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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换方向。”卿伶很是平静理智，“我们的方向从来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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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伶看着他，忽的笑道：“你不是说过，我对故妄过分地纵容了吗？”

书壹笑意浅了些。

“不够！”卿伶声音也大了，她与书壹对视着，“知道为什么吗？”

“我……”

好像在他面前，卿伶只会这样，或许她会笑，但眼里却是没有任何东西的。

书壹说：“我没想过，我们会有这么一天。”

他的表情总算是有了变动：“如果不是故妄跪在那里对你摇尾乞怜，你会回来吗？！”

“除了他，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那里，都与我无关。”

而此时的地下，卿伶与书壹面对面站着，黑暗里谁也没先说话。

“主神说我不适合你。”书壹摇头，“哪有什么适不适合，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吗？”

“你说他为了我不择手段留下我，软禁我，但你却不知道他从没有伤害我。”卿伶字字清晰，“你也不知道他总是把他自己送上绝路，也要给我留下生机。”

但是却独独没有想到，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那些过往没有发生过一般。

书壹轻笑一声：“是啊，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最后，是书壹先笑了一声：“伶伶。”

书壹左眼开始抽疼，他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如果……”

书壹想着他能等，等到卿伶愿意说的一天，等她眼里看到自己会有色彩的一天。

卿伶平静道：“叫我卿伶就好。”

卿伶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固执，她眼神坚定：“问我。”

“但你换了方向。”

“好，好。”书壹连说了两个好字，他似乎是走动了一下，随后拿出了一个照明珠，黑暗被光破开，“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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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问完，卿伶已经斩钉截铁地摇头：“不会。”

卿伶说：“故妄只能是故妄，也不是谁等了多少年就可以改变，我只要他，也只有他才可以。”

那时候主神把卿伶交给他时，他想过很多遭遇了资料里那些事后这个女孩会有的反应。

书壹头一次见到卿伶如此的模样，硬是怔住了。

没有任何的愿望和需求，只想好好活着，这么想着就足够让人想要保护她了。

书壹话音一顿。

借着这幽暗的光，书壹紧紧地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他此时面对卿伶站着，一只眼睛流着血，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但卿伶却对此没多大反应。

后来他对卿伶上了心，才知道她不是不在意，但却把自己藏得很好，谁也不会说，但这样却更让人心疼。

“你该想。”卿伶抬起眼，“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要有承受结果的准备。”

只是这一天没等到，卿伶看向了别人。

愤怒，不甘，或是想要复仇。

卿伶接着道：“你可以问问我，如果换作是你，你在无尘山下跪十年百年，我会不会回来。”

“我跟你说过，我遇见你时你才19岁，正是一个好年纪，却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同。”他像是陷入了回忆里。

书壹忍无可忍：“好了！”

他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声音和口吻：“我曾以为我们时间还多，我能一点一点地走到你身边，在总局再一直走下去。”

卿伶反问：“你也看出来了我对他的不同，所以你那时候才会那么着急带我走不是吗？”

这下子，书壹彻底收了声，没有顺着卿伶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