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位好不好啊(2/2)
“好。”她下意识答应着,身子无力地往下瘫了瘫,教宁南北锁在怀里,变态一样无声深嗅她头发的香味儿。
囚禁被强奸的日子过得好像一场梦,如今再想起来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感,但心境却早不是从前了。
宁南北心里默默想着,箍住苏果果的腰把自己那根丑陋的大东西在苏果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皮肉碰撞的闷响和“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那种群魔乱舞的劲儿看的苏果果有点反胃,刚开始那会儿放松的心情完全被打乱了。
苏果果觉得不好,但是她早被插的不太清醒了,加之酒精的后劲儿,整个人快要失去自主意识,只能凭本能更紧地夹住男人的肉茎,希望他赶紧射出来。
那呻吟声软乎乎的,车里放不开,是那种闷着做的媾和,但是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看见剧烈晃动的车身。这种刺激又不同于在家关上门做,紧张的背德感激得苏果果的快感比平时更强烈。
宁南北甜蜜又痛苦的想着,抱住苏果果坐在车上。
苏果果似乎一下子没意识到宁南北说“回家”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也喝了点儿,量不多,耐不住后劲儿大。身上隐隐散发着好酒独有的那种微醺醉香,浇得她身上发烫,意识稍稍混沌。
她是享乐主义者,他把她搞舒服了,自己也就能舒服个透——实战多次得出的有效经验。
宁南北收回思绪,手抬起来,摸上苏果果长长的发尾。
虽是女上位,但苏果果腰身很有力,宁南北和她做过那么多深有体会,她不是沉着身体让男人顶肏,她是主动抬腰去含去咬男人的鸡巴,用力挤压,内壁蠕动地很畅快。每插一下都有种电流一样的酥麻从性器传向尾椎骨,继而传到全身。
他以前不这样的,都是苏果果害了他。害他变成重欲的疯子,害他爱上她。
——下次附近的声控灯亮起之前,在她穴里射出来。
宁南北把自己对她强烈的爱都表现在性上,苏果果看不懂,她只觉得他太用力。
他微微张着嘴脸色潮红的样子特别下流,偏偏还喜欢在插入时和苏果果接吻。
苏果果的穴还有个好处,男人插的越快,她就被插肏的夹的越紧。那种死死裹吸的力道咬的宁南北头皮发麻,呻吟也泄出来,混杂着苏果果略微尖锐的浪叫,宁南北突地插到最深处,挺着腰射了出来。
喝醉的苏果果很乖,也很色。
宁南北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迷蒙着眼去寻苏果果的唇。
苏果果又高潮一次,宁南北还没射出来。她坐在他腿上,抬抬屁股男人就能低头噙住她的乳头,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然后苏果果受不住地搂住宁南北的脖子,高仰起头细细的呻吟。
宁南北把车开的飞快,他一偏头,就能看见半醉半累、歪着头睡着的苏果果。
宁南北舒服地直哼,舔舔下唇,低头看自己和苏果果交媾的部位。
她伸着舌头,半眯着眼抬腰配合宁南北的动作,两个人都浑身发颤,被填满和被包裹的惊天快感窜到全身,叫人头皮发麻。
和她做爱会上瘾的,她是吸男人精血的塞壬海妖。
宁南北耸动的速度猛的加快,阴茎上下进出着,整个车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和抽插水声,弥漫起浓浓情欲的味道。
宁南北缓了一会儿,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翕动两下,被肉棒带着流出来一滩液体,半透明淫水儿掺着乳白精液,争先恐后地黏连着宁南北的鸡巴和苏果果的穴口。
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在苏果果阴毛包裹的穴里进进出出,阴唇被干的外翻,隐隐露出里面殷红的媚肉。
两个人的双唇争夺着氧气,唾液纠缠在一起,宁南北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那种喘息泛着透进骨子里的舒服,宁南北整个人都沉迷进去。苏果果虽然处于被动,但宁南北很会,她被他勾引着也慢慢吞咽着轻轻呻吟起来。
实际上苏果果那儿早就洪水泛滥,黏糊糊的液体流在腿心许多。
高岭之花堕落以后,怎么就重欲成这种模样。
宁南北以前不知道,算是意外之喜吧。
这次是久违的女上位。
昏暗的地下车库,时间指向晚上九点四十二。
何其色情。
地下车库宽阔昏暗,宁南北的车停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这时候迪厅正是热闹高峰期,几乎不会有人在附近出现。
车门关上,他看着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潮红着脸眼神迷离的苏果果,忍了又忍,还是凑过去咬住了她的唇。
苏果果搂着宁南北的手直打哆嗦,咬着下唇又高潮一次,喘息声有种劫后余生的痛快。
宁南北适时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苏果果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要不要回家?”
酒场喝到后半段就开始变味儿了,带了女朋友来的男人酒精上头,搂着对方摸摸亲亲,没两下就急慌慌地起身告辞,没带女朋友的也走,或者在大厅随便拉一个愿意的。
他喉结动动,忽然很想舔她——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欲望,可能是情欲衍生,又带着爱意,让他有种强烈的,想把对方吞吃入腹的焦渴。
苏果果受不了地推他,宁南北握住双手手腕背到身后,他整个禁锢住她,下身不由分说地猛烈进犯着,嘴里却不合时宜地说着软话哄:“舒服吗我再往里面插深一点好不好好紧,嘶”
他早就硬了。在看到苏果果映在杂乱灯光下微红的脸时,看到她裸露在外光洁细长的胳膊时,看到她紧紧包裹身体的裙子时——他无一不在精虫上脑,幻想着两个人媾和的场面。
他咬着牙,肉茎充血到极致,想在她穴里射爆。
苏果果时常在经历下身被抽插到崩溃时,还要被宁南北吻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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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插的慢,想着前戏短,怕苏果果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