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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凤站在门后，孤立无援。

进了超市，看见玻璃门外站着好几个人堵着门，男男女女一脸愤恨，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麻绳。

“我的嘴巴不油。”

徐凛刚把拿着砖头的青年给摔出门外，其他人看他打人又快又狠，也不敢久留，慢慢退出去，有个中年妇女颠颠去扶那青年，嘴里惊呼：“我的乖乖，疼不疼，你个挨千刀的死玩意儿都招惹的什么人啊。”

她低头看着那张端正有余，帅气不足的脸，“以前小瞧你了。”

她眼睛通红的看着李枝，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配着脸上的血，堪比恐怖片里黑化的女鬼，语气温柔道：“阿枝，谢谢你。”

“要让着弟弟。”

徐凛在李枝这里住了下来，学校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少，李枝还没来得及和王小凤说过年期间超市没人来会关门的事，她家里人就浩浩荡荡的就找来了。

这家店开了有多久，她就摆了多久的货，每件东西在哪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李枝把徐凛的脑袋推开，“行，路上注意安全阿。”

徐凛背靠在床头，表情放松而满足，“你不看看有什么？”

和他一起的的人捂着那些划到的伤口又慢慢聚拢过来，没了门的阻挡更是肆无忌惮，进门就开始扫荡。

李枝推门出去，“你摆好我再看，我拆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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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此生所有的力气跑过去，每一步在她的感觉里又很慢，这些年点点滴滴都浮上她的脑海，激的她眼前一片血红。

他颠了颠胳膊，吓得李枝抱紧他脖子，他把脸埋在李枝的怀里，闷声说：“以后不小瞧就行。”

她声音轻的好似秋日里的微风，“你等我处理完这件就去。”

“废物。”

晴朗的冬日午后，李枝和徐凛坐在檐下的椅子上晒太阳，你侬我侬着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有尖利的女声谩骂着，还有人喊着拿钱，她和徐凛对视一眼站起来就往外走，被徐凛拉到他背后。

徐凛喝道：“干什么的！”他人高马大的，几步走到门边，李枝紧随其后，站在王小凤旁边，余光看见她满脸的泪，嘴唇都在颤抖。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唔……”

徐凛轻抚李枝的背，她探出头来看到王小凤的伤口，惊吓都来不及，急忙找干净的纸给她，让她按住止血。

徐凛眼急手快把李枝拦在怀里，转身背对崩开的碎玻璃，王小凤离得远，他只来得及喊：“转身抱头。”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把头发绑起来，“我去外面看着，你把你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

李枝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帮你按着咱去医院。”

第 44 章

突然旁边窜出来一个青年，手里拿块砖头，直接砸上玻璃门，现在还没有防爆玻璃，就这普通的玻璃门李枝都跑了好几家才买到，一块砖头，哗啦全碎了。

他听见李枝喊他，就看到王小凤把李枝差点推到，地上全是碎玻璃，想也没想就朝李枝那跑过去拉她，王小凤和他擦肩而过。

玻璃不止朝里崩，外面的人也没能幸免，听到徐凛喊的还没反映过来了，等到有人划到了才尖叫着散开跑远。

她猛然甩开李枝的手，第一下没甩开，但她做管了力气活，第二下用了力气直接把李枝推开，李枝大声喊道：“徐凛！”

王小凤离得近，转身慢了一步，脸上和手上有被划开的口子，不一会血就顺着肌肤往下滴。

他们打她咒骂她，骂她是没用的玩意儿，是上不得饭桌的废物，是王宝利的‘马’。她念书是为了给王宝利作弊，她下乡是为了王宝利，她的一切苦难来自于她是王宝利的姐姐，是意外的产物，是他们可以随意打骂的工具。

李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晃到了卧室，他的嘴贴着她的，轻触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胳膊用力把她抱起来，双手托着她。

“你替宝利下乡去。”

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王小凤在门外喊她：“阿枝，我先下班了啊。”

王小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好像流血受伤的不是她，可是她整个人又都在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李枝轻声喊她：“小凤姐，你按住这里，我给你再拿点新的，咱去医院。”

李枝捂着王小凤手腕上的伤口，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血根本止不住，她怀疑是划到血管了。

就在这时，拿砖头的青年洋洋得意的喊道：“王小凤，今天是给你的教训，你要不把钱拿出来，你就等着，我不敢保证还能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