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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一捶。

“……你高兴就好。”

“哈、哈、哈。”

他说：“我知道。”

“为什么？”

“土冒以后别不懂装懂知道了吗，我家可不是茅草屋。”

颜瑞文奇怪地歪了歪头：“我在回应你的玩笑。”

颜瑞文目光闪了闪，又说：“我没有杀过人。”

颜瑞文皱眉：“土冒？”

颜瑞文的注意力顿时被恢复如初的右手吸引了，举过头顶盯着瞧。

颜瑞文不理玄清，站在那自言自语：“果然没了，一道墙都穿不了……”

他用那黑漆漆，深沉沉的眸子与玄清对视五秒，看得玄清冷汗都流下来了，慢慢地松开手，裂开了嘴。

“你想招来警察吗？！”

玄清恶狠狠地拽过他红肿的右手，用家用医疗仪在上面轻轻一扫，又不放心地喷了一层药膜才松开。

以前？

玄清猛地后退一步。

见他脸上的表情终于精彩了起来，玄清得意洋洋地收起医疗仪，扬了扬手。

玄清木着脸回道：“不客气，壮士。”

“……”

玄清讪笑一声，说：“开玩笑嘛。”

他见玄清没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多谢。”

“我警告你，当今社会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我看你是脑壳穿了, 我家的墙只有离子炮能打穿好吗！”

玄清以为他不理解这个词，主动解释：“就是土包子，乡巴佬。”

四面八方的报警器同时响起, 玄清惊得一哆嗦，赶紧切断安全系统。

“……你高兴就好。”

颜瑞文长臂一伸，从后面拽住玄清的领子，明显不悦：“你歧视我？”

“当然是因为地域歧视是犯法的啊。”

“你以前也给我包扎过，可惜好得没有这么快，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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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问什么，”玄清转过脸，“对了，这个我能叫你，你可千万不能叫别人。”

“……”

——嗡嗡嗡！！！

玄清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颜瑞文身高接近一米九，体格堪比运动员，力气大的砸一下墙能响起三级警报，完全不是玄清这种文职人员能够对付的，而且别人都是壁咚，就他跟拎小鸡一样。

玄清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干笑。

“呵呵。”

玄清竖起耳朵，然而他话说半截就停住了，对玄清一抱拳。

玄清立马拆穿他：“你刚才还轻描淡写地说开膛破肚这么血腥的事呢。”

颜瑞文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玄清：“你‘新生’过吗？”

玄清无意跟他纠缠到底是他亲自动的手还是授意了别人。

“不是我干的。”

颜瑞文看了看玄清，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你的玩笑很无趣，我没有觉得高兴。”

“反正都是假的，就算你真的杀了人，也都过去了，一般‘模拟人生’出来的人都自称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