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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 苏何说。

“我相信他还有其他的伴侣，没关系。我们互不干涉。就像我和我丈夫一样。” 她继续说。

女人笑了笑算作回答。

“从健身房回家的路上，遇到抢劫。”

“给我一杯普尔茶。你们要喝点什么？” 她说着望向苏何，又看了眼一凡。

入口对门卫说明来意，铁门便悄无声息地朝里打开了，他们沿着标志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库。

她把眼睛从苏何脸上移到一凡脸上。

开门声从身后响起，他们同时转身。

“我有时候也带英诚来这里做脸，他有一张漂亮的脸，是不是？”

“进来。” 她略微抬高嗓门。

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凡快速眨巴了几下眼睛，不敢相信她说话如此直接。

“对，我们遛狗认识的，他觉得不方便，就出去租了房子。”

“坐。”

一个身材修长皮肤白净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身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浅灰色麻质长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

女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放下茶杯，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你不伤心？” 一凡插了一句。

一凡也摇头。

“不用。” 苏何说。

她伸手按住沙发边上的褐色按钮，一个身着制服的女服务员开门进来。

女服务员退出房间后，她开口问道，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脸上皮肤光滑发亮，没有上妆，应该是刚做完脸，头发乌黑发亮垂坠在两肩，整个人显得干劲利落。一凡看不出她的具体年纪，他们在女人的对面落座。

“是苏眉吗？” 一凡问道。

“我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女人眉头微蹙。

这个地方太安静了，无法想象此地实际上位于城市的最中心地段。

“你和他母亲住在同一个小区。” 苏何不动声色地说。

“这种关系维持多久了？”

一凡看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眼，不知如何应对。

“大概有两年了吧。”

房间对着庭院的一面是全落地玻璃，庭院内的园艺别致优美，连呈现出秋季黄色的那部分似乎也特别设计过。

她边审视着眼前两位年轻的警员，边走向房间一侧的单人沙发。

“好。” 她说。

说着她毫不避讳地端详起苏何的脸。苏何并未移开目光，眼中的温度冷了些。

“刚才电话里说英诚死了？”

上到接待处时，接待员显然已经知道来人的目的，将他俩领入一个安静的小房间，叫他们稍等片刻。

苏何一凡并肩站在玻璃前观赏庭院的花草，望着对面走廊偶尔开启的门，和从里面闪身而出的身着制服的员工。

她点点头。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道：

“也不能说包养，他有自己的工作，我们一周见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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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