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事情的真相。
容蓁终于知道,他心爱的青年根本不曾背叛他,而是作为辅警出任务抓捕酒吧里潜藏的毒贩子,青年和那个女警察只是在扮演经常去酒吧的“瘾君子情侣”,故意引诱毒贩出来。
他还知道,沈望川一直在联络皮肤科医院,还积攒了工资预约了了皮肤科专家诊疗。甚至还去够买了一对小婚戒?!
容蓁痛哭流涕,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自己推开心爱的人,伤害心爱的人?!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伤害爱人、拖累父母、对不起外公的期待和守护,身体衰残丑陋,活着浪费氧气,不如死了捐赠器官,剩下的做肥料。
容庚不敢告诉他沈望川被开除的事情,容蓁自己打电话去警察局问,得知沈望川离开C市被迫辞职回了老家后,容蓁去浴室拆卸剃毛刀,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
浮浮沉沉,割破血管的手腕浸泡在温水里,人竟然很舒服?
看着血色浓重染了一池,染红了身上漂亮的白色蕾丝洛丽塔风格的婚纱,手腕戴着心爱青年送他的银镯子。
容蓁幸福的笑了,眼前看到了他这辈子最爱的青年,对他微笑,说喜欢他,给他戴上婚戒。
“小诺,你真的很可爱。”
“我们同居吧?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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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睡了几十年,醒来时身体意识都极昏沉,容蓁看着父母兄弟姐妹围着他的病床,还有他的祖父和大伯。
看着手腕,知道自己没死成。
母亲杜月诗抱住他,又骂又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丝毫不复美艳影后之态。
父亲容庚的头发也突然冒出许多华发,人老了十岁。
有些内疚,更有些不解,何苦呢?
自己死了,大家都轻松了。
容蓁还是想死,但父母兄姐尤其是父母看护的太紧,他根本没有机会。
主治医师温慧斌带着他去肿瘤科走廊看了那些苦苦挣扎的、被疾病折磨的求生病人,那些病人死后家属们的痛苦悲伤。
“看看他们,难道你不认为你很差劲吗?你要学会珍惜你自己,活着才有希望。”
容蓁看着那个抱着脑肿瘤确诊孩子的父亲,衣衫褴褛,皮肤晒得黝黑,骨节手背皲裂。
男子抱着孩子哭了很久,把孩子交给护工后,说了一句:“我去工地上班,手术费还有护工费,今晚一定交齐。”
主治医师和心理医师连续干预心理治疗,容蓁不再自残自杀,慢慢走出来。
学会认真生活,努力工作,学会爱父母兄姐弟妹,学会爱自己。
整形美容治疗,看到美丽的自己,容蓁悲喜交加,更有深深的后悔。
喜的是,他告别过去的自己,悲的是,他的样子,心爱的人无法看到。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早早的做治疗。
关于美的修炼,开始跟着关系亲密的妈妈杜月诗一起跳舞练瑜伽。
不经意发现芭蕾舞天赋,开始练舞。
短短三年,他蜕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甚至开始沉迷于打扮和变美这件事。
外形的蜕变,让他吸引了许多追求者。
他却再也无法动心。
容蓁想念沈望川,望穿秋水一般的想念。
但他却不敢去找沈望川,他没有脸见他,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他也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去找一个男人,离开沈望川他就不能活了吗?
他现在是容蓁,不再是林思诺,他要为了自己活,他要爱自己。
太过孤独和这种决心下,他接受了主治医师温慧斌的表白。
可这场恋爱,只有他知道,是建立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开始的。
不是没想过接受温慧斌的求婚,人这辈子哪有那么多人能和真爱结婚的呢,找个伴侣过一辈子,平安温馨就够了,可到了关键时刻,容蓁总是会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子,想起沈望川亲在他胎记上的那个吻。
那般丑陋的胎记,只有沈望川会说可爱,会亲吻……
不知道那个傻男孩现在在哪儿?过的好不好?还记不记得自己?
容蓁颤抖着手捂住脸,心都疼的喘不过气,豆大的泪珠从指缝里渗出,闷声:“对不起,慧斌,我还是没忘记他,按照约定,我们这次彻底分手,我不想再拒绝你了,我们回到正常的朋友关系吧。。”
在柜台前挑选钻戒的温慧斌僵住:“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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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蓁觉得自己是病了,可能得了情感障碍。
和温慧斌恋爱四年,他只越来越腻烦,像是配合演出正常人的情侣生活,高兴的只有他的父母和温慧斌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