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就在这里!好(高h 结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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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静地在心里计划好两个人的未来,不知道魏子清偷偷想着考上大学后和她确定情侣关系,再过几年,他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还可以跟她求婚——他怎么敢想呢?怎么敢这么白日做梦?

可能是太年轻了。

破空一道浊白精液被射出来,轻轻打在两人的身上,有几滴落在地上。

做到后面,刘斯贝穴里又酸又涨,阴唇肿麻,已经濒临极点。

玄关不是做爱的好地方,一则过淫,二则不方便。要是搁平日里,刘斯贝不会答应。

魏子清难过了,因为她的事情。

还剩两百天高考那天,叁中的一模成绩公布了。

“再,再重点儿”刘斯贝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不正常的起伏,因为魏子清索性把她的底裤都褪到腿间,没有丝毫阻隔地咬了上去。

“啊!”高潮骤然席卷全身的瞬间,刘斯贝浑身有如触电一般的轻微痉挛,绞得魏子清也快要崩溃,猛插两下,紧随其后,在激射的前一秒,抽出了阴茎。

刘斯贝却感到一种灵魂脱离束缚的爽快——她刚从秦司的墓地回来,叁魂七魄都颓着,急需要这样激烈又脏乱的性交,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好热。

明明不是夏天了,魏子清却总觉得热——他胯下鼓起那一大包,浑身又痒又刺的性欲,都让他忍得难受。

女人独有的软玉温香,湿热的,似乎还隐隐氤氲着潮气。

这也就使得魏子清更加意动,他且当她那颗冰封一样的心被他撬开了一条缝儿。

还不够,远远不够。

相爱要是像做爱这么简单就好了。

魏子清没打算内射,但他那副架势却像极了要射满刘斯贝的子宫似的,狂风骤雨一样的冲刺耸动着,阴囊摇晃,阴茎进出,直插的刘斯贝连呻吟都有些无力了。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度过数不清的夜晚,做过无数次爱,他们是身体相性最合拍的床伴,是最了解对方的畸形师生。

无论真假吧,总之他就是喜欢说,反倒是刘斯贝,作为男女关系中感性的一方,很少说什么情啊爱的。

“老师,我好喜欢你”魏子清的左手已经伸进刘斯贝胸罩里,轻轻揉着乳头,却又低头去吻她,换气的间隙,气息不稳地说。

只不过,魏子清十八岁,刘斯贝二十八。

刘斯贝无力地靠着墙,像是要滑下去,被魏子清捞起来,趁她还没缓过高潮那股酥麻的劲儿,已经大刀阔斧地挺着鸡巴插了进去。

刘斯贝不知道魏子清忽然是受了什么刺激,肏弄抽插的速度突地加快很多,有力的腰腹不要命似的冲撞,噗呲噗呲的交媾声剧烈起来,她被撞得耻骨都泛疼。

“啊!魏子清,慢点儿”

魏子清被铺天盖地的舒爽和情爱冲昏了头脑,他真想肏死她,肏死她,问她喜不喜欢他,如果她点头,那就放过她。

快感越强烈,爱意就越沉重。

魏子清眼睛发红,看着怀里衣衫不整、一身淫靡的刘斯贝,半软的性器又硬起来。刘斯贝没想到她和魏子清的关系能维持那么久。

魏子清闷声不吭,只挺着腰一下又一下,打桩一样,快速又精准地把阴茎插进心上人的穴里再抽出来——两个人相交的部位湿淋淋的,半透明的淫水儿糊了一片,被带进翻红的阴道再被带出来,藕断丝连似的挂在交合的地方。

伴随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从刘斯贝下体传来轻微的“咕叽”一声,有比刚才性交时还要多的水液流了出来。

她流了太多的水儿,魏子清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插进她穴里抽动着,能隐约听见类似交媾的水声。

刘斯贝喉咙里一下子逸出一丝尖细的吟哦,很轻。

刘斯贝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要被魏子清这条饥渴的狗肏死在这儿了。

刘斯贝基本上不会把他的情话当真,似乎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动了性欲的时候,说的话都不能往心里去。

斯贝初初觉得荒唐,尔后闻到魏子清身上的酒味儿,忽然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可以。”她语气微微变了,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刘斯贝似有若无地回应了魏子清的热情,唇舌交缠以后,魏子清身体轻轻颤抖着,按捺不住地拉开裤子拉链,内裤顺着边缘下拉,肿胀硬挺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抵在刘斯贝腿心。

