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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意思，她暂时还不想有所改变。未来太多变数，她不想有太多的牵挂。她的灵魂很成熟，轰轰烈烈的恋爱不适合她。

坐副驾？似乎有这么一个说法，副驾驶的位置是留给自己的另一半坐的。

是自己太急了，急于把假女友变成真女友，失策了……

如果在她24岁的时候，遇到了柏松志这样的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听他的话，激动万分地坐上他的副驾，期待着跟他来一场浪漫的初恋。

最终结果是，柏氏在购买频率高的重要产品线上降了两个点的折扣，购买频率低的维持现有折扣。高层领导都同意了，采购经理无异议，柏氏此举让他免了一顿领导责骂，也省了他到处找低价供应商的麻烦，他心里其实挺乐意。

所以，这场原本没什么胜算的投标会因为俩人的各方努力变得十拿九稳了。

柏松志：“从现在起，邀请你坐我的副驾，可以吗？”

在冉晓虹的推文里，这家是约会和求婚胜地。

柏松志倒是没再带她出去见客户了，但经常送她去上课，说顺路。

柏松志心一沉，眼神黯了一下，万雁阳不失礼貌地拒绝了自己。

三月底很快就到了，安康乐的投标会终于来了。

柏松志喜欢她，万雁阳在跟他对视的时候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柏松志：“找你单独吃一顿庆功宴，可以吗？”

在宣布结果的那一刹那，万雁阳竟然出奇地平静。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了结果，又或许是她对销售这份工作终于失去了热情。

“雁阳，这里。”柏松志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头处冲她招手。

这天是周六，柏松志休息，万雁阳上课。

单子都拿下了，谁还愿意多给lsp一个眼神呢。

四月一日，愚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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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不出意外地，柏氏集团在技术、价格和售后服务方面的综合得分最高，拿下了安康乐的千万订单。t公司和s公司的销售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下午的课上完后，万雁阳像往常一样走到停车场，却没有看见家里司机的车。

似乎不该选今天这个日子。一会儿无论说什么，她都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他的话当玩笑话。

但他没再阻止了，主动替她拉开了车门，等她坐好后重新关上了车门。

“我懂了，今天是愚人节。”万雁阳像是恍然大悟般，手依旧放在后排车门的门把手上，“副驾驶是最危险的位置，我这个人怕死，喜欢坐更安全的后排，哈哈。”

她心里打鼓，生怕一停下来柏松志就说一些让她两难的话。

万雁阳挑眉，“找我什么事？”

上辈子她也做过这样大的单子，那时候哪怕是提前预知了结果，正式宣布的时候她依然会很亢奋。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万雁阳从他眼里读出了含情脉脉，她有些不自在，紧张感油然而生。在感情方面，她不是个敏锐的人，但也绝对算不上迟钝。上辈子追过她的人其实不少，她见过这种眼神。语言可以言不由衷，但眼神很难掩饰。

万雁阳逐渐适应了工作日晚上上课白天上班的节奏，但确实很累，得亏是现在这具身体还年轻，精力充沛经得起折腾。

不过，万雁阳倒是给邱太太打电话道了谢，还叫了跑腿服务送了她一个限量款包包。这个包包是柏文霁送宋女士的，宋女士扔在仓库一次没用过，柏松志抱着能省则省的心态给拿了。

万雁阳不疑有他，毕竟柏松志现在不仅是柏氏销售，还有自己的公司，应酬肯定少不了，老往市里跑倒是合情合理。

万雁阳走了过去，笑道：“我昨天是最后一个工作日了哦，前老板。”

因为搞定了邱太太，邱经理在投标材料递交截止日期的前一天跟柏松志泄漏了t公司和s公司的底价。

“有人请客，没什么不可以的。”万雁阳轻车熟路地走到后排，正要伸手去拉车门，柏松志阻止了她。

万雁阳继续装傻，东拉西扯地问了柏松志工作上的事，又讲了自己学校里的事，俨然一个话痨附体。

“我知道，我是专门来接你的，你家的司机不会来了。”柏松志说。

万雁阳的心蓦地加速了。他是什么意思？要捅破窗户纸吗？

柏松志倚靠在车头，云市的春天很暖和，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搭配米色休闲裤，站在这校园里，说他是这里的学生都有人信。

柏松志当天组织了一场庆功宴，有柏氏的人也有安康乐的人，万雁阳以上课为由没有去。柏松志也不想她去，俩人现在做事很有默契。

他们今天去的是一家很有逼格的西餐厅，环境自不必说，花钱还可以请人来你桌边拉小提琴，客人里面情侣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