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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点，夏鹿生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低声道：“我要去，冬城。”

他记得那天只是很普通地煮了家常菜。

“周大佬啊！”

树眼说：“夏城的影城，不是色/情片就是无厘头的片子，周大侠拍了《赌徒》后，卖座好，反响也大。他手里有了钱，就离开夏城去别的地方了。周大佬的母亲，听说也是很早就离开他了，没人知道她的名字，也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夏鹿生卡了一下壳，不得不打断他道：“不是……你是说，我哥？他混赌场？”

薛晃咳嗽了一声：“说什么呢？！”

“你高？你来一个啊？”

对，夏鹿生知道自己比他小很多。

“生日？”薛晃道：“当然啊，这个赌城那边的公告都有贴的，不过应该早就过了？”

夏鹿生的呼吸有些困难，觉得世界都在旋转了。

“现在？”

薛晃激动地说：“而且你想，那是十年的夏城，比现在乱得多，混沌街当时当街拿刀砍人都是常有的事。我听我老爸提起过，大佬当年孤身一人，被围殴也一声不吭，硬气啊！后来，他十八岁那年，叫了赌场把当年围过他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当街剁手。”

莫名的，夏鹿生体味到周渡野这么做的原因。他尽量不依赖自己，也把最好的东西给自己，却不把最重要的周渡野托付给他。

对面的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微微笑了一下。露出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薛晃愣住了，没想到夏鹿生竟然会问这个？他试探地道：“那个？你不害怕吗？”

树眼感叹道：“你们这是什么在一起啊。他不告诉你？哇……他是老别扭吗？”

周渡野，好像很早做好了夏鹿生离开的准备。

树眼眨了眨眼睛，“好。请假交给我们了。”

薛晃清了清嗓子：“钱够不够？如果蜜可以帮我拿到签名的话，我可以……咳咳咳！”薛晃瞪着树眼道：“你捶我干什么！”

所以周渡野不断地在经历各种离别。

树眼在旁边啧了一声，“两个月，那会儿你应该还在冬城？你们碰面了没？”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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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了鸡皮疙瘩：“面无表情，很渗人。”薛晃看着夏鹿生变得苍白的脸，“怎么样？怕不怕？”

但是……

夏鹿生呆滞地道：“嗯。我们在一起。”

他会不信任自己也正常。

夏鹿生的心脏一阵绞痛，没什么表情地问：“意思是我哥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他的父母，都不要他的吗？他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树眼和薛晃交换了一下眼神，薛晃点头对夏鹿生道：“周大佬12岁被他爹卖到赌城，到18岁，整整六年都是混沌街的璀璨明星。当年的录像，现在都有人珍藏研究。”

“周大佬的父母……他那个晦气的父亲就是周大侠，你应该知道吧。听说他是卖了周大佬后，就进军了夏城的影视业。”

“没有啊……”夏鹿生茫然地回答。

夏鹿生皱眉：“怕什么？”

薛晃切了一声，“那你说……我该说什么！”

树眼显然也没想到：“你们不都处对象了吗？周大佬没和你提过吗？”

“奔向幸福吧少年！”

夏鹿生彻底没了胃口，或许是察觉到他不对劲，薛晃和树眼都没再说话。过了会儿，夏鹿生突兀地问道：“薛晃，你知道哥哥的生日吗？”

“你俗不俗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道：“都过去两个月了。”他诧异地抬眼对着夏鹿生道：“这个你也不知道吗？”

bsp;“什么恐龙啊。”薛晃道：“我的意思是夏城混赌场的，应该都听过周老大的名字。”

树眼嫌弃道：“你有没有脑子，现在这种煽情时刻谈什么钱啊猪！”

树眼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

夏鹿生依旧皱着眉看他，没一会儿薛晃就投降了，“好吧。剁手是假的，只是江湖传说。不过那个明星确实是真的。”

夏鹿生无比认真地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