他舔的越发卖力,刘斯贝忍不住闭着眼轻咬下唇——这场景实在太淫靡。

是他爱的,是他喜欢的女人的身体啊,是他做梦都想、看见了就会硬的爱人。

但或许是今晚的魏子清太漂亮了——挂着泪痕的、脆弱易碎感,违和地出现在这样一个硬朗高大的男孩儿的脸上,使得她异常兴奋起来。

魏子清的嘴离开老师的阴穴的时候,唇上泛着色情的水光,还能拉出黏腻的透明丝液。

周围光线昏暗,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有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配上断断续续、时轻时重的呼吸,气氛忽的暧昧迷离起来。

“在这儿做吗?”刘斯贝气息不稳,呼吸有种湿热的媚,勾得魏子清更使劲儿地嘬弄她的脖子和脸颊:“可以吗?我就想在这儿做”

自从两个人发生关系开始,就没做过这么不体面的性爱:在玄关大门口儿,套也不戴,身上衣服脱得乱七八糟,淫液前精水儿流的到处都是。

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裤和内裤,女人下体微妙的微微凹陷处已经能看出湿痕,魏子清眼睛都直了,不自觉就凑过去——

隔着聊胜于无的布料,魏子清张嘴含住吮吸片刻,底裤就被他的唾液打湿了。刘斯贝的呻吟慢慢开始破碎,双手也抓住了魏子清短硬的头发,用力的扯。直刺激的魏子清更加动情,脑子都混沌成了一团。

他想要更多。

他需要安全感,需要感受到她对他的感情。

魏子清整个贴上去,脸极下流地埋在刘斯贝阴部。刘斯贝脸色微微不自然了一瞬,被男人唇舌触碰的酥麻立刻传到了头顶。

魏子清已经爬到班里中上游,他本来就很聪明,基础也好,家

她破天荒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魏子清凸起的喉结:“老师也喜欢你。”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跟大人过招,几乎没有赢的机会,刘斯贝总能一眼看透他。

往常,这种感觉只有做到兴头儿了,身体的愉悦快感杂糅着,才会有那么点儿的。

魏子清只觉身体瞬间绷的死紧——他受不了她说这样的话,他这副贱骨头,一听就硬的滴水儿。

刘斯贝勾勾嘴角,那笑还是温软,细看却有种说不出的媚:“那你跪下去啊。”

“老师老师”魏子清声音有些嘶哑地叫,低声的叫,意味不明,又像无助,又像动情到极致无法疏解。

刘斯贝轻微地喘了两声,被压在墙上,不太能动弹,少之又少地处于“被支配”的地位,她只觉得新鲜。

刘斯贝的穴口被撑的大开,现在阴茎抽出来了,那儿还是合不住似的微微翕动着,分出一个口来。

老师也喜欢你的身体,这么迷人,可爱。

时间实在太长了,爱还是欲,早就难算。

刘斯贝的身体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穴肉层层迭迭地吸裹力比他用手爽无数倍,湿热紧致。每捣一下,就是灭顶的酥麻自尾椎骨传向全身。

但也是这具年轻有力、青涩硬朗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她这个内心垂垂老矣的人。

“啊——”刘斯贝受不住的叫,她才刚去过一次,魏子清这时候插进来,还就着她流出的水儿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简直是要她的命。

换来的是魏子清依恋痴迷的舔吻和揉弄胸乳。

几乎是刘斯贝话音落下的瞬间,魏子清就抱着她顶在墙上,一手顺着裙底伸进去,须臾就摸进内裤里,揉捏起女人脆弱敏感的小阴蒂。

这个年纪的女人倒是不算老,甚至称得上风华正茂,只不过肯定不比十八岁的小姑娘嫩的能掐出水儿来——刘斯贝心里合算着魏子清厌倦的时间,预备赶在他开口之前踹掉他。

魏子清经常搂着刘斯贝说:“老师,我喜欢你。”

他往后退一步,真就屈膝半跪下去——这个角度,正好能抱着她的腰给她口。刘斯贝就那么低头睥睨着她这位听话的好学生,恩赐一样提起了她的裙摆。

刘斯贝是爽到了,甚至这时候已经有些意识飘散,魏子清双手用力地在她腰侧掐握,于她来说也只是极致快感中掺杂的刺激。

她眼皮抖了两下,眼睛已经没有焦距,无意识地“啊”了两声,也不说想干什么——果不然,没几秒,人就哆嗦着把穴口使劲儿往魏子清嘴里塞,已经高潮了。

魏子清真的恨不得把她捅穿了才好。他从来没有这么恨、也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刘斯贝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魏子清的呼吸陡地更加粗重起来,在刘斯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埋进她脖颈间,像饿了几百年终于见到肉的狗,猛吸几口:“老师,我想舔你下面。”

她喜欢魏子清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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