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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伯伯带我和茸茸去找遥遥玩时我才想起还有遥遥的父亲可以问,正巧撞见遥遥和他爸赌气。遥遥对我和茸茸都有大名的事情表示愤怒,抱着字典也要一个新名字。伯伯就在一旁乐:“你这在字典里抠名的作风可不像你爸亲生的,倒像是你杜伯伯在哪欠下的风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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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国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之前宋骄介绍的那个姑娘。
天亮后,杜博衍撤掉了他的布局,也真就像他猜想的那样,盛安黎就还是他的盛安黎,谁都没有夺走。
“盛安黎是我哥,盛安远是我弟弟,你妈妈是我老婆,你和盛青是我的孩子。我只认这些,你能明白吗?”我爸把我放到腿上:“家人之间要相互扶持,你长大了也要记住要照顾他们,尤其是盛青。”
杜博衍突然在想,如果这一刻之后他没有对盛世下手,会不会就是另一幅光景。他越想就越有些失控了,他很想冲盛安黎说他再也不会想要控制他了,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可盛安黎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拿着他在道上的诨名“衍哥衍哥”地说笑,半晌又困得呲牙咧嘴。
盛安黎仿佛感受到杜博衍难得的脆弱,也是像刚才他爱抚自己一样给这人顺起毛来。盛安黎半开玩笑地开口哄到:“来看看我们大名鼎鼎的杜总今天怎么啦?是不是看了鬼片害怕了?”
何闻知道女儿曾经的老师当初是把女儿介绍给了其儿子,只认为何绪致还是禁不住金钱诱惑才拿宋骄当跳板和盛安国谈了恋爱,所以面对宋骄竟是心怀愧疚。宋骄也不戳破,在众人面前还是那个高洁坦荡的宋教授,一脸宽和地向何闻说没事。
可难道其他人就是坏人吗?我实在想不通,最终还是被我爸看穿了:“有什么心事啊,说来给为父听听。“等我问完,他却叹了口气:“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别总拿出来说伤别人的心。”他说这是伯伯他们心里的一根谁也不去拔的刺,越提就刺的越深,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直到我父亲捞起我告辞,我还在自己生闷气。他让我坐在他手臂上捏我脸:“满脑子想什么呢?盛英。”我家基本就他喊我大名,像妈妈、伯伯和叔叔他们就叫我灼灼。路伯伯则是另一个例外,他从不叫我。
盛青对此嗤之以鼻,她是更喜欢叔叔的,因为叔叔说她才是姐姐。她拉着我去找妈妈对峙,妈妈却给我们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但我爸还是挺开心的,我哼了一声就趴在他肩膀上睡了。他是不是庸才我不清楚,但我觉得他是个傻子。我爸这一辈兄弟三个也就叔叔聪明点,可惜叔叔只管子公司的业务,平时也不爱插手爸爸这边的事。
我就又去问了杜伯伯宋伯伯他们,他们也说是他们的错,让我不要误会伯伯。而我不敢去问路伯伯,但他其实听到了,转身就去找伯伯哭了。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盛青:“盛茸茸,我看咱们家就咱爸没出过错,怪不得他现在是一家之主。”
严伯伯也不生气,跟着伯伯一起乐。结果就是伯伯去哄拒绝吃饭的遥遥,我正好得到了问严伯伯的机会。严伯伯和妈妈的说法一致,却也说的很笼统:“你爸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盛安黎却摇了摇头。
更何况他自己身边这些烂账还没理清呢。
他给盛安黎套上属于自己的戒指,这人正躺在飘窗边上看视频。阳光照得盛安黎白得发光,他终于看不清他了。
而究竟要不要成为我父亲的样子,那时我七岁,我没有搞懂。只可惜后来的我既没有他傻,也没有他幸运。
他们都说我父亲其实是个庸才,无非是运气好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而我父亲听了也跟着那帮人笑,一点不觉得是自己被轻视了。
伯伯说当时是他犯了错,我爸是接了个烂摊子,现在也是因为我爸盛世才转好的。我很想知道伯伯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于是就去问叔叔他们。叔叔对我很好,但他并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他听了我的问题红了眼眶,他说错的是他,和伯伯没有关系。
这是哪一天呢?杜博衍想起来那天他烧掉了路昭华的情书,彻底下定决心去布局吞掉盛世。也就是那天盛安黎嘻嘻哈哈地捧来一大堆恐怖片碟片要拉上他一起看,说是自己不知道在哪找到的儿时的收藏。他们两个都忙,那天应该也是他俩最后一次毫无压力地拥在一起享受情侣之间的温存。自此之后,同床异梦。
我和茸茸都没听懂,妈妈也像是隐藏了什么玄机。我只听明白了是爸爸救了伯伯,也救了盛世,爸爸是英雄。
这回答过于变态,我更生气了。
杜博衍盯着虚无缥缈的人型,终于流下眼泪恳求着对方不要让他离开。
现在我趴在我爸的肩膀上,突然就想起了妈妈讲的故事。我就问他:“爸爸,你是英雄吗?”
