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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远,你要是对盛家还有情分的话我求你去夺一下权,谢谢。
06
什么目的?哥哥坐弟弟的顺风车有什么目的?后来又一想,我现在不是他哥,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总会经受考验,盛安远,很警惕,你是好样的!
正待开口,我却被他死死地按在了背椅上,眼见着他把脸贴近我的耳朵。这个距离有点太tm近了,我正要推他,他开口了,嗓音还是那么沙哑:“说吧,什么目的。”
怀有一丝理智,我没有暴打我这个倒霉弟弟,因为就我现在这个小身板,可能会被反杀。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盛安远,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晚了点?
我本有坦白身份的想法,想想却是没必要了。
我望向身旁的安远,感觉自己好久没像这样端详他了,他张开了,五官深刻不少,也有了几丝男人味,但还是略显稚气,他平时不爱穿西装,对公司也总表示出一副没兴趣的样子,分公司和下属保镖都是我硬塞给他的。不过他是真的争气,本来这个分公司半死不活,我看他还在上学,就丢给他练练手,结果这个分公司瞬间起死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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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蔫坏,总爱打着哄弟弟睡觉的旗号,给两个崽子讲一些丧心病狂的恐怖故事,安国经常嚎啕大哭,安远也不敢哭,死死捏着被角手指泛白,后来我怀疑安远不爱讲话是因为我给他留下的童年阴影。
我偷偷瞟他,见他的咬肌微微动了动,仿佛我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扪心自问,我上辈子短暂的三十年确实也干过缺德事,却从没对不起他。他没再跟我说话,只抓住了我的手腕,捏的我的骨头咯咯作响。
我的巨幅黑白照片被投影到幕布上,笑得格外像个脑残,左右摆满了别人送来的白黄相交的花篮悼词,盛安国这个傻东西在舞台中央捧着我的骨灰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接受到访者的默哀。
我被他这种恶狠狠的气势唬住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安黎他......葬礼......”
我听见他有一丝哭腔,心又软了点,想来可能也就是和我闹闹别扭,更何况我本来就死了。
他吓得睁眼,有些惊疑地盯着我,我自省了一下,确实,这个行为显得有点过于自来熟了。
后来就总有流言说盛家老大能力不如老三,不如让位。我当时正被杜博衍那个老狐狸骗得昏天黑地,沉浸在盲目的爱情中,也就不在意这种风言风语,我弟弟牛逼就是我牛逼,who cares。
他却死死地盯着我,伸手托住我的后脑,眼神很复杂,仿佛在透过我看谁。
???
特别封建,天天称呼我为嫡长子,生怕别人说她对我不好,委屈自己不说,还总是委屈安远。
安远这么喜怒无常,想必和他的好哥哥我的死脱不了干系,我还是该安慰他一下:“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
从小我就是孩子王,常率领着一票世家子弟出去疯玩。安远挺文静,但一在家受了委屈就拉着我袖子让我带他出去,到后来就演化成我背上背着安国,手里牵着安远,看着别人疯玩。路昭华那孙子就嘲笑我,说我像母鸡带崽,被我一顿猛锤。
我松了一口气,都说我命好,这不,连自己葬礼都能赶上。
商业奇才!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咳:“成何体统?”,两队黑衣人极其有序地从大门涌进来,仿佛要将这里包围。整个会场安静下来,看着这个男人缓步入内,穿着长风衣,皮鞋很有节奏地哒哒作响。不怪别人不敢声张,杜博衍黑道发的家,后来洗了白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搞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自我当家,盛家老宅难得这么肃穆,连我的之前去东欧旅游亲自带回来的波西米亚风窗帘都被换成了厚重的黑布。葬礼被安排在了西院的一个厅里,是民国那阵有人搞的戏台,后来被我改成了小型电影院,平时也能弄个小型的交响乐会。
小时候我爸出差带回一罐巧克力,里面有24块,让我后妈去分,她就分我15块,给安国9块,安远啥都没有,只能躲在门后红着眼睛默默看着。我偷偷把他拽到身边,硬是塞给他一半,因为是单数多了一块,我就掰了和他一人一半吃。这种事经常有,所以最后便宜的其实是安国。
幸亏我是被烧成灰了,不然我真可能从棺材中气出来。安远也皱着眉,却是一副冷眼旁观,与盛家切割的姿态。
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低声说:“盛安黎死了,现在管事的是盛安国,你要找下家不该来找我。”
他听到盛安黎三个字愣了一下,随之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思考我是他哥的哪个重口味朋友。
安远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他看起来很累,眼底微微泛着青色,我有点心疼,伸手让他靠向自己的肩膀。
“......好啊,一起去。”他终究撒开了手,靠回自己的椅背上,默默地掏出手帕依次擦拭自己的手指。
我稍稍远离他一些,想着措辞:“我是......嗯,盛安黎......的朋友。”
我风评被害不是一天两天,也就不在乎他这种眼光。
只听他靠着窗子冷笑道:“盛安黎他,该死。”
很快到了盛家老宅,临下车,他又向我重复,仿佛在自我洗脑一般:“盛安黎,他该死。”
盛安国到底几斤几两我这个亲哥哥清清楚楚,在这个人人比我强的时代,他甚至不如我。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盛安国,这缺德主意一定是你想出来的。
???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