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口含玉势/鞭打下体/语言羞辱/清洗】(2/3)
他只愣了一秒,随即便伏下去挺腰上下抽动起来,只是低着头始终不肯抬了。
他半晕眩中想弯腰下去,结果又被扯着发强拉起来。麻衣女人看他这样似乎还想逼问,一直懒洋洋的绛衣女子忽然拦了一下,抬鞭指指已经悉数没入对方口中的玉势。
“乖~吞下去,不准起来。”
凤临原本没什么情绪看着这一幕的眸子在听到“南国”二字,忽的像是浸了水的燃炭,刺一下冷冽沉下去。
他杀了南国的人,他也进了那场地狱般的虐杀!
“难道要我去洗?”
凤临困惑中还带着几分不满,“他没气力了,不该去帮他洗下?我说过今日要见他,明日一早便还得处理公文,不晓得有没有空闲了。”
麻衣女似乎恼了,突然朝他下身狠踹了一脚,继续喝问,“杀了哪些人?!”
麻衣女看了胯下一眼,脸上青紫了一阵,不满地把玉势又往里顶了顶然后抽出来。
“好好,属下这就去办。”那狱卒听了一边陪笑一边跑出去,指派了人打了两桶水进来,随便拿了个瓢提着就进了囚室里。
对面牢房的鞭声停了一瞬,凤临又听到麻衣女人哑声问,“你都杀了甚么人?”
回答她的是一阵阵伴着咳的倒吸气,听起来像是快要喘不上气。凤临蹙了眉扭过头,看到男人被憋得脸色发涨皱着长眉,嘴里插得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直接失控冲出去,又隐隐约约听得麻衣女人凄惨地笑着问。
“不对,忘记你是男人了呢,后面被插成这样还算是男人吗?…啊不。
“啊?我?”狱卒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以为是眼前这新城主想着做了,“他都这样了也没力气再…”
男人没再说话,像是已经哑得说不出来了,沉默点点头。
男人痛得一抖又想要吸气,可嘴里塞着东西一吸却堵得更厉害了,窒息到眼前泛白咳也咳不出。
“那就好好当个物件儿,我看你似乎还有余力的样子?再来一百下,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凤临看着男人艰难地撑坐在地
“你自己说,你这种贱狗,是不是活该被人骑,被人干?”绛衣女子勾唇,冷冷地笑。
男人一怔,急急地喘了一口抬了抬腰,后面鞭头直接顺着血沫滑出来,啪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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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被抽得渗血,半睁着灰眸咳了一阵,“还有…南国。”
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手抽插着鞭头一手从后抱住他的腰往下一扯,整个鞭把便被他直直跪坐进去,浑身抖着弓腰吸气。
“那你说,我刚新婚三日的相公参军半月,就死在你们北郡府这群贱狗手下,尸骨丢在雪里被野狗啃的只剩下几块碎骨;阿青的弟弟在南国被北老郡王砍了头…北老郡王死了,这笔账是不是要找你算?!”
您是没见到这些东西落到男人手里的时候。关外来的爷们结了仇可不管这些,经常一来就是几个。连弄带揍得伤了筋骨脏器,半个月动弹不了也是常有的事。”
男人只是晃着身子,始终死了一样没有回应。
“姐姐别急,你让他缓缓…松松那物件。”
他忽然跪立不稳往前一扑,已经痛得麻木的后穴突然被绛衣女子捅进鞭头撕裂般撞开,嘴里低低哈了声,踉跄着向前爬行想要重新跪稳。
绛衣女子把留在外面的长鞭固定在链子上,幽幽绕到前面欣赏了一会儿男人皱眉咬唇往下压腰的隐忍神色,然后又冷冷地轻笑一声道,“自己动,贱货,掉出来有你好受的。”
“……”男人张了张嘴喉头抖着,只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凤临忽的不说话了。狱卒见自己把新主子给说没声了,猛地收了话茬。他看凤临这样,心道这凤都公主到底是没沾过浑水,心思透亮看不得这些,连忙给自己找补。
她踢了踢对方前面被绑着的那东西,语气愈发凉薄。
他连连摆手,“反正我是管不了,就算管了,让他们去边疆没亲没故的也是烂命一条,逃不开被人作弄。北郡府出来的谁敢接手啊!”
他见男人仍旧摇摇晃晃上下动着,后穴淌着血嘴里连喘带咳得实在看着凄惨,啧了声泼了瓢水在他脸上,“行了停吧,那两个娘们已经走了。”
他昏昏沉沉地跪着便想往前倒,又是一泼水洒上来,激得他清明了一瞬,听见狱卒骂骂咧咧地绕到身后把绑着的链子绕开,从头顶浇了瓢水又喝,“坐好坐好…他奶奶的,把腿分开赶紧让我洗干净了。”
“…这地方可真冷。”她突然轻声说。
“话说得好听,谁管他们啊。”
她看着男人被肏得快要脱臼的嘴正往下淌着津液,胸脯上下起伏着大口咳嗽喘息,厌恶地把带出来的津液擦在男人狼狈的侧脸。
北郡府的贱狗,算是人吗?”
嗓子被捅哑了,他眼前昏黑一片弯下腰咳嗽着,感觉背上又挨了结实的几鞭子。他闭眼滚了滚喉结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嘶哑得自己都听不真切,“…北岭。”
“好,北岭。”他面前的女人癫狂地笑了,一边笑一边拿胯上的玉势去抽他的脸,“哈哈,杀自己人啊,是不是?”
凤临见那两人打得尽兴终于走了,抿了抿唇去看地上空茫着眼毫无察觉,满身脏污伤痕兀自抽插的男人,扭头轻声示意狱卒,“去,帮他洗干净了。”
“北地哪里不冷啊。”狱卒看了一眼对面,咧开嘴笑,“天一冷自然人心就硬了…公主这是还没适应呢。”
说罢便扇了他一巴掌,“哦对,期间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不准停。”
她看着他这么挺腰来回插弄着自己,头上下皱眉晃着,之前被蹂躏红肿的乳头前胸也跟着来回晃,忽然哎呀了一声。
男人只是垂眸,雨点般的拳脚很快便落在了他身上。他伏着腰上下动着,很快便痛得麻木,浑身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她见男人又闭了嘴,忽然不笑了,又抓起他凌乱垂下的长发接着冷声问,“还有哪里?”
么又不咸不淡地问,“可北郡府里的人也不解释么?凤都俗言一直都说杀俘不祥,看来这过了北岭,便不好使了。”
“…哦?真当自己是个物件儿了?”
“说,都杀了哪些人。”她又问了一遍。
凤临垂着眸却仍是不言语,笼里灯火跳了跳晃在牢里,什么也映不到。她听着外面的北风夹杂着雪哨子般幽幽地响了又响,无休无止的像是新妇怨鬼齐齐怄哭。
她脸上仍旧笑着,蹲下来弯腰去看他的脸。见他甚是俊冷的脸上已经痛得渗出冷汗,底下那处吞吐着烂红一片,一边啧啧一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仍是不解恨。
他躬了躬身抱拳,赔着笑脸道,“大人,其实他今日遭的这番还好。小娘们手里没劲,看着折辱人浑身遭罪,其实挨过去了也就是些皮肉伤。这些人都是武职出身,皮糙肉厚的平常也挨打挨惯了,躺几天便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