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左相杜钰当着父皇牌位、生母强制狂操灌精,会阴刻字(1/1)

夜凉如水。

孋淑宫,中厅。

地上趴着具一丝不着的少年胴体。

窗外泻进来的清寒月光、桌案上幽淡油灯光,交织着给这方并不大的中厅罩上层似皎、又浊、更凉的冷辉中,朦胧可见少年身上惨烈的情状:

各式掐抱、手掌拍打淤青与嫣红指痕,散落在少年腰侧、屁臀、大腿手臂内外侧,臀间不时隐隐有血滴淌向地上;而星星点点嫣紫吮痕、伴着入肉牙印的噬咬欲痕,则随处可见,随那施行者开心。

一切昭示着,少年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蹂躏、摧残的欲欢?

如此惨状,似更衬显出他原有肌肤的玉白,腿臂修颀、肉臀挺翘、腰肢柔软颀细,背上一对精致蝴蝶骨似欲振翅扇飞,少年的青涩、淫妙、无助脆弱惹虐,和他身上的蹂躏欲痕同样动人心魄。

这是早前与先皇同吃同住、被当成肉脔肏养的俊美冠绝皇宫的十八皇子——洛祺。

父皇驾崩后,他搬回生母孋美人的孋淑宫;皇亲、众臣齐聚燕山皇陵,为先皇守灵。他们母子连添守灵名单末都没能够。

他自己作了个牌位,摆在中厅条案上,面向燕山上香、跪拜。

没想,当朝左相杜钰竟大摇大摆进孋淑宫来,连礼也没行,欺向他、将他拎起,剥了个精光!

他惊慌跌坐在地,双手撑地、惊喘着双脚慌乱蹭蹬往后挪躲,【来人呐】三字被呛堵在喉底,怎么也喊不出来……

——有想过,父皇驾崩、太子哥哥骤逝后,他境况堪忧,没想侵袭来得这么快?这么张扬、放肆!

尚在给先皇守灵呐,他转头看向父皇牌位。

杜钰嘴角勾起轻蔑的笑,蹲在他跟前,大贼手随着暗沉眸光放肆探向他滑嫩的脸颊、顺着颈侧游抚向他精致锁骨、白嫩乳胸,一路游抚至他细颀腰侧,大手倏的一个用力掐扣、止住他继续往后慌乱蹭挪!

近距离叹赏这小少年殿下,极致俊脸、淫美玉白无瑕修颀胴体点缀对小小的浅粉乳晕、慌怵淫怜惹虐,不只没让杜钰失望,远超早前任何春梦、臆想!

杜钰用堪比与敌军对阵的力气维持住不狂乱现形,胯间憋胀得他俊眸更为幽灼。

看了眼站在条案边、脸色青白的孋美人,杜钰缓缓起身,抬脚踩住洛祺下腹、将他钉踩在原地不能动弹。

当着先皇牌位、洛祺生母,杜钰撩起袍摆,扯下裤子,一根极为巨硕已完全勃起的猩紫狰狞威霸大阳具弹了出来!弹贴向下腹时似还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帛撞碰声,这根屌实在巨硕!

杜钰出身将相名门,十六岁高中状元入翰林,高颀俊朗,廿三入内阁、廿四为相,两年来辅佐先皇、日理万机,面上仿似风清云淡,喜乐忿恨从不露相;

世传其笔刀、谋略当世无双,杀伐果断、出手比武将还狠烈、阴戾;民间更有传说:杜相初遗前发烧三天,巨屌憋得比女人小臂还粗!那泡初遗精水足能装满一个汤碗。

孋美人扫了那根巨屌一眼,又看了眼厅门,皇上驾崩,太子骤亡,宫里情势波谲云诡,这外悠淡内狠阴的杜相出手,定不空回!

儿子是吓得发不出那声【来人呐】,她却是抿了抿嘴,不出声。

杜钰从袖兜里掏出小瓷坛压向洛祺前,又看了她一眼,眉峰几不可察动了动。

依然一脚踩着洛祺下腹,杜钰再次蹲下,用另一腿膝盖别顶住洛祺总要使劲合上的膝盖,大贼手挖了一大坨药脂糊向洛祺菊穴口,中指就着药脂在菊穴周揉按……

情状的突发、药脂的冰凉、菊周乳珠被揉弄的敏感反应,各式复杂心理、身体反应让洛祺一时慌乱往后缩退,一时被强制得眼角潮红、发出婉转嘤咛的低吟……

慌乱看向一边淡定站立的娘亲,娘亲淡淡和他的对视似敲醒了他,他终于嚅喏:“杜……杜大人、停、不……要……不……”

腔调软绵、微嫩糯,张张合合浅樱薄唇,令杜钰倍感兴奋!巨屌又憋胀了一分!

杜钰没答腔,嘴角微扬勾出幽坏的笑、似鼓励他继续恳求!求啊?求我也许我会收手?

“求、不要……停……杜……杜……啊!”一声惊呼!他没求来侵犯停止、菊穴反而被两指倏忽深深侵入!

手指感受到穴壁有力的挤箍、媚肉蜂涌的吸搐让杜钰蹙紧眉,狂乱和失控从这一刻暴发!

屈肘、上壁肌肉隆鼓——杜钰快速指肏、抽插,【刷刷刷】操插声毫无预兆响起,手指疾烈进出摩擦穴壁;

洛祺瞠眼、张大嘴发不出声音,被狠疾指肏几十下后【呃嗬】的一声微带婉转的闷喘……

杜钰随之又朝穴口挤插进一根指头!三根手指在甬道里并排撑开、用力撑开手缝、又抽插十几下后,倏的抽出手指、健腰往下压、大龟头随之抵堵了上来!

