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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咖啡店的麻薯味道竟然还不错。
南扬起的笑容在他看到档案里的东西时就一点一点的垮下来,直到消失。他挑了挑眉,眼神越来越暗。
【看完就走吧,我同事要回来了。】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他也没什么心思再调侃对方便起身欲走。临走前他再次恢复了先前那种十分欠揍的笑容,只是这次略显僵硬【联系方式给一个?】
白冰言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你知道怎么找我。】
第三十七章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结束……
是很难?
还是你在逃避?
你……能分得清吗?
不到十分钟后,头上隐隐冒出汗水的小张便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反回咖啡厅和白冰言会和了。他的余光看向摆放在白冰言面前的那可疑的草莓麻薯盒子,嘴角微微抽搐。
而白冰言望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全都是平时吴越喜欢的泡面口味以及一些看上去就健康的不得了的沙拉和泡面配料后挑了挑眉。
看来又让他发现了一些小秘密呢。
【哇哇哇!这是给我的吗!】
一回到省厅,吴越就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追着小张手里的大袋子摇尾巴。
而小张则是一脸厌恶的推来那个不断犯蠢的家伙红着耳朵回了一句【少自作多情了!】
看着吴越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的感叹生物的多样性。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把憨这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但工作能力又丝毫不逊色于他人。
【对了老大,我带了好几个弟兄分头去偷偷查了记忆卡里记录的那几家孤儿院里的孩子。果不其然,每家孤儿院里都有几个身份可疑的孩子。】
刑卓霏点了点头后,便通知各区的一些便衣警察在那些孤儿院附近,随时留意着那些孩子的动向。以免打草惊蛇。这次说不定还真让他们捅到了什么组织。
在此间他们这些警察也是轮流回家休息,没时间洗澡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以免过劳死在岗位上。
白冰言看了看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狼狈的刑卓霏的背影咬了咬唇。
突然刑卓霏浑身像是触电了似的,猛地回头狐疑的望向了小白。在对方同样疑惑的回望后,咳了一声,快步走过来【咳,走吧今天轮到我们回去休息了。】
*
好几天没时间洗澡,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臭。毕竟在警局时身边都是忙的浑天黑底的过劳死好伙伴们。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自然也不觉的自己有多臭。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澡巾围在身上,又顺手抓了一条毛巾擦头发。
随着案子的逐渐深入,他心里就越是慌。
刑卓霏越想越烦躁,最后干脆直接让大脑罢工,放弃思考。他从浴室走出来,一抬头就发现早他一步洗漱完的白冰言正坐在沙发上看——少儿频道?
白冰言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
这是他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可笑。但自我调节的方式只要对自己有用就够了,别人怎么想倒也不是很重要。虽然他也觉得少儿频道实在是聒噪的很。就好像同时有一堆吴越把你围起来对着你傻笑的感觉。不过人类本就有模仿的习惯,当你身边充满笑声的时候,尽管你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还是很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感染,让你暂时忘记烦心事,莫名其妙的变的开心起来。
刑卓霏在沙发后面好笑的看了片刻,最后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声。也惊动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某位白毛。
【呃……】他猛地一回头,他的动作让本就宽大的圆领睡衣开口变得更大了些,露出了原本藏在衣服下的锁骨,和那白到感觉快要变透明了的肌肤。
刑卓霏眼睛微睁,瞬间气血上涌。赶忙低下头捂住脸咳了两声。
原本还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上的白冰言再看到他这一出后顿时就感觉不妙【时间不早了……晚安。】说完就一脸僵硬的往屋里钻。
结果还未起身就被压到了沙发上。一只因为刚沾过水还有点凉的大手就顺着上衣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攀上了他的脊背。白冰言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抬头同时按住了对方那只不太安分的手。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讶异和抗议的神情。
刑卓霏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泛红的眼角。低头吻了吻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后就把人整只按进了怀里,就像是要把人揉碎在他怀里一样。白冰言被他这样子搞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但他也明确的感受都了对方那极其不安的情绪。不安到感觉对方脑袋上都快长出乌云了。
他挣扎了一阵子,终于从对方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回抱住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毛。轻声开口【怎么了?】
【你委屈什么,该觉得疼的人怎么说也该是我吧。】等不到回答的白冰言又没好气的补上了一句。
刑卓霏的呼吸突然诡异的顿了顿,语气略带恳求的贴着白冰言的耳朵低声说【别用你心理学上的那套对我……如果要做什么危险的决定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
【好吗?】
……
第三十八章
本市终南大学心理学教授江楠被发现死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据传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可警方却插手本案,案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在开车的刑卓霏突然感觉身边不太对劲,他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关掉了有点吵闹的车载广播把头转过去看向副驾驶。
只见白冰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都睁得比平时大。脸色也僵硬的有些恐怖。他赶紧摸了摸对方那双冰凉的手【怎么回事?】
白冰言皱着眉张了张嘴用那略微发干发涩的嗓子轻声开口【江楠教授……是我大学时期的老师。】
【咳,没事的,应该是心脏病吧。老师年纪也很大了……】白冰言瞬间从刚才的震惊中脱离出来,变得和平常无异的瞥了撇嘴。
但正常人真的可以在得知亲友去世后迅速恢复平静吗?
