓出来呢。”  杏儿看了看百合,“快啦快啦,你和公主差不多大,也快要有了。公主你现在是女人了,可以招驸马,哦,不对啊,现在是皇上,该招皇后,哈哈,男皇后了。”  “胡说八道。”我狠狠打了杏儿一下。  杏儿一边说笑,一边蹲下身去,修长灵动,舞起来的时候,宛如仙子。只是父皇说,我不是使剑,只是跳舞。  “灵儿,拿我的剑来。”  灵儿也喜欢看我舞剑,忙不迭地取了来。我的剑是父皇为我专门打造的,比别人的都轻,却一点也不弱,和宫里的侍卫比武的时候,常常把他们的兵器削断。  我沉浸在自己的剑舞里,雪白的剑光把我笼罩着,剑的颤音,在院中回响。  灵儿傻傻地在我面前看着。  我忽然有了调皮的想法。  一个轻挑,剑尖滑过灵儿的腰际,灵儿吓得动也没动,天蓝的长裙,飘飘然滑落到地上,灵儿的玉腿,裸露在院里清凉的空气中。  又是一下,却是在肩头,灵儿的衣服也划成了两半,在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裸露在我们面前。  灵儿紧张地发抖。杏儿在笑。  我的剑又对准了杏儿,一样把她的身体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看了看她们,看了看自己。  剑划过自己的腰,自己的肩,自己的身体一样地渴望着新鲜的空气。  三对细小的乳头在寒气的吹拂下,挺立在乳房上。我的剑伸到了灵儿的乳房前面,拨动着她的乳头,她紧张而又兴奋。我的剑滑落到她的阴部,灵儿也已经来了月经,黑色的阴毛覆盖在两腿之间,我轻轻地拨动她的阴毛,她痒得直笑。  杏儿过来,把我的剑抢了过去,抚摸着剑柄,“她们说,男人的东西,就象这个剑柄一样。这么粗大的东西,居然能进入女人的身体。”  灵儿很是诧异,“真的吗?有这么粗?”  “她们说的还是大一些的剑,也许还要粗一点。”  灵儿诡异地凑到杏儿耳边,“要不,你试试?”  杏儿转过脸去,呸了一口,“你怎么不试?”  灵儿拿了剑过去,轻轻抚摸着,象抚摸一件宝物。  她拿着剑,反转过来,缓缓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张开两腿,在阴户前比划着。“好大啊,真的不敢相信。”  杏儿按住了她的手,“别试,会把你的膜弄破的。”  “我来试吧。”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和心爱的剑合为一体。  拿过剑来,抚摸着那扁扁的圆润的剑柄,觉得和我的阴户是那样的吻合。异样的感觉,从我的全身涌向我的阴部,火热,湿滑,分开自己的双腿,一丝风从两腿之间吹过,凉凉的,我知道那是滑滑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缓缓流出。  剑柄,抵在阴户上,液体,从阴毛上流到剑柄上。剑柄,在手中变得润滑,身体,慢慢下沉。剑,轻轻吻着我的阴户,塞满了阴道的入口,液体,仍然从缝隙中流淌出来,剑柄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我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剑尖,抵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压得剑身有点弯曲,阴部的压力渐渐增大,直到忽然“哐”的一声,剑忽然弹起,离开了地面,抖动着,剑柄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银色的剑,在我的腿间晃动,抖动着的护手,一下下击打在我的阴蒂上,我的阴道,从来没有这么被充满的感觉,一阵痉挛,从我的阴部散发到全身,我几乎站立不住。  杏儿和灵儿一起上来扶着我。好像过了很久,我伸手下去把剑轻轻拔出来,剑柄上满是液体,粘粘的,奇怪的味道。风又吹过我的腿间,凉凉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都不说话,我知道一定都在想着我们未知的男性,究竟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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