“不、不要!”洛祺带着慌惧的哭腔哀求、看向条案边的母亲、条案上父皇的牌位……

杜钰唇角又勾出丝笑,你父皇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能保你?我杜玉铭要的东西、没有要不到的!偏在他牌位前操他的肉脔皇子!

性器侵入前,杜钰伸出大手——洛宁轻颤——但,杜钰只轻抚了下洛祺潮红的眼角、汗湿的鬓边,将他长睫上挂着的一大滴泪珠抹去,眸光落在他剪剪水眸上……

惊怔未定,洛祺发出一声惨叫:“啊!”

硕大如鸭卵的大龟头撑开他的穴口,杜钰眉头皱得更紧——穴口的紧致、灼暖远超过杜钰预想,才挤插进一半的龟头被吸搐得马眼翕张、青筋蓬勃颤跳,他健腰往下压挺、将整个大龟头捅插进去,立马被一片灼烫、箍搐包围住,激得他兴奋得鸡吧、额角青筋贲张!

“啊、呃、啊……”洛祺仰起玉颈、五官瘪蹙,他整个人像沿着尾椎被劈成两半!而那根灼烫巨物依然深埋在伤口里怒钻!

剧烈的撑、撕疼让他全身剧颤,额头飙汗、眼角滑出大颗大颗的泪滴,脸色一阵剧白夹杂一阵绯红,双腿无需杜钰膝盖撑开,自动自觉撑成【一】字,浅粉的穴口被撑成透明大肉圈,仿佛随时撕裂、绷断;

极淫荡、又极可怜;很好!杜钰健腰微抬、大龟头退出了一点、再往下狠狠一压,巨屌肏入一大半;

“啊……哈……撑……疼……”洛祺疼得哀吟,他已不止将双腿大张成极致,连腰肢都挺抬起来,想消减一点撑疼,像把腰肢淫荡的递向杜钰;

杜钰老实不客气用力掐抱起他的细腰、撞向自己胯间,健腰同时压下、大鸡吧像肉棍刺鞑、狂操疾肏,卟嗤卟嗤操插得自己眼泛红丝;

洛祺张大嘴承受着完全承受不来的极度撑疼、毫无缓适的怒操狂肏!

巨大长鸡吧操刺向他娇嫩的肠道深处、剧烈磨擦他似连褶皱也被撑平的穴壁,穴壁蜿蜒而下的应不是淫肠汁?而是遭暴力操磨的血?

他疼得除了眼角、身上绯粉,小脸、薄唇苍白,冷汗、泪痕满面,被疼、被操得仿佛失了魂识、双眼渐茫然麻木,双腿大张任巨大鸡吧刺鞑、操撞、侵犯……

可他心里没法茫然无感、他凄苦明晰如镜:不远处站着他生母、摆着他父皇的牌位,这个张狂的畜牲!这从天而降的惨烈侵犯,失去父皇庇护的他,如早前预料,只能无助的任人蹂躏、采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溢眶而出……

他一应淫怜、脆弱、凄烈的表情模样都刺激着杜钰。

杜钰边怒操边俯腰、疯狂舔吮、噬咬这樽玉白胴体,吮吸得腮颊深陷,欲痕迅速从嫣红成深紫、牙印深透皮肉!

玉白肌肤上青紫血印、唇舌间的混着甜腻汗香的血腥味更刺激得本杜钰兴奋得血液翻涌;就着插入,杜钰将洛祺翻了个个、压成跪趴姿、后入式继续怒肏,大鸡吧如利刃、狠烈全根进、全根出操刺!

杜钰时而拎抓起洛祺颈脖强制他抬头,看向先皇的牌位,时而整个上身覆压向他、边操插边舔吮噬咬他的后颈、突起的精致蝴蝶骨,操、吮得他额头频频摘向地上、膝盖骨几乎被成碎!

在他疼痒得全身抖颤、穴壁绞蠕时,杜钰更兴奋得大贼手频频扇打他臀肉,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嫣红的指痕……

这晚杜钰翻来覆去肆意操干洛祺,一泡泡浓精灌射向洛祺甬道深处,满意的抚摸被浓精洛祺的肚子!巨屌拖出来时,浓精混着血丝粘挂在洛祺红肿穴口,淫靡得杜钰差点又硬了,可惜他已没有更多时辰。

掏出纱绢,杜钰将络祺穴口淫秽物抹干,从怀兜里掏出枚特制钢针印宝,对准他会阴软肉狠准按压!

“啊!” 被操得、灌射一穴一肚子浓精灌射瘫颓在地的洛祺倏的仰起玉颈子凄厉惨叫!

惨叫声惊飞窗檐外觅食的晨鸟,啪嗤啪嗤一片灰羽乱飞。

杜钰拇指用力深按好一会,才拔出钢针印宝,洛祺会阴处软肉处,已被刻上一血淋淋的碑体【杜】字。

很好!杜钰收起唇角勾出的浅笑,这人笑起来真是俊朗。

扯起洛祺后颈,“你穴里流血,应不是撑裂,可能我阳物太大,肏磨时用力了些、磨破了,塞了纱绢,少倾有家奴过来服侍你。”一整晚没说半个字的杜钰,悠淡的说,仿佛不是在说将人操出了血,而是说些不打紧的政务。

洛祺被强制抬起着,茫然怔愣直视前方,绯红眼角挂着凌乱的泪痕。

杜钰拍了拍他的脸颊,竟直呼十八殿下表字,“哭?小宝贝洛英宁,这才开始,我、要、你、当皇帝呢!”说着看了眼孋美人,扔下洛祺,缓缓起身,将虽半软下来,依然粗硕的大阳物塞回裤子里整理好衣袍,竟对着先皇牌位耸肩轻笑,方餍足扬长而去。

一切,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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