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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摇头叹息：“好看也忘了吧，你俩还能好咋？”

他很忙，低头裁着衣服，冰冷的剪刀声并没有阻碍那个少女的热情。

阿威又把酒杯给他满上了。

吃完了饭，行走在海风浮动的海岸边，严熙光瑟缩着裹紧了身上的外衣。

当天晚上他们吃了第一顿饱饭。

沈木星一脸认真地问：“我再问你啊，那么在太阳都无法到达的深海，海底生物在漆黑一片的绝境之中依靠什么？”

……

03

海滩上有一个赤脚的男人，穿着古希腊的服饰，抱着一把竖琴就坐在海滩上，悦耳动听的竖琴声引来人们稀稀落落的围观。

“那不就完了？她是干啥工作的？”

“来来来，不提女人了，喝。”

镜片上、身上，到处沾满了脂肪和恶臭！

严熙光想都没想：“当然了！”

工作结束，拿到了薪水，严熙光和阿威就在码头的海鲜店买了两斤海货，拿到海边附近的饭店去加工，加工费很便宜。

阿威奸笑：“哎呦？行啊你。”

吃饱了今天，明天该何去何从，他也不知道。

严熙光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他们到那不勒斯的第一份兼职，阿威骂了一晚上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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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啦，不是木星，是太阳！”

阿威见他脸上有痴痴的笑容，叹了口气：“现在的女学生，刚上大学那会儿都单纯，慢慢就被改变了，尤其是长得又好看，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谁还等你？你是谁呀？流浪汉一个。”

阿威却看直了眼，说：“阿光，你尝过女人的滋味吗？”

浪漫的海浪声中，严熙光又碰见了一对恋人在接吻，那音乐配合极了，像是从恋人身体里发出的绝响。

“严熙光，你知道什么是鲸落吗？”她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他又开始想念他的木星。

“刚上大学。”

“从没吵过架，她学习好，头脑聪明，比我知道得多。”

严熙光点点头：“嗯。”

“那你说，你能呼吸能走路能活着，依靠什么？”

阿威又问：“有这妞好看不？”

“大学生啊？那是怪可惜的。人怎么样？你俩感情好吗？”

严熙光惆怅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是啊，他只是个跛脚的流浪汉。

严熙光回过头去瞥了一眼，那女子高鼻大眼，好看是好看，不过他真的不喜欢外国女人。

现场的救援人员立刻冲上来，将阿威从混乱不堪的地上拽了起来。

邻桌坐着一位乌克兰美女，正一个人喝着咖啡欣赏着夜里的海景，阿威凑过来，小声说：“你回头，你后面是个乌克兰妞。”

严熙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年轻的笑声。

严熙光哪里知道，敷衍着摇摇头：“依靠什么？”

路过那鲸鱼搁浅的地方，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严熙光在那个地方停了下来。

严熙光笑笑，把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吃完。

海边的夜云看起来总是有几分吓人，巨大的暗蓝色云动，像是伺机潜伏的巨兽，随时都会将这座城市的一切吞没。

鸣！而阿威更倒霉，他站得位置正是内脏的出口，鲸鱼爆炸的瞬间，阿威整个人瞬间被鲸鱼的内脏淹没！

沈木星说：“依靠鲸鱼。一只鲸鱼在它离世之后，巨大的身体会坠落到绝境深渊，变成海底生物的天降甘霖，这就叫鲸落。一只鲸鱼就是一块绿洲，它腐烂在深海里，可以滋养其他生物十五年。”

餐桌旁就能看到海，一阵咸湿的海风吹来，让严熙光有些反胃，他一下子吃得太多海鲜，海风的腥气一入鼻，就觉得不舒服，不过还算高兴。

严熙光逗她：“沈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