我和茸茸从没把爸爸和英雄联系到一起,他和叔叔那些人比起来真的是太普通了,但妈妈说的时候眼睛里却有光。妈妈明明还是是宋伯伯介绍给爸爸的,但她一直不太喜欢理会这些很厉害的人,还总是不许我和茸茸多接近他们。我觉得这只是因为妈妈爱爸爸,是爱情让她冲昏了头脑。
困难,他很是不满意地扑腾起来,可这种生命力竟是让杜博衍有些想哭。
不过说来奇怪,那几个家伙这几天不仅没来找他的麻烦,意志还特别消沉。除了宋骄。宋骄如同甩掉了一个大麻烦,这几天的笑容都显得真诚许多。好家伙,他为了自己弟弟弟妹的婚礼忙的焦头烂额,宋骄倒是在一旁喜气洋洋,活像他才是那个新郎官。
番外·我爸(安国番外)
番外·结婚(上)(老杜安远和路路的场合)(迫害娇娇)
我问过伯伯怎么就是我爸当这个总裁,按年龄应该是伯伯接手,按才华则应该是叔叔,我爸怎么就撞了大运。可那时伯伯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这就该是你爸的,你不要听别人瞎说。”
杜博衍看着盛安黎被自己吻得涨红的脸才克制着自己停下,他不满足地咬了咬盛安黎的脸蛋,随即却是像个鸵鸟一样把脸藏到盛安黎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地颤抖起来。这一定不会是梦的,这才应该是现实。没错,就应该是这样的。
我爸抱着我颠了颠,自言自语说我没胖,然后就开始开解我:“那帮人夸你爸运气好呢,咱们俩难得出来逛逛,你开心点。”其实这种应酬一般是我伯伯去,但伯伯这两天和叔叔他们出去玩了,我妈才解父亲的禁,并且把我塞给我把做挡酒的盾牌。
我本以为会听到什么令人感动的话,爸爸却很不要脸的承认了。他把我抗在肩头上,支起我的手臂让我比划出一个飞机的动作:“你爸我晚上就会把内裤套在头上出去拯救世界。”
盛安黎没想到这小子其实还挺专情的,之前也没谈过恋爱,这次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黑,立马就求婚了。他总担心宋骄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但几次接触下来盛安黎只觉得这姑娘人还不错,聪明开朗又很有自我主张,怎么看怎么不像那种会被人裹挟着出卖自己的人。盛安黎不像外公舅舅他们追求什么门当户对,更何况现在盛世成了这样,真正高门大户的小姐也不见得看得上他的傻安国。如果这俩人真的彼此喜欢,他也没必要横加阻拦。
我反应过来真实的父亲其实和大家眼里的英雄不太一样,他只是一直在做对家人最有利的事,而不是主动去迎合正义,却因此被当成了英雄。可他也确实做了英雄该做的事,如果让我评价他,那他就是一个撞了大运的傻英雄。
盛安黎在一旁看得生气,亲家公还真把那家伙当成了纯真的穷小子,也不想想严氏的经理人哪会寒酸呢?怎么就成了光荣的无产阶级
宋骄既是媒人又是名人,在婚礼上还大模大样地充当起了证婚人的角色。何绪致是独生女,家庭也算的上半个耽美之家,她父亲何闻本以为自己女儿会和宋骄这种也算是知识分子的人结婚,可没想到一转眼女儿就嫁给了地主家的傻儿子,他清高劲儿一上来连婚礼都参加的不太情愿。江文山和江律也在嫌弃何家小门小户,和何闻简直是一拍即合,盛安黎甚至怀疑要是让这三人碰在一起那婚礼干脆就不要办了。幸好有宋骄和何绪致的妈妈在,才让这个婚礼面子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