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亭子的台阶上,我在下面,让我面对面站着操她,她全然放开,淫声连连“操我,用大鸡巴操我……唔唔……好爽……操的我好爽……”“要是能和别的男人一起操你就好,这样让你更爽!,你这淫妇,那么强,我怕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在说话间,换了个姿势。梅趴在亭子的柱子上,让我从后面操她。“我要操你的菊花,好久没操你菊花了!”“不好,会痛的,以后让你操吧,今天先把我淫逼操烂!”“操了这么久,这么多,淫逼怕是肿了吧”。我笑着说。“肿就让她肿吧,好爽呀!……操的我好舒服!”。梅抖动着身体,我知道她又高潮了。“今天高潮几次了?”“不告诉你。”“一只手有吗?”“有”。“那我再把你搞高潮”。“好呀,来吧!”她转过身来,让我坐在石椅上,她背对着我,一上一下,不断地运动着,我的手不停地摸她的阴蒂。而她自己的,一只手不停地摸自己的乳房。整个亭子都沉醉于性爱的暧昧中。“我快要射了!”梅加快速度,然后整个身体缰硬起来,身体又不断地抖动。我再也受不了阴道紧紧地包裹,千万子孙突突地射向她的淫洞。完了,二个人紧抱着,汗水伴合着淫水湿透了身体。真是淋漓尽致!停车做爱枫林晚,在野外做爱真是妙趣横生!此情此景是无法笔墨形容的,唯有真实地经历了才知 当多年的老朋友兼同行前辈郭鹏把小红介绍到刘广宇的《时尚》杂志社时,刘广宇并没有特别地去注意这个新来的女翻译。
二十三、四岁的小红穿着很休闲,一米六几的身高,看上去并不是那种特别重视打扮的女生;她的长相说实在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准,垂直的头发不算很长但也能及肩,眉眼和嘴巴都比较大,家常的气氛中倒是有那么点野性的味道。不过刘广宇并没什么兴趣,因为既然是郭老兄介绍来的,多半又是他的什么情人吧。
他们哥儿俩从二十岁左右认识,一块玩到如今快三十的岁数,交情虽好,但也还没到“朋友妾,不客气”的地步,况且,对于美国日本都留过学,已经品嚐过不少东方和西方姑娘滋味的刘广宇来说,这种程度的外表还不足以勾起他太多的遐想。
“这郭老兄的口味就是杂啊,什么口味的他都好,前两年是歌手,这回又是个完全家常的了……”刘广宇私下里和亲信的主管聊起这个叫小红的翻译时,曾经这样说道:“不过人家的事情咱们也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工作能力确实还真不错。”
这是实话,虽然小红的打扮不是那么特别时髦,但做起这《时尚》杂志的新闻和资料翻译,却着实地完全不含糊,每天上班后踏踏实实地做在电脑前面埋头工作,不管是时装还是化妆品消息,或者什么娱乐圈的资讯,都能很快地把稿子翻译整理出来,而且内容上面从来不会出那种因为对某些概念完全外行而导致的硬伤。到职两个多月以来,她的成绩和水平在杂志社上上下下是有目共睹的。
“行啊老兄,那姑娘的水平还真不赖,要是没有嫂夫人在,我估计你就把她留在你那边做事了吧?”
这是刘广宇杂志社大楼附近的一处小酒吧,他和郭鹏凡是单独约着小酌聊天通常都是在这个地方,这里音乐不是很吵,也没有那么多喧闹的酒客和流莺,两人往往在这里通宵畅饮,无所不谈。此刻已经是半夜。
“介绍过来给你用还不好?”郭鹏举起喜力酒瓶和刘广宇碰了一下笑着说:
“听你这么说,就是说小红还好用吧?”
“哈哈哈哈,上班时候是我用,下班就是老兄你在用了啊,我怎么知道好不好用?再说她那样的类型,我确实兴趣不大--太乖了。”“哎,这次你老弟可走了眼了,”郭鹏说:“你总该听过”闷骚“这个词儿吧?”
“哦?--是那种类型吗?别说,还真没看出来。”郭鹏没有立刻回话,微笑着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几秒钟突然凑近刘广宇用稍微小一点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今天要不要一块去试一把?”刘广宇一下子有点懵,这样也行?他和郭鹏交情归交情,但还从没在一起玩过姑娘,况且要是应召的妓女还好说,事先说好了怎么都好办,可这情人毕竟就是另一回事了,这老兄今儿不是喝多了吧?
“我当然是没问题,不过是不是有点……”
郭鹏看他发愣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放一百个心,什么也不会妨碍,我先给小红打个电话让她准备一下。你老弟先买单吧,今儿的酒你来请,一会的娱乐我来请,这不就扯平了吗?”小红租的住处离写字楼不远,正好也喝了酒,两人便都没有驾车,闲聊着信步走到小红住处的小区。上了二楼,郭鹏突然对刘广宇说:“一会你先别出声,我安排好了,决定权都在你。”
“哎?”刘广宇显然没明白郭鹏的意思。
“马上你就明白了。”郭鹏随手转开了防盗门。
小红的家门居然没有锁上,估计这也是郭鹏在电话里的吩咐吧。郭鹏把刘广宇让进门随手上了锁,两人直接走进卧室。
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但这还是刘广宇第一次进到卧室,屋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比较暗,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床边,端正地跪坐在地毯上的女人身体,似乎是全裸着的。
“小红。”郭鹏开口了。
“小红恭迎主人。”这无疑是小红的声音,但是和平常在办公室的时候有种微妙的不同,那种恭顺而驯服的温柔语调,一瞬间让刘广宇觉得自己来到了古时候的王侯之家,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友人情妇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