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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晃一直说许良才是疯子。”蓝岁道，“可是许良才自己意志力不坚定，被他身旁的狐朋狗友带着鬼混，什么都敢碰，这才变得极端癫狂。而许晃，他意志力坚定，是自己坠入黑暗，把自己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疯子。”

“许晃的眼里只看到他想看的，对其他目光视而不见，也懒得想其他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婚姻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有所图谋，怎么会有人用婚姻为筹码，主动跳入火坑……一个女人有多少十年呢，可他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

烟雾氤氲，许晃的面容被扭曲。

蓝岁轻声道：“当然是发现，许晃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方才离去的女仆适时出现，走在前头领林以瑶出去。

林以瑶看见，恶龙露出了狰狞的面貌。

蓝岁送客道：“无事林小姐便离开吧。”

sp; 蓝岁话里似乎蕴含着其他感情，让林以瑶有些不适。

蓝岁说完，淡淡道：“我劝你趁早离许晃远点，一旦沾上他，便很难甩掉，只会被他拉着一同溺死。”

林以瑶认真地看着蓝岁道：“我想知道许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起来，既想问问林以瑶有没有看过抽屉里的东西，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她知道后，一定觉得我很无耻吧，会害怕会逃离，可能还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不会的。以瑶这么温柔，做不出骂人的事……我会，失去她吗？

许晃在林以瑶家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响门铃。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不停抽烟。

许晃听完满腔的怒火奇迹般平息了下来，连看都未看陶学敏，径直离开。

“叨扰你了。”林以瑶起身道。

林以瑶如今脑中一片清明，心中却越发乱。

许晃一想到这个可能，仿佛寒天腊月坠入海底，要溺毙在幽暗的海底。

蓝岁道：“你想了解许晃什么？”

蓝岁对林以瑶说了些许晃未对她说的事。

林以瑶停下脚步。

“什么样的人？”蓝岁轻声重复，忽然笑了起来，“你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吧？”

不管许晃如何想逃避，总有他逃无可逃之时。

第33章

室内昏暗，只有烟头的光忽明忽暗。烟头被按灭后，室内成了一片混沌。

他中午发现藏着许多秘密的抽屉被打开，立刻想到了陶学敏。去质问后，陶学敏痛快承认。

林以瑶没说话。

她对蓝岁的话胡乱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下了没有。

“发现了什么？”林以瑶镇定道。

片刻后，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许晃双手抱头□□一声。

林以瑶心情莫名低落。

许晃母亲的死与梁玫、许良才有关，许晃一直知道。但他一直蛰伏，不疾不徐的布局。许良才身边的酒肉朋友、许良才与梁玫越来越糟糕的关系，甚至梁玫的死，都是许晃迟来的报复。

蓝岁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许晃拨通林以瑶的电话，漫长的铃声过后，无人接听。再播，无人接听，再播，无人接听……许晃机械地拨打着电话，直到传来手机关机的声音。

女仆低声催促林以瑶，她站着不动。蓝岁独自坐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病态的不住低声说话，与此处格格不入。风撩起她的长发，像是邀她乘风而去。

两人走到小花园门口，身后的蓝岁自言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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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瑶又看了一眼蓝岁，才在女仆的催促声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