他表现得越是镇定,刑卓霏的心就越慌。
等到了省厅后,刑卓霏看着白冰言往刑侦一队辨公室走去的背影皱了皱眉,转头便推开了法医室的大门。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老欧此时也是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法医室里。
【早上那具尸体……】
【欸!打住!】老欧直接打断了刑卓霏接下来的话【早上那案子现在是二队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他们都在办公室里快扣了一个月的脚了,他们那脚现在抬起来恐怕都比脸还干净。你要是在把这案子拿走会被他们全队人的怨念砸死的。】
刑卓霏无奈的挥开当在他面前的手【我只是来了解一下状况,死者是白冰言以前的导师。】
说完这句话,老欧瞬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哦~来给老婆打听消息来了是吧?】
【不过我是真的要说道说道,这孩子是不是命里犯冲,滚筒洗衣机在世啊,怎么从他来了之后就没好——】看到刑卓霏略带怒意的眼神,他识相的把后半段话吞了回去。
【尸体是和二队关系比较好的郝言再做尸检,你问我也没用,问他去吧。】
郝言么……
刑卓霏皱着眉叹了口气,这个人虽然名字叫郝言,但本人的性格倒是和这个名字完全相反。是警局出了名的认死理,那要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摸了摸鼻子转头就去找了二队队长徐浩,相比起文文静静的郝言,徐浩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一副不太好说话的样子但实际上非常老实文温柔很好说话。
【刑哥!你咋来了?】终于不用再扣脚的徐浩等人今天是格外的精神,一改之前没骨头的样子。但笑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猛地后退了一大步捂住了本案的资料卷宗,脸上写满了防备。
刑卓霏看着那个以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动作死死护住身后资料的徐浩简直是哭笑不得【我不是来和你抢案子的。】
【死者是白顾问大学时期的导师,就是想稍微了解点情况。】徐浩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愣愣的点了点头。【啊....那行哥,等待会儿郝言做完尸检我再转告给你。】
让而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徐浩就把消息传了过来。
死者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发导致的猝死,这原本不该属于刑事案件的。但死者的家属坚持这是谋杀。最后还报了警。因为江楠生前虽然有心脏病,但非常轻,这么多年几乎就没有发作过。最后在家属的坚持下他们给尸体做了尸检。而最终的结果也就如同死者家属所说的,这确确实实是一起谋杀案。郝言在江楠的体内提取到了会引发心脏病的过敏物质。
【二队现在正打算带人去查教授私人办公室附近的监控。】
【没用的。】白冰言望向刑卓霏淡淡的说道【教授不喜欢被打扰,也讨厌被监控的感觉。所以他他私人办公室附近基本上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最近的监控也是在隔壁走廊上。】
虽然这听上去很像不道德的诅咒,但二队这次去案发现场怕是要一无所获了。
*
吃饱喝足容光焕发的老欧迈着轻快的步伐四处寻找乐子,好像前几天看见的充满怨念的骷髅人是大家的幻觉一样。
见刑卓霏又把自己闷在审讯室里面对那些小哑巴,他实在是觉得画面有些好笑就留下来多看了会儿。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让他发现了点东西。他敲了敲门,把里面的刑卓霏叫了出来。
他指着审讯室里的一个孩子【欸,我记得我解刨李慎司和唐芸芸得尸体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有一颗痣。】刑卓霏眼神一变,一把拉开审讯室的门,挨个抓起那些孩子的手。那些小哑巴见状神情也突变开始剧烈的挣扎。
果然,每一个孩子的左手无名指都有一颗痣。在检查之后发现,那些痣都是纹上去的。这恐怕就是他们这伙人的标记了。而唐芸芸那个案子也果真就像白冰言所说的。
这就是一个局。
【老大,之前你让我和和吴越去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在从阿庆那里得知杀害李慎司的那个男孩是邻国人后,他便让谭茜用那孩子的真实身份和现在孤儿的这个假身份去查一下他的出入境记录。
【我从他上新闻后的那一年开始查起一直查到他近入伏羲的那一年,和老大你猜的一样。他没有过任何出入境记录。】不论是飞机还是轮船甚至是火车她都查了。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从另一个国家凭空消失,然后直接出现在了另一个国家。但这也不是什么魔幻的故事,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瞬移之类神奇魔法。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是偷渡过来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孩子全都是偷渡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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