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逼我这么对你。”
“唔唔…咕…”
玄庚足足一日多未进食,艰难地吞咽下去那块干冷的糕点后原本在牢里就常年受损的胃突然一阵绞痛,差点干呕出来。
凤临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蜷缩起腰拿手捂着嘴又不敢吐出来,垂了垂眸却也没再过多折磨对方。
他这种自轻自贱的毛病倘若改掉,倒也需要个过程。
“阿皎,熬碗羊汤端过来!”她抬头去唤门口离得远远的小侍女,“顺便再把这屋子弄干净些。”
她说完之后见门口身影消失,扭头朝身边蜷缩的玄庚道,“你跟我出来。”
凤临说罢便直接朝房门外走去,她走至内殿屏风桌柜处才扭头去看,看到男人正踉踉跄跄双腿抖着往前一点点摸索着爬。烛光照在他身上,玄庚拖着锁链,浑身上下像是个被玩坏之后又缝缝补补的破布娃娃一般,让人既觉得可怜,又忍不住远离生厌。
阿皎很快就端着碗羊汤过来,凤临看着青瓷海碗里盛了不少宴上被丢弃剩下的羊杂碎,倒也没说什么,接了筷子拿过来。
浓白的羊汤温烫,散发着引人垂涎的香气。凤临侧目,看到跪在身边的男人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把头低下去默默掩盖,无声地扬了扬唇角又很快收敛。
凤临慢条斯理地把阿皎顺便拿过来的饼小块小块掰开,丢在羊汤里等饼块吸足了汤水,这才把碗放在他面前,拿指尖敲敲瓷碗。
她看着玄庚语气冷淡,“给你的。吃吧,我看着你吃完。”
玄庚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煮东西吃。
…明明那么厌恶自己,还专门给自己煮了吃的。
她就算嘴上说得再过分,再怎么肏他凌辱他,心底到底是善的。
他碰了碰温热的碗,一直麻木的心底忽然抽动了一下。不是没有看出对方的善意,只是他这已经被千人骑万人肏过的破烂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少女如此纯净的善心了。
玄庚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低头摸索着捧住碗筷,跪在凤临身边低低地哑声道,“…谢大人赏赐。”
对方没有说话,男人又低下头。
想要…为她做点什么。他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默默地想。
她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哪怕是被她摁在身下,用最凌虐的方法肏到数次昏厥崩溃…他也是可以的。这副被用过无数次的身子仅剩的意义,难道不就是被她一遍遍肏干取药么?
凤临见他吃得乖顺,倒也放松下来坐在桌子旁边,翻看着整理好的行商条例。
她宴上喝了点酒此刻还有些晕,少女身边跪着一个浑身淫靡痕迹的冷峻男人,再怎么克制也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她翻了几页便被这闹剧一般的条例逼得看不下去,只得扭头,顺从自己的欲望去看玄庚吃饭。
男人跪在地上吃得很乖,他当真是饿了,顺从地把那碗汤喝尽,把碗放在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着眉眼似是在等她下一个指令。
凤临估计自己再不说点什么,面前这人准得把自己跪死在这里。
可她从早上起就一直被毫无察觉散发诱惑的男人勾得实在是要命。想到她五日后的放蛊大计,凤临当即咬咬牙,决定先委屈自己,从桌边站起来笔直地走向内室卧榻。
“你在这里等着。”凤临满脸绯红地拉开门,对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叮嘱道,“不许过来!”
她哗地一声把屋门关上,在里面翻找一阵后拿出那个加了禁制的盒子死死盯了片刻。
半柱香没过,屋门一下被羞愤不平的少女打开,凤临只穿了件素裙,神色忐忑不定地直勾勾看着依旧跪在原地的玄庚。
她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之后猛地闭上眼,飞快地朝男人问,“我,我听说你口技很好,能不能…”
她睁开眼看着玄庚,对方此刻已经微微侧身,神情若有所思像是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凤临神情挣扎,原本故作强势的声音莫名软了下去,“能不能…帮我口一下?”
男人顿了顿身子,随即朝她跪伏垂首,“是,都听大人的。”
——
内屋塌上,凤临双腿张开坐在塌边,垂着睫毛双手撑在身后,脸色绯红地盯着她的胯间。
屋子已经被阿皎收拾干净了,失了地毯的檀木地面微凉,玄庚直直跪在少女白皙的双腿间,双手以标准的调教姿势自行后缚,盲了的眼被担心加重眼症的凤临特地用黑布系上。
“要…怎么开始?”凤临之前也只是见过,头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做这种事情,她到底有些羞涩。
“大人享受便好。”玄庚低低地说,“等下若是觉得不够舒服,可以随便用我。您…到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他默了片刻微顿了顿,又轻声去问,“大人冒犯了,您…是不是还未经人事?”
凤临清咳一声,嗯了句。男人听后忽的笑了笑,点头。
果真如此,不干净的始终是他。
“笑什么?!”她头一次见玄庚笑得这么正常,眸子蒙着黑布跪在地上的男人笑起来像是冽冽的冷泉,她看得眼睛发亮了一瞬,随即收敛目光,“我坐好了,你自己动吧。”
刚刚拿冷水净过口的薄唇穆地贴在凤临腿根,微凉的触感使得她身子一抖,缩了缩向后躲去。
男人随即添湿了自己的唇,轻轻吻着她嫩滑的大腿内侧,待到上方的少女难耐地发出几丝喘息之后,又慢慢拿舌尖挑弄着对方敏感的腿根,温温地弓腰,把头埋在凤临胯间专心侍奉起来。
凤临头一次被这么舔弄花穴,敏感的地带完全被玄庚熟练地照顾了个遍,整个人被舔得浑身酥麻直窜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